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刀锋与雨燕_分节阅读_92

二冬Ctrl+D 收藏本站

“来啦。”玫瑰擦了擦手,迎接二人在沙发上坐下,已全然没有当初怕人的表现了。

段明逸见了这样的玫瑰就有点状况外,宴喜臣三两句跟他讲了事情的经过。

段明逸的反应几乎是既惊且怒了。

且不说段云的死就已经对段明逸造成了非常大的伤害,再加上他也跟宴喜臣一样才知道方烁就是该隐,就是传说中这个世界的主宰,心态崩得不得了,现在又要段明逸立刻接受,方烁不但是该隐,并且是一名真正的反派,他就有点无法接受现实。

玫瑰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这两个年轻的男人难以置信地你一言我一语,边看好戏边吃了许多旁边的罗森给她剥的橘子。

等橘子吃得差不多了,玫瑰抽出一张纸擦了擦手。

“好啦,巴西利卡大剧院的事我全部知道了。我知道发生了一些事,每个人都不好过。现在老大不在,我们总要有个主事的人。罗森在这方面不通窍,我现在又是这么个状况,你们俩的状态就更糟糕了,所以我思来想去,我们四个现在聚在一起是最好的。”

宴喜臣和段明逸都有些迷茫地看着她。

玫瑰笑起来。

“我被该隐下诅咒时,刚开始几天真的是生不如死,就算在梦里也逃不过恐惧。我看到一切反光物,还有锐利线条和边角的东西都会害怕,更不用说刀叉,有一段时间连进食都成问题。最让我绝望的是我从今往后就废了,因为这个我有过好几次轻生的念头。刚开始我也很崩溃,可我知道崩溃没用,必须要突破这个困境。”

玫瑰说到这里,目光变得软而暖了,连眉梢那颗痣都变得温柔起来。

她看着这两人。

“所以你们两个也不要太闹,我们还没死,你们也还没死,这就是好的,我们还没有被逼上绝路。”

宴喜臣拾起沙发上的玩偶娃娃,拿在手中把玩。他看上去还是恹恹的,可到底是比之前好许多。

玫瑰拍了拍手:“孩儿们,能不能不要这么丧?这么丧下去除了发霉腐烂没有任何出路。”

宴喜臣知道玫瑰是对的,何况她面对的困境比他们都难。他们只需要克服自己内心的障碍,可玫瑰除了要克服这一点,还需要克服该隐施加给她的压力。

罗森是怪他的,怪他那天放走了方烁,宴喜臣能感觉出来。否则当时罗森也不会在剧院门口对他说那些话。

他现在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他应该去找该隐问清楚并解决问题,应该去跟守望人商议,应该将段明逸拉出泥潭,应该试着去找杜亚琛。但他所有的实际行动只是把自己关在黑暗的屋子里,沉默地发酵自己的痛苦。

这不是能消弭痛苦的方式。

宴喜臣放下手中的玩偶,他身边的段明逸比他先站起身:“你们需要我怎么做?”

“先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玫瑰仰头看着他,在长久地没有得到答案后,她莞尔,“想好了再做决定,至少要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她又转头看向宴喜臣:“你呢?”

宴喜臣沉默得比段明逸更久:“我想见见他。刚才你们说,现在他不在是什么意思?”

罗森和玫瑰对视一眼,他们很快就明白宴喜臣在问谁。

“老大一周前出门了。他经常有段时间会自己去解决某些问题,我和罗森都不能找到他。”

宴喜臣又问,知不知道杜亚琛什么时候回来。

罗森和玫瑰摊摊手,表示这个真没有办法。

他们之后说了些关于巴西利卡大剧院的事。

因为玫瑰当时不在现场,细节只能由罗森具体地讲给她,段明逸和宴喜臣相继补充。

段明逸听到他讲到最后和方烁的关系,终于还是没忍住。他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非常焦虑,一边走一边又红了眼眶。

“你知道这是所有守望人的决定,不仅关乎到你一个人的利益。”他恶狠狠地看向宴喜臣,指责他,“爷爷的死跟你没有关系,但你的确让他的牺牲变得毫无价值!”

宴喜臣没说话,放在腿上的双拳收紧。

段明逸变得有些激动,他让玫瑰有些害怕,罗森说了好几遍让他坐下,段明逸都没有理会:“我不管你和方烁曾经是什么关系,跟老大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你有一定的责任,你至少要把杜亚琛找回来。”

“不是只仰仗着他一个人才能活。”宴喜臣心里烦躁,听了段明逸的话不知怎么就燃起一股邪火,他淡淡地说,“还有,爷爷死是因为保护你。”

段明逸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刚才宴喜臣说的话。眼看他攥了拳头就要动武,理智全无,罗森上前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罗森低声说,“玫瑰现在的情况你们不是不清楚,要撒野滚出去。”

玫瑰看起来确实害怕,罗森试图让这两人都冷静下来,但不管是宴喜臣还是段明逸看上去情绪都十分不佳,眼看今天的会面要到此为止。

段明逸先走,罗森没留饭,宴喜臣跟着后脚要走,玫瑰却留下了他。

  • 背景:                 
  • 字号:   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