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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男妻_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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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说为什么三婶要‘病’一个月不能起身啊。”吴瑕问。

  萧云叹气,“三叔之前闲聊说有半年没近过三婶的身了,昨天那么好的机会,三叔可不会轻易放过,所以,三嫂一个月起不来身很正常,所以,不要再瞎想了。”

  吴瑕竭力想装作自己听不懂,但是慢慢红了的耳尖却出卖一切。萧云见吴瑕瞬间变锯嘴葫芦,兴起念头来逗弄他,就板着脸说,“还不知道吗?真苦恼,这样,今晚我给你示范一下吧。”

  吴瑕瞪圆了眼睛看着他,示范什么?

  萧云无视掉他的眼神,咳咳两声,“我去书房处理一下杂事,你等着我。”

  吴瑕呆呆的看着萧云起身走远,等着你?等你干嘛?等你示范?等你示范三婶是怎么起不来床?他喝醉了吧?呵呵,难道我喝醉了。(苦恼)

  不管吴瑕再不解再苦恼,夜晚安寝的时候也到了。做完洗漱,吴瑕就坐在床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老老实实的,洞房花烛那天晚上都没这么标准。

  萧云一进来看见吴瑕的样子就想笑,用手睇在嘴边低咳几声才压下笑意,“干嘛,还不睡。”

  “哦。”吴瑕应道。然后像个木偶人一样,僵硬的躺在床上。萧云不一会儿也到了床上。丫鬟们放下帷帐,只留一支蜡烛默默燃着。

  萧云感觉到吴瑕那一瞬停顿的呼吸,心中暗笑,他先是如常的躺着,等到吴瑕的呼吸慢慢恢复,到平和,他就突然发力,一个翻身压在他身上,说话的气息直接打到吴瑕的眼睛上,“洞房花烛夜都没看你这么紧张。”萧云低笑说。

  吴瑕被突然袭击吓掉,来自上方的重力和体温让他不知所措。“你,你干嘛。”声音软糯的吴瑕都红脸了,他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吧。

  萧云刻意压低头,“你说我要做什么?”怀里的躯体清楚的告诉自己这是一个男人,他从来没有想过去要一个男人。但是吴瑕紧张无措的反应,鼻尖淡淡的味道,萧云突然想,也许要了他也不错。

  “呵呵,呵呵呵。”吴瑕干笑两声,好紧张,好渴,可是他现在吞口水会不会显得太饥渴,太不矜持了。

  “笑什么。”昏暗的环境中,萧云的声音在吴瑕耳边响起,吴瑕觉得耳朵上的毫毛都竖起来了,呜呜,好恐怖。

  萧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也许就是那一个怔愣间想要尝试一下的念头占了上风。萧云低头,想要堵住吴瑕喋喋不休的嘴,可是,在昏暗的环境下准确找到对方的嘴,这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毫无经验的萧云,当然,亲偏了,唇印在吴瑕的唇侧,堪堪碰到嘴角。

  咚—咚—咚——吴瑕感觉到空间里无限回响着他的心跳声。

  萧云也尴尬了,停留在吴瑕的脸上,吴瑕的呼吸打在他的发际线上,痒痒的。他只是一时冲动,他真的还没有做好要一个男人的准备啊。

  吴瑕过了最初的激动,自然也感觉到萧云的进退两难,嗯,萧云好像在这方面不行,嗯,自己今天也没做好主动的准备,所以改天吧。

  所以吴瑕很体贴的说,“要不咱们约下次?”

  萧云一下泄了劲,松掉撑着自己的手,重重砸在吴瑕身上,这个人,还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他相处?

