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很穷[娱乐圈]_分节阅读_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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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方文拿着手机快步过来了,在院墙外面就在喊,“年年,我刚跟牛叔从县里回来,刷微博刷到,郁青打人这话题上热搜了!”

他把重要的都截了图,递给余年看,语速飞快地道,“消息是昨晚爆出来的,爆料的人叫庄荷娜,提供了自己详细的伤处照片。她对着镜头哭诉,称郁青掌掴她,她被打得牙龈出血,头发晕,耳朵也难受。我把视频下载下来了,你可以看看。”

视频点开,一个穿着白色上衣的年轻女孩儿左脸微肿,有明显的指印。她在镜头前哭花了妆,一副可怜的模样,控诉道,

“……我知道,你一直担心我会分走你父亲的注意力,怕我怀的孩子是男孩儿,会抢你的继承权!我一心一意想跟你好好相处,却没想到最后得到的,竟是这样的待遇!

先不说我是你父亲现在的交往对象,就算是陌生人,哪儿有动不动就扇巴掌的?你是盛家大小姐,你有权有势。是著名歌手,是厉害的演员,有粉丝捧着,在娱乐圈横行霸道。但这些,也不是你可以随便扇人巴掌的理由!”

视频结束,方文道,“最开始的评论,都在说郁青的性子太蛮横,没家教,扇人巴掌真的太欺负人了。但后面,评论渐渐就这样了。”

余年点开图片,全是热评截图。

“——我理理!这视频信息量也太大了吧!这个庄荷娜,就是个十八线,曾经在微博各种晒奢侈品,估计是傍了大款被包养了。然后有小报透露,说庄荷娜现在的金主,是盛氏集团的董事长盛勋堂,庄荷娜长得美又年轻,估计能嫁入豪门。

可是,谁能跟我说说,这视频里,庄荷娜对郁青说,我是你爸爸的交往对象!如果我的阅读理解没错,郁青就是传说中的盛勋堂的独女,盛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出生就担起了百亿家产重担的盛大小姐?”

“——卧槽卧槽,我青姐才出道时,背的包都是十万起步,开的车全是限量超跑,那时候,多少人柠檬精上身,说我青姐是被包养了?结果,卧槽,盛氏集团的大小姐啊!竟然一点风声没有,我粉了这么多年的人这么牛逼我竟然不知道!不对,青姐一直很牛逼,这我还是是知道的哈哈哈!”

“——怪不得娱乐小报营销号三天两头讨郁青的身世背景,都解析不出来,一直以为郁青姓郁,没想到其实是姓盛!”

“——视频里这个谁,戏有点多。装白莲花非常在行啊,来我给诸位路人逐字逐句地解释一下:我一定会分走你爸的注意力,我生下男孩儿,一定会抢你的继承权,把你赶出家门。我表面一心一意跟你相处,实际上恨死你坑你,只要你动手了,我就能泼脏水淹死你!你强你牛逼,我弱我有理,你打我了,我卖惨买水军喷死你!青姐小心啊,白莲花内里都是黑寡妇,剧毒!”

余年看完,“谢谢你特意截图给我,那我姐她有回应吗?”

“不用客气的,”方文抓抓后脑勺,“郁青那边暂时还没有回应,不过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到郁青的身世上去了,庄荷娜说郁青打人这件事,反倒没多少人在关注。”

见余年有些出神,他斟酌道,“我不太会说话,但我觉得吧,这背后肯定有隐情。那些豪门电视剧里不是经常都这么演吗,被养在外面的情人故意激怒原配的女儿,然后可怜兮兮地卖惨,坑害原配的女儿,自己上位。说不定庄荷娜就是走的这个路线。”

余年回过神来,笑道,“谢谢你,我姐她神经粗,我晚点打个电话给她问问。”

决定暂时先不想这件事,余年准备先去把水车修好,再把青铜器上的土灰除掉,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确定这个青铜簋的来历。

余年和村长在前面,抱着木板往水车的方向走,方文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想了想,跟上去小声问负责摄像的袁望,“欸,我说,余年和郁青具体是什么亲戚关系来着?”

袁望扛着机器,也思索了好一会儿,“这个真记不清了,不过郁青是独女,一个姓郁,呸,一个姓盛,一个姓余,应该只是什么远房亲戚吧?”

第110章第一百一十块小甜糕

有了备用的横板,水车很快就修好了,再次运转起来。老村长背着手,笑得合不拢嘴,感激道,“真是辛苦余老师了,要不是有余老师在,我们这些睁眼不识两个字的,还不知道要忙活多少天去了!”

旁边的几个村民也连连笑着朝余年道谢。

这反倒让余年不好意思了,他借着清澈的水流洗干净手上的污迹,“只是举手之劳,做了我能做的而已,不用谢的,真的不用谢。”

老村长大声笑起来,“余老师脸皮薄啊!”

回去的路上,袁望扛着摄像机。这两天下来,他跟着余年跑来跑去,熟悉了不少,说话也没了最开始的拘束。他玩笑道,“等我们这个记录的小片子播出去之后,年年你百科的个人资料里,特长那一栏,就可以添上‘修水车’这一项了。”

余年也笑道,“嗯,后面还得备注,技术比较菜。”

两人都笑起来。

早就过了饭点,两人走在杂草丛生的小路上,余年道,“实在不好意思,弄得你跟我一起,现在都还没吃午饭。”

袁望大咧咧地摆摆手,笑着露出雪白的牙齿,“吃饭算什么,见识了什么是现场版捡漏巅峰,又看了怎么修水车,比吃饭好玩儿多了,我回去能吹一年!”

两人回到临时住处,几下就解决完午饭,从随身带的行李里找出口罩,又回到村里的仓库去研究那个青铜簋。

余年耐心好,找村民借了软毛的小刷子,还有一圈丝瓜瓤,戴上黑色口罩后,开始一点一点地清理青铜簋表面的泥土和积灰。

袁望帮不了什么忙,就在旁边坐着看。盯着余年手上的动作看了一会儿,他忍不住惊叹,“年年,你手也太稳了吧!”

露在口罩外面的眼睛里泛起水波一样的笑意,余年道,“因为从地里挖出来的文物,基本都非常非常脆弱,像海昏侯墓里找出来的竹简,一支一支全黏在一起的,黑乎乎一坨,根本理不清楚。所以只要动了这个手,就必须极为小心谨慎、有耐心才行。因为一个疏忽,东西被破坏,说不定破坏的就是极为珍贵的一段历史。”

他又笑道,”你想啊,这些古老的东西,躲过了沧海桑田时光变迁,最后却在被人拿出来时,咔嚓一下掰断了,那真的是,”

袁望笑眯眯地接话:“心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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