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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要拐弯_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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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了颗明珠送走吴书来,又赏下人们加一个月月钱,永珏还有点缓不过劲,这就赐婚了?

  哈姬兰常年在深宫,不太清楚前朝的事,不由疑惑的问道:“贝子爷,这位林大人是?”

  永珏回答:“林大人名子瑜,汉军镶白旗人,是雍正十年的状元,曾为正三品太常寺卿,已经过世了。”

  “啊?”哈姬兰傻眼了,皇帝怎么能如此不靠谱,居然指一个失怙女子为阿哥侧福晋?

  永珏淡淡的说:“林大人有个儿子,是前科探花,如今做到了右佥都御史,正四品,把他妹妹指给爷也没什么,着人准备吧,这日子赶得紧,下个月成婚,这两天爷就该搬出宫了。”

  佥都御史旧称兰台寺大夫,再加上那句熟悉的要死的前科探花……哈姬兰猛地喘了口气,颤巍巍的问了一句:“那咱们侧福晋的哥哥叫什么?”

  永珏皱眉思索了一会儿,不确定的回答:“林……若泽?对了,林如海!”

  “噗……”喝口凉茶冷静一下的哈姬兰这下全喷了。

  卧槽,林如海?

  贝子爷您果然是男主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娶媳妇,一号小受粗线要吃醋啦,嘿嘿O(∩_∩)O~

  ☆、侧福晋

  接到指婚的圣旨,林家所有人都懵了,谁都没想到自家还能出个贝子侧福晋。

  喝退下人,林如海表情立刻凝重下来,转着手里的茶杯,苦恼不已:“我还想着明年选秀给若茵请旨免选,可如今……”

  他苦恼不已,嫁进皇室,是苦是甜就得自己吞了。

  贾敏握住小姑子冰凉的手,也是一脸愁容:“听说那位谨贝子重武轻文,是个大大咧咧的粗人,而且……”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出身荣国府的她对皇室对那位尴尬的透明阿哥还算了解。

  林若茵淡淡的开口了:“哥哥,嫂子,既然圣旨都下了,你们在这儿发愁也没用,我总归是要嫁人,以后要过什么日子我心里也有数,你们别担心了。”

  温柔恬静的声音里含着一丝淡然。

  “怎么能不担心?”贾敏皱紧眉头,心疼的说,“谨贝子处境尴尬,十七岁了既没娶妻也没有出宫建府,一想到你日后……我这心里便揪得慌!”

  “夫人还不快禁声!这话也是你能说的?”越听越不对,林如海立刻打断爱妻,严肃的说道,“如今,便给若茵再置办些田庄铺子,多备点银票,日后手头宽裕了也方便。”

  林若茵倒叫兄嫂如临大敌似的态度弄得哭笑不得,劝道:“哥哥,嫂子,别忙活了,就按规矩置办吧,好歹我也是上了玉牒的侧福晋,差不到哪儿去的。”

  “对对,这话有理,我记得库房里有个两尺高的红珊瑚盆栽,一盒百年野山参,老太太还留下了一匣猫眼石,再加上我那儿的金丝红宝石衔珠凤钗,我去找出来,定不叫旁人小看了妹妹。”贾敏连连点头,噌的站起快步走出去,气势很足,好像心爱的女儿要出嫁了似的。

  也不怪贾敏这般操心,她十七岁嫁给了年长自己一岁的探花林如海,不巧公婆接连去世,足足守了五年孝,贾敏一直照料着年幼的小姑子长大,当她是自己女儿看也很正常。

  林如海如今能以二十六岁的年纪做到正四品京官,不光靠着自家代代为官的人脉,自己也是费了老大力气的。

  他回到书房暗自琢磨着,自家妹子能嫁给谨贝子也是不错的,皇上春秋鼎盛,膝下阿哥们却渐渐长大,康熙年间九龙夺嫡兄弟相残的事情他没有经历过,只是听老一辈提起当年的腥风血雨就觉得心惊胆战。

  林家向来是坚定不移的保皇党,绝不参与立储之事,但谁也没有说他不能借力打力给自己看好的阿哥一点示好。

  妹妹总要嫁人的,与其嫁到不知将来立场未知的臣子家,倒不如这位谨贝子,皇帝养子的尊贵是有了,也不担心立场问题,甚好,甚好!

