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太子很难养_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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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珩听在耳里,只愣了一瞬,下意识地就反手搂紧了他,“我不离开……阿珩不离开……”

  他终是无法对他硬起心肠。

  隔了一会儿,顾明珩脸上的薄红终于褪下,他嗫喏道,“阿宁,我先下来可好?会压疼你的……”陆承宁闻言环在他腰间的手随之一紧,随后双眸带着湿意地看着顾明珩,“阿珩陪阿宁歇息一会儿可好?冷……”

  他并没有刻意撒娇,或许是生病而有些气弱,让顾明珩心立时就软了下来。

  褪去外衣,顾明珩躺到了床上,就感觉全身滚烫的陆承宁朝着自己靠过来,手箍住了自己的腰,整个身子都挨着自己。

  想了想,他还是没有移开他的手。

  或许这一世他能够违背天下人,却终是无法对他冷眼分毫。

  浅浅地叹息一声,顾明珩反手抱住陆承宁,轻轻拍抚道,“阿宁睡吧,出了汗就好了。”

  “阿珩可会在我睡着了的时候悄悄离开?”他身子又靠过去了几分,因为埋在他怀里的原因,声音显得闷闷的。

  顾明珩迟疑了一会儿,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了一般肯定道,“不会,阿珩不会离开,明天睁开眼,就能看见阿珩了。”

  陆承宁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蹭了顾明珩的胸口,随后缓缓睡去。他感受着顾明珩清晰地心跳声,嘴角轻轻扬起,抓着他的里衣的手紧了紧。

  时节进入十一月的时候,太液池湖面早已结出了厚厚的冰,偶有枯枝落在湖面上,也凭添了几分画意。天色早早地便暗了下来,寒风刺骨,厚重的乌云黑压压地聚在天上,令含元殿前汉白玉铺就的台阶都显得黯淡起来。

  身着淡褐色冬衣的宫侍一路小跑去到凤仪宫寝殿阶沿下,双手笼在袖中,连声音都冷的发颤,“皇上仪仗已到了宫门了!”呼出的热气一团一团地消失在空气中,像是迷雾一般。

  内殿。

  许琦梧听见阿静的声音,端着茶盏的手一顿,随后冷声道,“接驾吧。”她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身来,宽大华贵的凤袍缓缓落地,如红云挥散,金凤展翅。

  披着镶金赤狐裘站在殿门前,看着帝王仪仗自漫天风雨中行来,缓缓靠近。她眼中没有犹豫,有细小的霜雪附在她的眉睫上,衬得双眸坚定如冰。她发上配着的金掐丝点翠转珠凤凰步摇随着寒风微微摇晃,细弱的声音融到了风中,分辨不清。

  见御驾止住,许琦梧身姿端然地跪下行礼道,“臣妾参加陛下。”她的声音清亮,带着淡淡的喜悦,不明显却又容易辨别。

  陆泽章站在阶沿上看着这般的皇后,突然有些恍惚——多久没有见到这样神情的许琦梧了?竟然像是回到了她初进晋王府的时候。

  想起往事,他也温和了语气,上前执起她的手朝着殿内走去,一边道,“天气如此寒冷,琦梧就不要亲自出来迎驾了,受了风寒可就不好了。”他的语气带着关切,温热的手心渐渐将许琦梧冰凉的素手捂热。

  “陛下便是琦梧的天,是琦梧的夫君,一时风雪罢了,不碍的,”说着温和地笑着,语气柔和。陆泽章点了点头,看着落后自己半步的许琦梧,顿了顿后伸手搂住了她的纤腰。许琦梧一愣,随后朝着陆泽章靠了靠,很是温顺。

  坐在桌前,陆泽章看着满桌菜色,话里带上了怀念,“朕记得琦梧初初嫁入王府,尚不会料理府内诸事务。但是在朕生辰的时候,竟是亲手做了满桌的菜肴,那时可真是惊喜之极!”

  他本就英俊,此时含笑专注地看着人,更是难以抵御。

  许琦梧移开视线,端着白瓷小碗盛了汤放到陆泽章面前,纤长的手指素净,指尖浅淡的粉色衬着碗壁很是精致。

  “陛下可是笑话臣妾!”她笑着瞋了一眼陆泽章,有些羞意,“那时臣妾不过胡乱做了些菜罢了。”说着将勺子递到陆泽章的手边,“同样的菜色,陛下尝尝这么些年臣妾可有进步?”

