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氧气_分节阅读_132

残孟Ctrl+D 收藏本站

欧阳凝眨了眨眼,还没从失落感中恢复,又被简瑀没头没脑的冷言冷语给问的一愣一愣的,怯怯的说:「什、什麽意思?我不懂…」

「很明显不是吗?简靖他们夫妻俩安排的人,来试探我对你的反应,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的?」简瑀眼眸微微眯起,凌利目光以及流露出的不悦令欧阳凝不由得背後一凉,「我对你真的很失望,小凝。」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麽,简大哥。」简瑀的话句句带刺,听得欧阳凝眼眶泛红、委屈不已,「我、我是第一次看到那个人,我只是照著姑姑说的来参加她的生日会,为什麽你要这样说我?难道我已经完全失去你的信任?就因为我跟林先生说过那样的话?」

说著说著,欧阳凝的眼泪便落了下来,简瑀再怎麽不高兴,弄哭女孩子也不是他愿意做的,想想自己口气是冲了点,从口袋拿出手帕递给欧阳凝,「你别哭了,我刚刚说的是过分了些,不过你应该了解我为什麽会有这种反应。」

用力摇头,欧阳凝口气急促的回应:「不了,简大哥你错了,我到现在还是不懂,我到底犯了什麽错事,让你像这样躲我如蛇蝎?」

「我没有要躲你,只是觉得在这种状况下,不要碰面会比较好。」

这种回答对欧阳凝而言跟藉口没有两样,她难过的说:「其实我明白,你怕林先生误会我们的关系,所以才对我越来越冷淡,可是就因为如此吗?难道你以後能保证不会认识其他女孩子吗?」

「当然无法保证,我的工作性质如此。」简瑀十分乾脆的说:「所以,我才要更加注意这一点,你认识我这麽久,有看过我与哪个女人纠缠不清吗?啊,莉莉丝不算,我与她只是各取所需,生活上还是互不干涉,至於对你…我基本上还是有些不太一样的感情。」

「那──」

「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妹妹看待,但,就因如此,不管是当年、或是现在你跟我告白,我唯一能做的只有拒绝你。」叹了口气,简瑀无奈的说:「我本不希望我们的关系有所变化,我既然不希望雪柏身边有其他女人,我自己更要做到这点,一旦产生任何变质,对你、对我不仅没有好处,我对你这一点兄妹亲情将会荡然无存。」

闻言,纤细双手用力抓住裙襬,欧阳凝神情渐趋低落,她咬著下唇、低头思考了好一会儿後,语气颤抖的问:「真的,一点可能性都没有吗?连…恢复以往的关系都…」

虽然简瑀没说什麽,不过,他坚定清澈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依稀能听见屋子前方传来的悦耳音乐以及宾客们开心的笑闹声,对比她们两人之间现在的沉默与破裂,冷风吹过,就像被拿针用力戳刺一样,不仅心脏,连躯体都觉疼痛,欧阳凝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好吧,我知道了,我,会接受你说的话…」

「你能理解就好了。」伸手轻拍欧阳凝的肩膀,简瑀说:「虽然很抱歉让你因为这样难过,我更不愿意让那个人心痛。」

「我知道…我接受。」欧阳凝抬头望著简瑀,说:「我会听话的,所以,简大哥,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我对你最後一次的要求。」

简瑀点点头,认真说道:「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会尽我所能。」

欧阳凝对著简瑀微微一笑,斗大泪珠止不住的滑落脸庞,蒙上碧眸的氤氲未曾消减半分,可她心底明白,即使这样,也不能打动简瑀的心思半分,「你一定做得到的,我保证。」

就这样吧。

也只能这样了,她知道。

感情不就是这样的吗?三个人之间,一定会有一个最痛苦的人,她注定是那个角色,即使如此,欧阳凝却在心里对林雪柏默默说了声抱歉。

几乎每个人、每个故事都说『最伟大的爱情就是成全对方』。

可是,对不起,她还是不想做伟大的人。

☆、(10鲜币)(七十七)模糊

翻来覆去,难以成眠,确实是觉得困了,但就是无法顺利入睡,心里莫名的感到些许忐忑,林雪柏微微叹了口气、从床上起身,拿了薄外套披在身上便走到庭院里寻张籐椅坐了。

乡下几乎没有光害,抬眼一望,天上星辰满布汇集成河,美景在前,林雪柏却没有什麽观赏的兴致,胸口的闷意太让人难受了,总觉得坏事正在发生,不过没有接到简瑀的电话跟简讯,又不像是出了意外。

电话拿在手上摸啊摸的,通讯录里的联络人寥寥无几,选择的色条停在简瑀名字上,最重要的绿色按键怎麽也按不下去,看了下手表,虽已是晚上十点多,林雪柏心想欧阳绮莉的生日晚宴差不多也该结束了,又迟疑了五分钟,最後决定打一通电话试试。

对头嘟嘟声响了几声,然後接到了语音信箱,林雪柏阖上手机,缓缓将在胸口梗得他疼痛的浊气给吐出,此时,深夜冷风一阵吹过,冻的他睡意算是全消了,林雪柏起身走回屋内,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後在客厅坐著发呆。

简瑀不是没有漏接过他的电话,有时候太忙或是环境太吵这无可厚非,这次却特别让他焦虑不安,不,其实不只是现在,今天一天他都没有安定过,从早上开始做什麽都心不在焉,在对他来说是最简单的工作──作菜时不小心差点伤了手、洗碗盘还差点摔了餐具,在母亲担忧惊讶的目光之下,他第一次主动提出休息。

许久没有这样失态了,即使平静如他,在家人面前屡屡出错也会感到愧疚的。

「雪柏,这麽晚了还不睡?」林母从房间走出来,看见林雪柏坐在客厅的样子,连忙去林雪柏的房中替他拿了外套出来,把外套交给儿子时一边叨念起来:「怎麽穿的这麽少?虽然这边比北部热,但晚上冷起来也很可怕,多大的人了还不懂得照顾自己,快点穿上,感冒就糟糕了,最近的病毒多可怕。」

「没事,家里不冷。」说是这麽说,林雪柏还是听话的将外套穿在身上,「要喝茶吗?」

摇了摇头,林母说:「现在喝茶我就睡不著了,而且肚子里没有食物垫底喝茶伤胃,你也不要喝了,你晚上没吃多少东西,这样不好。」

轻应一声,林雪柏便不再动桌上已经喝了一半的热茶,不过看起来还没有要回房的打算,林母静静的看著儿子一会儿,正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林雪柏便说话了:「妈,有什麽想问我的是吗?」

「是啊,你这孩子今天是怎麽了?魂不守舍的,想什麽呢?」当事人主动开了话头,林母也就直接问了:「看你这模样,是不是在担心小瑀啊?」

林雪柏点头,说:`「今天一直心神不宁,我想会不会是他出了什麽事情,刚才打了通电话没有接,更觉得不安心。」

听到他这样说,林母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说:「雪柏啊,你不要怪妈多嘴,我晓得你对小瑀是真心疼爱,可是小瑀都已经二十几岁,在外头工作的时间也不短,该不该做什麽,他自己会有主意的,你担心的会不会太多了?」

  • 背景:                 
  • 字号:   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