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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青_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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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几日,殷承煜时常找林之卿寻欢,只是再没有一丝温柔体贴,每每发泄完毕便扬长而去。

  林之卿只觉得痛,心里却是好受多了,言词中更是恶语相向,把本就气急败坏的殷承煜气的脸发青。

  某次事后,殷承煜伏在他背上,沉吟良久,才问道:“你若服软低头,在我这谷中也能过得逍遥自在,何必回你那师门过苦日子?”

  林之卿疼的厉害,有气无力地笑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殷承煜愣了一下,随即亦是一笑:“子非我,焉知我不知鱼之乐?”

  林之卿自然不会在这上与他纠缠,殷承煜却还是不死心,一改之前的暴虐,反是延续从前,挑起林之卿欲火后就丢在那儿不管不顾,林之卿心中有了逃出的一线希望,便是咬碎牙齿,也要与他死扛下去,两人就陷入了长久的僵持。

  殷承煜在他身上并没有玩出什么新花样,他似乎是爱上了林之卿欲火勃发但不可抒发的姿态,把银托子角先生之类一一在他身上试用。

  而林之卿似乎是厌恶被仆从们触碰的,殷承煜也觉得这事儿还是自己来得顺手,便干脆亲力亲为,甚至还在房中铺设画案,将林之卿手脚以红绸束缚在床上,摆出各种姿态,再用药物和器具勾起情欲,把那种种淫靡姿态绘在纸上。

  至于两人欢好后,把二人的精液掺在墨汁中研磨,最后绘图,也是他的得意之处。

  那画均极大,画好后就挂在墙壁上,殷承煜看着那画,兴致就更高一些,床上的动作也更大。

  林之卿这个武夫也不得不佩服,殷承煜于丹青上的确是个奇才,虽然多用写意笔法,简单几笔,画中人一举一动,尽态极妍,春意盎然,淫靡不堪。

  “真恶心。”

  殷承煜把林之卿压在画上,两腿抻直,做的正欢。

  两人身上出的汗水,与下体的汁水把好好的画也弄得糊了,但殷承煜并不觉得可惜,反而把这些都珍而重之地藏起来。

  “阿卿,从前的男人,可没有你这样被我画了这么多。”他一下一下顶着林之卿,如蛇一般纠缠在一起。

  “他们只需要一幅,就乖乖地跟了我,偏偏你,难道是想跟我试遍龙阳十八式才肯罢休?”殷承煜抱着他滚到地上,捏着林之卿的命根子道:“就是嘴硬,这儿也硬……”他手里原是有根玉搔头,插在林之卿的阳具之内,浅浅抽插。

  林之卿不曾想自己的致命弱点是在前面,他从不认为自己会与男人共赴云雨,更不用提后庭中那点脆弱会被人玩弄于胯下。可殷承煜在数次与他交媾后发觉若是刺激他前面,林之卿硬得更厉害,便大喜道:“我果然是捡到宝贝了!”

  把什么银钗玉簪子,都往里面塞,例行的油脂灌入则改成了汤药。也亲自动手,注满后还撤了管子,改用银丝穿成的细小珍珠链堵上。

  他曾把那珍珠与林之卿细细观赏,道是产自南海深处,每粒大小一致,入体后并不能完全堵住尿道,永远会有油脂从珍珠与尿道壁之间的缝隙中流出来。

  汤水比油脂更容易流出来,细小的水流永远不能流尽,顺着那珍珠串子,丝丝缕缕地从腹中排出,到了铃口就滴滴答答地滴到地上。

  林之卿就永远忍受着尿孔被强迫打开,尿液不能自主的困境之中。

  殷承煜脸带怜悯地对林之卿道:“也是个大人了,你这样尿床,每天洗被单也是个麻烦事啊,你怎么好意思呢?”

  林之卿往他脸上啐口水,殷承煜自己擦干净后,转而把他两腿大张地吊在梁上,脚下放一个玉盆,尿自铃口出来后,就滴到盆中叮当作响。

  殷承煜自是把这一节也画到画中,题做《大珠小珠落玉盘》。这一幅画却是一改写意之风精工细描,夹入一本小册子中。

  他揽着林之卿的腰,男根插在他后庭里,一面动一面指着小册子中的某个姿势说:“这个孩子机灵得很,我甚是喜欢。”

  原来那画册收录了他最为得意的画作,都是殷承煜与男男女女欢好后记录下的、

  林之卿自然是知道这个是春宫册子,他与派中师兄弟也有年少慕少艾之时,偷偷在山下买了躲在被窝里看。

  可那些刊行的册子哪里比得上这一本精致无双,而且那些春宫也多是男女之间,少有龙阳,殷承煜男女不忌,似是更偏爱分桃断袖,这男男上就画得更细致。

  林之卿看的面红耳赤,殷承煜见他这般,明白这人好羞耻,十分喜爱,身下大动,心里又起了新的戏耍点子,想着要与他试一试。

  【珍珠串子那儿……大家可以想象一根管子里塞了珠子后不可避免留的孔隙,可以供水流出=。=】

  堕落

  殷承煜爱他淋漓不尽的样子,变本加厉地要他时时刻刻含着珠串。更喜他颤抖着在永不能断的释放中徘徊在高潮与地狱的样子,于是交欢时对林之卿下体关注越发紧密。

  两人后背位兽交的姿势时,殷承煜就把着他的阳具爱不释手,珍珠串子是用半软不硬的银线串成,他贯注上内力,那东西就柔韧无比。

  殷承煜抽插后庭时,前面也拉拽着珍珠,珠子滑出或者进入的瞬间,身下的少年便难以自控地挺直腰腹,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神情。

  久而久之,若殷承煜不理会他的前面,只是在后穴里得趣,林之卿就算拼着脸面丧尽,也要偷偷摸摸去摸前面。

  那珠串随着身后男人一撞一撞的动作,就在铃口那儿摇摇晃晃,后来还在那珠串上挂了几个铃铛,动作时叮叮当当清脆悦耳,可听在林之卿耳中,滋味又是另外一番。

  时不时落下的珠子,像两人身上的汗珠一般滚落,极乐就在眼前,却永远也得不到,林之卿绝望地想,如果此时死了,也是一件美事。

  殷承煜抚摸着他柔软的小腹,那儿的水流尽后,就又倒灌进汤水。汤水中也逐渐添加了许多催情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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