  陆泽章接下勺子,闻言有些惊讶地看着许琦梧,“这些都是琦梧亲手做的?”见许琦梧表情带着羞恼,这才哈哈大笑起来,“朕一定好好品尝!朕的皇后为朕洗手作羹汤,实为难得!”说着便舀起热汤送到了嘴边,表情带着笑。

  两人都像是忘记了几个月前许琦梧依皇令被禁足凤仪宫数十日不得出,忘记了许琦梧病中两月陆泽章未曾踏进凤仪宫半步。

  像是如外人口中所称道的一般,帝后二人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陆泽章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些昏昏沉沉,他坐起身揉了揉眉心,环顾四周,一时有些惊讶。

  这里是……晋王府的寝房?他仔细地看着四面的装饰,往日的记忆纷纷,令他一时神色怔忪。

  外面天色已黑,门扉紧闭却依然能够听见呼啸的风声,房里鎏金炉中有着热气腾腾而出。他穿着鞋子下了床,走了两步,就看见窗前站着一个白色的影子,下意识停了步子,有些警戒地问道,“谁在那里?”说着脑袋又有些闷痛,视线微微模糊。

  白色的人影走近来,陆泽章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人,有些不确定地开口唤道,“……迦叶?”语气虽是迷惑,却温柔了下来。

  说完就见面前的人直直越过自己朝着身后走去,心中一急忙道,“迦叶你去哪里?”

  白衣黑发的人并没有理会他,而是脚步轻缓地继续走着。陆泽章见了这般模样心下叹了口气,随即跟了上去,眼里带着无奈与深沉的爱意。

  迦叶,你可是从来都不会停下来等我一等?想到这里头更加痛起来,手心也有些发热。

  “迦叶,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处?”见白色的人影停了下来,陆泽章喃喃问道,有些疑惑——迦叶不是应当在祈天宫吗?想着想着突然又释然地笑开来,“迦叶自是在此处的……”

  这时,他感觉到一双带着凉意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似是还有些颤抖。他没有动,双眼微闭,面上带着纵容,任由这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游移。

  良久,感觉到手停在了下,腹,他有些疑惑地睁开眼,“怎么了?”说着伸手将他整个人拉入怀中,在身体相触的那一刹那,却突然全身一怔。

  猛地将怀中之人推开,陆泽章一手扶着阵阵痛感的额头,一手指着跌坐在地的人影,厉声喝道,“你是谁?你不是迦叶!”

  随后有微弱的哭声传来,哀哀戚戚,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陆泽章眼中变幻莫测,他逐渐站直身体,眼神清明了不少。他看着赤着脚的女人,感觉到下,腹有灼,热涌起,连手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陆泽章听见自己这么问道。

  “阿叶。”女子有些胆怯地抬起头来,清霜一般的眼含着媚意与委屈,她看着陆泽章,梨花带雨。

  “阿叶?”陆泽章走到女子的面前,俯下身子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轻声道,“连名字——都这么地像吗?”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突兀地涌起了嫉恨与狠意。

  阿叶感觉自己的下颌都要碎了一般,但是还是咬着唇没有说话,只发出了低低的呜咽,眼中凄楚之色更甚,惹人怜惜。

  许久后,陆泽章一点一点放开自己的手,看见她玉白的下巴上印着自己的指印,竟是缓缓笑了起来,“痛吗?”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叹息一般,意味不明。

  阿叶看了他一眼,随后缓缓摇了摇头开口道,“不疼。”话中尽是甘之如饴。

  “过来。”陆泽章忍住脑中的闷痛,转身走到了床榻边,对依然愣在原地的阿叶说道,“不过来吗?”阿叶一怔后反应过来,随后快步走了过去,脸上还有些不敢相信。她站住脚步看着陆泽章,有些不知所措。

  “脱了吧。”陆泽章看着面前站着的女人,漫不经心地开口道。阿叶闻言有些迟疑,手放在腰带上颤了颤,却没有动。

  “怎么,派你来的人——没有教过你如何取、悦朕吗?”他脸上的笑意完全消失了,眼中竟是显出了暴虐的神色来。阿叶听了眼眶一红,她摇了摇头,就是不开口说话,五指紧紧抓着自己的腰带,整个人如蒲柳一般颤抖起来。

  “还要朕来脱吗?”陆泽章眼神深沉地看着她的双眼,一瞬间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现迷惑之色,之后又迅速地回过神来。

  感觉到下,身热意聚集,他眼神微变。

  阿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颤颤地解下腰带,白色的外衣顺着纤瘦的身体下滑,堆簇到了地上,露出了内里的抹胸,与细腻修长的双腿。

  丰满的雪团半掩在窄小的布料之间,春,色难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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