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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徒_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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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没见红。

  长华松了口气,没有立刻动弹,尽管父亲那销魂洞吸的自己几乎发疯,却强按著理智,生怕伤了他分毫。等到沈世适应了,後方升起莫名的痒意时,这才缓缓动了一动。

  这一动,沈世几乎惊叫出来。

  长华问他:“怎麽了?还痛吗?”

  沈世脸通红,先是不肯答,过了片刻,低声道:“没想到……弄这里竟也这般快活。”

  长华愣了愣,低下头亲亲他,沈声笑道:“父亲真乃尤物。”

  可不就是尤物。莫说他那倾城之姿,比旁人多出的那一个妙处,就连初次享受後挺欢,也比常人更快得趣儿。长华亲吻著他,腰部开始挺动,用阴茎狠狠侵犯著他的父亲。

  起先,动作还算斯文,但是抽插了一会儿後,随著小穴越来越湿滑,父亲的呻吟越来越销魂,他也控制不住了,气息不稳的开始疯狂抽动起来。每一次都尽根抽出,再尽根没入。阴茎摩擦著细嫩的肉壁,手也没停下,饥渴地抚弄著父亲美妙的肉体。

  沈世哪里能承受的住这样的激情,发出哽咽的抽泣,实在是太快活,後面快活,全身都快活,但是被晾在一边儿的蜜穴,却不快活。他无力地攀著儿子宽阔的肩,不顾姿态地张开大腿,向长华哀求:“也摸摸那儿……”

  长华问:“摸哪儿?”

  “就是……就是那儿……”

  长华故意刁难:“父亲不说清楚,儿子实在不知道该摸您哪儿。”

  沈世知道他在故意刁难自己说那些淫词浪语,心中难免尴尬,虽说抛开了禁忌与之交欢,但两人毕竟是父子,而他身为父亲,被儿子压在身下玩弄成这样也就罢了,现在还要他说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他实在不能。

  因此强忍著,不再哀求。

  长华看他紧抿著的嘴角露了点儿小倔强,笑了笑,也不再问,继续插弄著他的後庭。

  果然,过了一会儿,沈世还是开口求饶了:“你便摸摸那里吧。”

  长华挑眉:“说清楚。”

  沈世抬手,一巴掌扇到他脸上,恶气冲冲道:“你这孽畜,这是要反上麽!叫你弄就弄!”

  “可不就是在反上。”像是证明自己的话一般,长华挺腰,用力将阴茎往更深处一顶。完全不在乎自己刚被父亲扇了一耳光的脸还是红的。

  这一顶恰好顶到了沈世的极乐点上,那种快活如同电击,蹿升於四肢百骸,血液筋骨,令他当即就尖叫起来,茎身抖了抖,就要射出。

  要紧关头,阴茎却被长华用手紧紧掐出,扼住精关,就是不让他出,说:“不说清楚便不让你出精。”

  沈世被憋得快要崩溃,哪里还顾得上什麽颜面,当即什麽淫词浪语都喊出来了,讨好的亲吻著儿子的脸,喃喃道:“你可饶了我吧,相公,要摸摸我的小穴,我那里痒得很骚的很,相公快救救我,给我止止痒……”

  话刚落音,前方的小穴便被两根手指狠狠插入,与後庭的急速抽插相呼应,搅的两处皆淫水泛滥。好一派活色生香。

  找到极乐点後,长华便每一次顶入都朝著那凸点插去,九浅一深,连连捣干,直把沈世弄的浑身酥软,低声哭了出来。长华在他耳边诱惑著:“再叫一声相公来听听。”

  沈世便哭著叫他:“相公……好相公……”

  他叫一声,长华便更用力一分,继续问:“相公干的你快不快活?”

  “快活……”

  “哪一处更快活?前面的小穴儿还是後面这小洞?”

  “哪一处都快活……”

  终於还是攀至极乐。

  两人几乎是同时射了出来,长华滚烫的精液射进沈世的後庭,一股股冲刷著他的内壁。沈世也喷了出来,後庭急剧收缩,前方阴道也猛烈抽搐,喷出一股股透明的阴茎,更别提那被松开的阴茎,白浊溅了满床新被。

  两人抱在一起缓了一会儿。沈世经历了一波三重高潮,身体就像刚从河里捞上来一般,全是汗水,脸上的表情十分迷醉,嘴角微翘,像只餍足的猫。长华却是没有吃饱,那根棍子插在父亲的後庭里,被父亲无意识的收缩後,很快就又硬了起来。他亲亲父亲的嘴角,将欲根抽出,下床用毛巾擦了擦,再上床,将沈世抱起来,趴跪在床上。

  沈世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麽,直到前面的蜜穴再次被贯穿,才呻吟出声,却很快就被情欲遮了下去。

  床间翻滚的红浪。

  窗外绽放的烟火。

  海棠花静静盛开,色彩绚烂的年画,喜气洋洋的鲤鱼剪纸,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

  我欲何求?执子之手。同赏明月,共读红楼。庭中遍植,依依杨柳。年年凝碧,岁岁弄柔。

  我欲何求?偕子白头。相偎相伴,无怨无尤。青山隐隐,流水悠悠。死後归土,并葬荒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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