  吴瑕伸长了脖子,“哎呦,劳驾,亲,你有点重。”

  “呵呵,哈哈——”萧云起初只是浅笑,最后竟然是大笑起来,非常畅快。

  吴瑕被压的像一个想要翻身而不能的乌龟,表示自己很苦逼,就算萧二爷银铃般的笑声都足以抵消的苦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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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比较简短,但它确实是一章没错。握拳话说某参一直不喜欢去理发店剪头发,频率大概在一年一次的样子,然后某参最近去剪头发了,那个坑爹的理发师说给我剪个梨花头,我当时还在纳闷,梨花不是要烫吗?然后看他剪成中分长学生头后,然后用吹风给我吹成梨花卷的样子。当时我就震惊了。但是我忍住了,我想,算了,等到秋天我再来烫个卷染个色好了。然后,因为天气热,我把中分披肩学生头向后扎了一个低马尾,然后,这种浓浓的刘欢即视感是怎么回事?坑爹呢,(╯‵□′)╯︵┴─┴

☆、抄经

  虽然那晚没成事,但是吴瑕和萧云二人之间的相处还是有点变化。更自然,更亲密些。日常接触也有点你知我知来来往往的暧昧味道。

  对此吴瑕已经很满足了,在盲婚哑嫁的大前提下,感情不就是靠婚后慢慢培养,一个从来没喜欢过男人,又身有隐疾的人来说,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又一日请安后,萧王氏又把吴瑕带到小祠堂,“为子孙计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大事,你大嫂每日里都在这抄佛经,期望萧家早日开枝散叶,你今个儿起就也在这抄佛经吧。”

  吴瑕为难的说,“母亲大人既有安排,媳妇莫敢不从,只是大嫂毕竟是女眷,我若在此抄经,怕大嫂清誉有碍。”

  “这个不用担心。”萧王氏玩弄着手里的佛珠串说,“你和她不是一个时候。你大嫂是每天的巳时到午时,你就每天的酉时到戍时好了。两人都碰不到,自然不会有损清誉。”

  吴瑕见萧王氏那样子,知道这次多半是躲不过,也只能应声道。有什么阴谋回去再慢慢想。

  走到院子里,吴瑕突然哦的一声停住了脚步,碧水问他怎么了。吴瑕懊恼的说,“原来太太打的是这个主意。”

  “什么主意?”碧水问。

  吴瑕哀怨的看着他,“二爷在府上总共就那么点时间,我都在小佛堂抄经书,等我抄完回来,二爷也该睡了。好不容易最近正入佳境,这样一来,不就停滞不前了吗?”

  “太太这是要让少爷给姨娘妾侍让位吗?”碧水说。“太太真的很关心子嗣啊!”

  “屁——”吴瑕很不文雅的说,“如果太太真的这么关心子嗣,大爷不是都成亲了两年了吗,姨娘侍妾太太没少塞,还不是没有消息。”

  “难道?”碧水不信的问,“不会有这么大胆吧。”吴家家庭简单,后宅中没有什么龌龊事,只是吴家经常也有内宅往来,丫鬟们往来密切也听说过不少后宅阴私。

  “我管她是不是,反正我又生不出孩子。”吴瑕叹气,“我先想着怎么把这一关过了再说。

  吴瑕和萧云说了太太的安排,萧云没说什么。从吴瑕进门来,已经下了太太不少面子,太太的举动在意料之中的事,所幸只是抄经书,算不得什么大事啦。

  萧云理解不了吴瑕如此哀怨的表情,吴瑕更加哀怨了。心中小人咬衣角嘤嘤嘤,你不懂人家的心啦。

  就算吴瑕无比怨念,还是踏上了每天去小祠堂抄经的路程。太太说为显心诚,一切要亲力亲为的好。所有丫鬟小厮婆子就只能在门外伺候着,吴瑕面对这一堆经书,还不能狂躁,需的平心静气的仔仔细细的誊写。

  前几天吴瑕在回来的路上还会拉着丫鬟婆子抱怨一下,再过个几天,吴瑕却只会微笑了,像萧王氏一样慈祥的笑容,笑的一众下人心里发毛。

  萧云在书房,又打发了一个过来送汤的丫鬟过后,萧云放下手里的书卷,“小乙子,你去看看,二奶奶还没回来吗?”

  “还没有哦。”小乙子说。

  萧云疑惑,“你问都没问就知道?”

  小乙子笑,“大家都知道啊,太太嫌二奶奶抄写经书的字不好看,心不成,每天要再多抄半个时辰。”

  萧云皱眉,“你看二奶奶最近心情可好?”

  小乙子摇摇头,“不知道哦,不过,反正二爷你在二奶奶不在的时候也没有去和姨娘侍妾厮混,二奶奶应该心情还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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