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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由你_分节阅读_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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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你以后要乖一点。”

......

......

如今再细细回想,尚白留给他那些东西,对他说过的那些话,原来都是在向他做最后的诀别。

既然要走,为什么不跟他好好说清楚?难道是害怕自己纠缠不休吗?

为什么可以消失的如此干脆,难道他们这半年多的感情可以轻易的说短就断?

他走了,被留下来的他该怎么办?

......

......

无论如何,沈星捷都绝不接受尚白以这种突然消失的方式与自己断绝关系,在他看来,只有尚白亲自站在他面前,亲口跟他说出“分手”二字,他才甘愿接受被甩的事实,其他理由,他一概不理。

他一刻都等不得了,从学校到家他一路用跑的,气喘吁吁地走进房间,沈星捷找到藏在床垫下面的护照,他连校服都没换下,打了辆出租车让司机飞速前往机场,买了临近一趟飞往伦敦的航班。

十二个小时的飞行旅途对他而言简直坐如针毡,与他一同前往伦敦的乘客,有的是去探亲,有的去旅游,还有归家的,他要去找尚白,可他手上有且仅有的一个地址,是当初尚白给他的校址,目的那么明确,又那么盲目,很可笑。

他语言不通,从机场到伦敦市区的车票都是拜托同行的中国旅客帮忙买的,汽车抵达市区后,时间已经不早,他人生路不熟,笨拙地拿着手机,用翻译软件四处问路,好不容易找了个旅馆准备入驻,登记资料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护照和钱包竟不翼而飞,也不清楚到底是在车上弄丢了,还是走在路上被人顺走了。

他这一天真是过得很不顺畅,降临夜晚十点钟了,街上的人已经不多,他漫无目的地在路上晃荡,又冷又饿,不知该找谁求助,他用手机剩下不多的电量,再次拨通尚白的号码,回应他的依然是客服冰冷的提示音。

手机彻底没电关机了,路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无处可去,形单影只地蹲在路边。

他突然想起了自家老爹以前经常对他说的那番话。

你这人就是这样的性格,做事总是那么冲动,我看你一辈子都改不了。

······

他不是懦弱的人,此时此刻却显得那么无助,他抱着膝盖,把头埋在双膝间,肩膀一耸一耸,低低的啜泣声从咽喉处发出。

第54章重拾梦想

“您好,先生,请问想要喝点什么?”

沈丹东偏头望着窗外白皑皑的云海,隔了数秒才回过神来,朝旁边笑容满面的空姐连连摆手,他现在心情差得要命,二十万一瓶的红酒端他面前他也喝不下。

五个小时前,当他接到中国大使馆打来的电话时人还在外地出差来着,联系他的那名工作人员用极其严肃的语气把沈星捷的情况转告给他,沈丹东二话不说立马挂了线,本以为是那兔崽子跟别人窜通的搞一出恶作剧,后来接到派出所的来电,沈丹东才意识到自家那兔崽子竟然真的只身一人跑去了伦敦,还把证件钱包都搞丢,鲁莽程度完全超出他原有的认知。

听完电话后的沈丹东又气又恼,还偏偏拿那衰仔没辙,他不得不将原定的一场重要会晤临时取消,风风火火赶往机场,到伦敦那头把人给带回来。

据大使馆的工作人员说,沈星捷当时大晚上的一个人蹲在空荡荡的街头,几名到酒吧喝酒的中国留学生恰好路过,注意到他那身显眼的中国校服,走过去向他询问了状况之后便第一时间打电话与大使馆取得联系,并将他送了过来。

在抵达伦敦之前,沈丹东早已经堆积了一座山的骂人话语,结果当他站在儿子跟前,见到儿子眼睛红肿,一副无精打采的可怜模样时,心一软,到了嘴边的骂话竟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到底是亲儿子,看他受了委屈,怎能不疼惜?沈丹东望着蜷缩在沙发上的沈星捷,默默地叹一口气,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朝他丢了过去,伸手往他脑袋上轻力一拍,“臭小子,该回家了。”

往日的嚣张和傲气再也没了踪影,他乖乖地站起来,一言不发地跟在沈丹东身后。

“肚子饿不饿?先回酒店吃点儿东西,明天起早一点过来办理旅行证回国,不过估计也得等个两三天才行。”

没有想象中的斥责,沈丹东冷淡的声音中处处透露出作为一名父亲的关心,许久之后,沈星捷轻轻地张口,对身边的父亲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沈丹东整个人一愣,板着面孔,摇摇头,无奈地道了一句:“个傻小子。”

伦敦那么大,在毫无线索的情况下想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事到如今,有些事实即便再不愿意相信也必须得接受,沈星捷心里面是清楚的,一直以来尚白都是个做事有交代的人,如今却跟大家玩起了失踪,明摆着就是铁了心要断绝这一切,不想被任何人找到。

当初他是为了尚白才选择留下来复读,二人交往的时间不长,仅有短短的半年,他却是打心底里喜欢着尚白,他对这段感情毫无保留地付出自己所能付出的一切,有时候却仍会担心尚白接收不到这份沉甸甸的爱意,恨不得将自己那颗灼热跳动的心脏掏出来双手呈给对方,他曾经无数次地幻想过他们在一起的各种未来,如今所有的幻想都随着尚白的离去而悄无声息地破灭。

尚白从头到尾都没有跟他说过一句分手的话,就这么直接从他的世界彻底消失了,消失得如此洒脱,决绝,不带半点留恋,仿佛他们这半年多的感情自始至终不曾存在过,没有尚白这个人,一切只是一场空梦,美好,甜腻,梦醒了,该结束了,任凭他把手伸得再长,也够不着,留不住。

尚白离开了,不知去了哪儿,以前的沈星捷也不知去哪儿了,从伦敦回来以后,他便没再回过学校,终日消沉萎靡,颓废不堪,白天跑去外面的网吧打游戏,夜晚到酒吧里喝酒,他酒量不好,每次仍执意把自己灌得烂醉,醉了就能忘却烦恼,他还想上台去跳脱衣舞,看场的小弟认出了他,赶紧奔过去把他从舞台上拽下来。

“你干嘛?!快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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