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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契合[ABO]_分节阅读_148

十九瑶Ctrl+D 收藏本站

而在一墙之隔的青果客栈,郑飞鸾正与铃兰大眼瞪小眼。

何岸去厨房煮水潽蛋了,留下了关系冰封的父女俩。铃兰坐在秋千摇篮上,抓着胖鸡崽,抿着小嘴巴,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随时准备“投弹攻击”。郑飞鸾则坐在对面的藤椅上,满脸愁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化解紧张。

也不知他俩究竟谁更无助些。

还好何岸走得不久,五六分钟之后就端着小碗回来了。

碗里盛着温热的红糖水,浸没了一只雪白滑嫩的水潽蛋。蛋黄煮得恰到好处,润凝而不流,勺子一碰,便果冻似的颤悠起来。

“啊——”

铃兰是只小馋猫,立刻伸长脖子张开嘴,作雏鸟待哺状。

何岸把碗交给郑飞鸾,微笑着说:“你来喂吧。”

“……谢谢。”

郑飞鸾有些惊讶。

他当然明白何岸的意图,接过小碗,内心一时充满了感激。

吃过宵夜,铃兰打了个短促的饱嗝,两片睫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盖了下来。

何岸便为她解开围兜,拭净嘴角,又盖好毛毯,然后坐在一旁,慢慢晃动起了秋千摇篮。

没过多久,铃兰香甜地入睡了。何岸起身折返卧室,拿来一包消毒棉、一瓶新买的生肌膏,轻声对郑飞鸾说:“……轮到你了。”

郑飞鸾赶忙解开缠腕的纱布,露出了受伤的皮肉。

说来也怪,同样是涂药,徐妈动作再小心都会疼得他直冒冷汗,而一旦换成了何岸,偶尔不熟练涂重了,他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根本感觉不到疼。

爱情果真是最好的麻醉剂。

等等。

这句不错,可以赚分。

郑飞鸾立马把这事告诉了何岸,让他猜自己为什么不疼,并且打算无论何岸猜什么,一律回答:“不,因为爱情是最好的麻醉剂。”

没想到何岸慧眼如炬,手拿小棉球,盯着他琢磨了一会儿,道:“你为什么不疼了,我倒是猜不出来,但我能猜出来,你下一句大概又要说土味情话了。”

郑飞鸾:“……”

“郑飞鸾,恋爱不是这样谈的,不是光靠说情话就能加分的。”何岸善意地提醒他。

“那要怎么才能加分?”郑飞鸾问。

“这个嘛……就得靠你自己去琢磨了,直接问我算作弊,要扣分的。”

何岸吓唬他。

郑飞鸾也分外配合,假装自己被吓唬住了,耸了耸肩,不再多说什么,安静地看着何岸低头为他涂药,只是唇角浮现出了温柔的笑意。

困苦的岁月往往有句俗话,叫度日如年。反之,称心如意的日子过起来就像穿堂风吹挂历,一眨眼就翻去了个把月。

夏季临近尾声,落昙镇迈入了初秋,郑飞鸾依然在孜孜不倦地赚分。

他何尝不知道所谓的“赚分”只是一个比喻呢?但他依然愿意将这当做他与何岸之间的浪漫约定,并且为之付出十二分心血。至少最近这段时间,何岸在街上遇见他,已经会发自内心地露出笑容了,连史诗级难哄的铃兰也不再拒他于千里之外——虽然也不算亲近就是了。

而就在希望刚刚萌芽的时候,落昙镇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天下午,红莓西点屋正值客流低谷。服务生都去休息了,郑飞鸾闲来无事,靠在吧台后,拿着木柄小毛刷清理磨豆机。忽而铜铃叮当,有人推开玻璃门,径直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然后就站在吧台前不动了,半天也不开口点单。

郑飞鸾觉得古怪,抬起头来。

只见面前站着一个身段颀长的青年,穿了件兜帽衫,墨镜、口罩、鸭舌帽全副武装,根本看不清正脸,生怕被认出来似的。

他见郑飞鸾注意到了自己,立刻拨了拨耳边的头发。

耳钉随之闪过一抹冰蓝的光芒。

郑飞鸾对这类古怪的装扮丝毫不感兴趣,对青年身上那一圈亮闪闪的名牌Logo更是无感,相当公式化地问:“想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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