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在被迫成为万花的日子里_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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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浅看了他一眼,被打扰了睡意有些恼怒的脸色总算是好了一些,他耐心解释道:“这是我家祖传的大力丸,包治百病……有病治病,无病强身。”

  “……老大这娘了吧唧的小白脸真靠谱吗?”吊梢眼听了感觉要哭出来了:“俺娘的老寒腿肯定是他凑巧治好的。”

  苏浅点了点头,特别有耐心的回答道:“这都被六爷您猜到了,您知道的太多了。”

  “……”

  黑脸大汉一巴掌拍在了吊梢眼的后脑勺上,把人打得一个踉跄,大汉深吸了一口气道:“先生见笑了,六子这张嘴有些口无遮拦。”

  “我也没生气。”苏浅提着剑笑眯眯的道。

  “告辞!”黑脸大汉带着另外三人转身就出了苏浅的宅子,苏浅提着剑站在原处看他们飞奔而走,还听见了一句吊梢眼的哭诉:“大哥,我瞅那小白脸的样子,我觉着我们一出门他回头就把三子给宰喽!”

  “……莫要胡说八道!”

  ……

  苏浅听了笑意越盛,然后等几人身影完全消失了,转身提剑就横在了躺在地上的三子的脖子上。他自言自语道:“还真给六爷给猜中了,我这就把人给一剑宰了。”

  “唉?别别别!!!”方才还躺在地上气息微弱的三子生龙活虎的睁开眼睛,碍于架在脖子上的剑没敢跳起来,半支着身体求饶道:“先生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也不是故意扰先生清梦的……”

  苏浅眯着眼睛,危险的看着他。这笑面虎的武功不俗,自然不得不防:“那你平白无故装什么重伤将死?”

  笑面虎苦着脸说:“这……这不是一不小心漏了馅儿,差点给老大见着我武功出神入化……”

  “所以自己一头撞了墙,把自己撞了个头破血流,但是还知道用内力护着头——又怕见了别的大夫一口叫破你还能爬起来拳打十八个壮汉,脚踢三十个小贼,紧接着就想起来我就住附近,撺掇着兄弟把你送我这儿来碰碰运气?”苏浅冷冷的接完。

  “哎?啊?恩!对对对!”笑面虎呆呆的听苏浅说完,一个劲的点头:“正是如此!先生真乃我辈中人啊!知己!知己!当浮一大白!”

  苏浅默默的抬起剑,然后在笑面虎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又往下刺了一下。

  笑面虎一个翻滚就避开了苏浅的剑锋,期间伤口又撞上了苏浅院中的太湖石,只听一声闷响,笑面虎跟唱戏似地‘啊——’了一声,委顿在地。

  苏浅也不理他,转身就回屋去了,只留笑面虎浑身颤抖的捂着头上的伤处,他想要惨叫却又不敢大声惊了周围邻居,憋得跟个公鸭嗓一样的,小声的喊道:“先生莫要不管我啊!先生你别走啊——”

  “先生你好歹给个伤药啊——金疮药就可以了我不求九花玉露丸啊——”

  “先生我住哪啊我明天兄弟还要来接我的——”

  苏浅听得烦了将手中剑往院中一掷,青钢长剑落于笑面虎腿旁,竟然齐根没入地面,只留一个剑柄在外!苏浅含怒道:“我管你住哪——再叫我毒哑你!”

  作者有话要说: 扬州简直鸡飞狗跳啊2333

第一百零三回

  翌日早上, 苏浅一开门就看见一脸苦兮兮的歪在他门前院子石板上的笑面虎, 他此时一套拳方练完,头上不知道从哪寻了纱布自己包扎得整整齐齐的,一看就知道手法老练,干净利落。他见苏浅出来打招呼道:“先生,您起啦。”

  苏浅点了点头,他正从房里出来, 边出来边给自己扎头发。平时任由它散落的长发此时被苏浅用绳子扎成一束, 乖巧的垂在脑后。他腰间还悬着一把剑, 无鞘,剑身雪亮,细看有蓝色微光粼粼,看着就像是随手挂在腰间的一般。此剑正是渊微指玄, 现在是白日,剑身特征并不如何明显,不仔细看也看不出什么来——哪怕看出来了, 也没什么。笑面虎一看苏浅还带着剑呢还特么在束头发!心想莫不是昨夜里没砍成今天要使出全力接着砍吧?又想起了院子里那个只剩个剑柄的那把长剑,只觉得头皮发麻, 一步往旁边蹿了一丈多,眼神都委屈了许多。他喊道:“先生你这……”