  何况……林如海手指轻轻点着书案,不同文墨,憨厚可欺,痴迷骑射等等评价,可不一定是真的,只要皇帝考校的时候支支吾吾装傻,谁还能知道那位谨贝子肚子里究竟有多少墨水?

  林如海为人低调谨慎,眼光独到,以前做翰林院侍讲学士时也给皇子们上过几节课,这才发现这些龙子凤孙们个个不简单,小小年纪心眼多的叫人头皮发麻,尤其是这位永珏阿哥,一个尴尬的养子不仅健康的活到这么大,还在尚书房混的如鱼得水,旁人除了一句不爱读书外竟再找不出别的缺点,这种人怎么可能是一个大大咧咧的莽夫?

  只怕如和亲王一般,是明哲保身的伪装?

  妹妹能嫁给这么个聪明人,林如海觉得还是能放心的,左右他妹妹当男儿养大,四书五经百家典籍各朝史书资治通鉴都读过,就让这一个装傻一个卖乖的两人掐去吧!

  林如海才不承认自己总是被妹妹耍着玩儿,现在心里徜徉着一种‘大舅子都倒霉了妹夫你也别想好过’的幸灾乐祸!╭(╯^╰)╮

  几日后,宫外府邸安排妥当的永珏上门了,带了不少礼物,和林如海在书房里坐了一下午,才面带笑容的离开。

  府里的林如海也是差不多的心情,未来妹夫专门拜访,还询问了不少自家妹子的喜好,至少说明他把自己快过门的侧福晋放在心上了。

  年底愈发忙乱的时候,两人竟在养心殿里碰到了,永珏是来请示婚礼上的事情的。

  乾隆看见这两人站在一起,开玩笑似的问了一句:“永珏,听说你前些天拜访林爱卿家,待了一下午,结果怎么样啊?朕给你指的侧福晋还满意吗?”

  皇帝连这件事都知道?

  林如海心里一颤,有些慌乱,不知所措了。

  永珏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大咧咧的跟乾隆告林如海的状:“汗阿玛您不知道,林御史怎么也不肯叫儿子见侧福晋一面,好话说尽了都不行,您说儿子带那么多礼当上门不就有那么点小愿望嘛?”

  至于这个愿望有多小,永珏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比划了一下。

  乾隆顿时乐了:“哦?你还知道讨好大舅子了?”

  永珏哼了一声,撇嘴:“讨好个什么呀?您说不让见就不见呗,林御史还跟儿子拽文,什么之乎者也矣焉哉,说的儿子出了林府脑子还晕乎乎的,差点撞墙上。”

  乾隆一口茶喷出来,又是笑又是咳嗽,乐不可支。

  养心殿里其余几位大臣也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偷偷抖着肩膀。

  林如海低着头,笑也不是,请罪也不是,心中的惴惴不安倒是一下子去了不少。

  等走出宫门,他才发现,谨贝子居然三两句话就打消了帝王的疑心,还令几位重臣对他心生好感,和他娴熟的应对手段一比,自己竟有些不够看了。

  林如海不禁感慨,父亲说得对,这宫里便是一草一木都是成了精的,了不得啊。

  婚礼前几天,贝子府里忙得一团乱,刚搬进来又要娶妻,府里这边挂个灯笼,那边整着库房,永珏把府里一干事务全推给哈姬兰和小顺子,自己落跑了。

  娶福晋嘛,明天精精神神的把人领回来就成了,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儿等福晋进了门就一股脑全丢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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