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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关系_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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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我养的男宠而已,谈不上什么所爱,你要是喜欢我让他伺候你两天也没什么。不过试了你就知道,除了摸样好看点,真是一点特点都没有。”

他这话说的我膝盖一软,几乎当场就要给他跪下求饶。我惊恐的看看他,杨梓云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我们,出声帮我解围:“陈先生别动气嘛,其实我今天来也不过还是想问您几个问题而已。您什么时候有时间能配合一下我的调查呢?”

“你问吧,我知道的自然告诉你。”

“其实也还是那几件事,城外的夜色酒吧是您的产业,请问除了酒吧之外那里还有什么别的用途吗?”

“我竟然不知道,杨公子竟然还要帮财政厅的人查户口?”

“啊,并不是,只是在查别的案子,怀疑他们占用了您的地方做违法的事,您虽然忙人事多,也该抽时间好好巡视自己的地方,以免到时候被牵连。”

“那个酒吧后面是赌场,杨公子也去过的,一年前就已经批下来了,手续正当,你可以去查。”

“这…纪苍海,您认识吗?”

“我认识啊,是我的…老朋友了。”陈止遥略带深意的看了看杨梓云,杨梓云毫不避讳的看着他,继续问道:“那么,您二位在商业上有过合作吗?”

“有倒是有,只是一般人很少知道罢了。杨公子真是消息神通啊。”陈止遥按了按眉心,好像很烦躁的说:“在我的赌场批下来之前,那个地下曾经作为仓库出租过,纪老板借用过我的地方,不过大家都是朋友,我也没收什么钱,算不得是合作。”

“那么,他租用的用途是什么,您可知道?”

“大概是用来储存货物吧。人家生意上的事,我总不好这么小的事都要过问。”

“那好,我没什么问题了。陈先生,下次再见。”杨梓云把刚才他们的对话记在了一个小本子上,写完了挥挥手,转身离开。走之前好像还看了我一眼,不过我被陈止遥的怒气震慑着,根本不敢抬头。

不过我好歹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杨梓云大概真的非常需要人证,他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打算从陈止遥嘴里问出点什么,那么流水账的询问,怪不得陈止遥不耐烦。

当然,现在我更需要为我自己的生命安全担心。

第29章 惩罚

杨梓云一走,陈止遥就连那一丝的虚伪都不屑再装,看着我的眼神冰冷到我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盯着我不说话,我缩着头畏头畏尾的站在他不远处,手心里全是冷汗。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好像只是几秒钟,又好像是好几年,我专注的盯着地板,他的皮鞋尖的方向稍微一变我马上后退了一步,双手下意识的护住了头部,嘴里求饶道:“主人,我知道错了,要打要罚回家再说好不好。”

我保持着双手护头的可笑姿势带了一会儿,发现陈止遥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更加冰冷的看着我。他没动,就显得我这个姿势过于可笑,我把双手渐渐的放了下来,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依然堤防着 他有什么动作。

我当然知道我打不过他,我只是不想在这里被他教训而已。

可是陈止遥只是直直的站在那里看着我,眼神很冰冷的打量,又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的那种感觉,我也楞楞地看着他,就好像从没好好打量过他一样看着。我忽然感觉到很疏远,说到底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快三年,可是我好像并不了解他,他也并不了解我。

杨梓云刚才说过我是跟在他身边时间最长的人,如果说了解,我对他的了解来自经验,经验告诉我他什么时候是生气了,什么时候是放松,什么时候是不满,可是他为什么生气为什么开心为什么不满,我全然不知。这样一想,就觉得我的处境其实很危险。

可是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着这样一个我完全不了解又对我有着完全掌控的人也可以安然入睡的呢?我甚至不再去想他是什么人,他和我什么关系,他又是为什么这样对我,因为已经过了太久所以生活好像就该是这样。

酴醐灌顶一般,我被吓的一激灵。

就连当初的吐血一样的恨意,现在都已经淡了。秦若啊秦若,你怎么这么没用?

“去屋里等我,没有我叫你不许出来。”他终于发话了,我还是照做,这个情况下不管我做什么都对我不利。

我默默的走进了屋子,关上门,开始认真思考陈止遥和我之间的关系。其实我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却没有任何一种关系可以定义我们。

即非主奴,因为他并没有按照奴隶的标准要求我;也非情侣,温情的戏份他演都不愿意演,那么到底是什么呢?开始时我以为我只是被个男人并且是个变态强奸了,可是渐渐的,我越来越不懂了。

我想了很久都没有明白,难道陈止遥真的只是喜欢我的脸和身体所以才把我当做金丝雀一样的养了这么久吗?

我唯一想通的就是一件事,那就是我必须逃。再待下去,连我自己都会忘记,我本是被迫来到这里的。人的惯性还真是可怕,过惯了被奴役的生活,会以为反抗才是可耻的。

我默默的在屋子里坐着,坐到天都黑了也没有开灯,就这样一点一点感受太阳下沉黑暗的侵袭。当适应了黑暗之后,眼睛是可以看清的,反而一丝光的刺激都受不了。温水煮青蛙,死的最彻底。

直到陈止遥把房间的门打开,外面的灯光照进来,我才发现原来已经是晚上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我,身影显得很高大。他的背后是灯光,整个人看起来只是一个剪影。他就这样看了我好一会儿,声音听不出喜怒的问我:“怎么不开灯?”

我说,“黑暗更能帮助我反省,主人。”

“起来吧,回家了。”他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再也没有和我说一句话。

就连晚饭,面对苏锦文的纠缠提问和抗议,他都没有说话。我也埋着头吃东西,不理会苏锦文不断投来的询问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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