  “晨练。”苏浅正和那根发绳斗争呢,闻言瞟了他一眼,摸了摸总算是扎紧了的发绳也走到了院中空地上开始晨练。古代就是这点不好,没有橡皮筋,天知道不管是什么丝线棉线制成的发绳发带都神不好使, 没动个三两下怕就是要劈头盖脸的散乱成一团。笑面虎在,苏浅使的是江湖上流传最广的,哪怕是使锤子使鞭子的都能舞上两招的三才剑法。苏浅习有紫霞功与太虚剑意,就是最普通的三才剑法他也能练出一点儿道家真意的意境出来。几下比划下来笑面虎也看得技痒,左右看看跑过去把昨日苏浅扔地上的那把剑给拔了出来,回来跟苏浅喂喂招。

  笑面虎用的也是三才剑法,两人的招式一点一滴的重合,到最后竟一般无二,宛如同门过招一般。笑面虎脸色越打越不好看,等到一套剑法练完,笑面虎摸着头上的纱布,有些尴尬的问:“不知是哪位师兄当面,师弟多有得罪。”

  苏浅也看出来了,两人剑法到最后皆是没有外传过的三才剑法,只有纯阳弟子才能接触到的招式。苏浅才不跟他算辈分,要是算辈分他得算到纯阳五子那里头去,但是他又不是正经徒弟,连正经山头都没拜过,说出去凭白丢人,于是收剑拱手道:“原来是纯阳高徒,万花门下有礼。”

  讲完只一句,两人都诡异的沉默了。厨子从房门里头探出头来问:“郎君今日是在家中用还是在外头用饭?……还有郎君我能出来了吗?”

  “自然。”苏浅想了想道:“在家中用,多备些肉菜。”

  “成!郎君厨下还热着薏仁粥,郎君记得用些。”厨子连声答应了,赶忙整理了东西出门去早市买菜。

  笑面虎等厨子走了才慢慢的说:“大哥他们不会留下用饭的。”

  “那就打包。”苏浅再度横剑于胸,眉梢锋锐,满目张狂肆意,他道:“再来?”

  “来!”笑面虎大概也是许久未曾与同门交手,爽快的答应了,提剑而起,两人不约而同的划出了一个气场。

  “——吞日月!”笑面虎心道老底都给揭了,还藏什么藏,一时间小院里剑气纵横,气场横行,最后以苏浅一剑把笑面虎手中长剑折断为结尾,笑面虎跟被踩着尾巴的一样的跳得老高:“我去,这剑忒好怎么就这么折了!”

  “天啦!!!苏先生你下手为免太狠啦!这可是你家的剑啊!这剑特别特别好我这辈子第一次见这么好的剑啊——”

  苏浅收剑而立,一手拿着一块帕子自一旁水池中取水,再斯里慢条的从渊微指玄最底端往上一抹,浣花洗剑端的是一派仙风道骨,“我不心疼。”

  两人在院子里一人一碗粥捧着喝的时候,恰好厨子跟黑脸汉子他们一起到了,几人呼啦啦的往里面走,没走几步就看见满面可惜状的自家老三,黑脸大汉先看了看笑面虎头上的纱布,放缓了语气说:“老三你又在搞甚幺蛾子?”

  “老大我没有搞什么幺蛾子……”

  “没搞幺蛾子苏先生院里的剑痕是他自己砍得吗?”

  苏浅坐在桌边正喝粥,闻言抬头微微一笑道:“正是。”

  黑脸大汉询问道:“三子没事了吧?”

  苏浅看了一眼笑面虎,笑面虎暗搓搓的双手合十朝苏浅拜了拜,他见了回道:“无碍了,三爷是个有大福气的人,没这么容易被阎王收了命去。”

  黑脸大汉听了之后,一直不怎有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三子他娘临终前托我照顾三子,若是三子真出事了我还真不好和他娘交代……多谢苏先生。”

  “这么说,三爷他是……?”

  黑脸大汉点了点道:“正是犬子。”

  苏浅听得心里一乐,这笑面虎是什么情况,当爹的不知道自己儿子身怀内力没那么容易挂点?笑面虎还一口一个老大的喊?

  笑面虎拉着一张脸喊说:“老大,咋把我底子给揭了出来呢?当初可说好的,你跟我娘论我娘的,我跟你论咱们自己的,你怎得又说我是你儿子!你想儿子想疯啦?”

  吊梢眼在一旁嘲笑他:“那是老大大方,让你这龟儿子成天蹦跶,也不喊爹。”

  笑面虎故作冷漠的看了吊梢眼,一副恩断义绝的口气说:“要不是昨天你背我来看苏先生你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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