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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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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饥渴狂热地和旗奕做爱。没想到自己竟会是个这么淫荡的人。象色情片中的女人似地攀着男人不放,高抬起自己的臀部,大张着腿,渴求着男人的一次次进入。

 整个晚上,自己都在男人身下呻吟,喘息,甚至因过大的激情而嘶叫到几乎没声。更让他害怕的是,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如附骨之蚁,怎么也忘不了。只要随便想到其中的一点情景,想到旗奕的吻,甚至只要一想到旗奕,他全身就开始发热,血直往下身涌去。

 自己的身子已经完全被改造了,这就是所谓的食髓知味吧。那个变态、混蛋王八羔子…#$$%&#$…

 旗奕,你这样对我,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的!你等着!***可是,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旗奕虽然现在常在家办公,但他从不让自己进入他的书房,从不在他面前和人谈公事,办公用的便携式电脑也总是随身携带。

 虽然旗奕在书房里一定会留有资料,而且以他韩玄飞的开锁能力,那个新换的锁还不在话下。但是房里无任何可以让他联系到外部,却又能不让人发现的通讯设备,就是进去找到有用的资料又有什么用?

 韩玄飞感到一阵的绝望,他从来没有过这么无力的感觉。只能慢慢等机会了,等旗奕松懈,等旗奕信任他…若在此之前,就被旗奕厌倦、丢弃,就一枪杀了他,然后自杀!绝不饶过这个该死的家伙!

 不过,若是一直过这样耻辱的生活,还是一枪解决干净利落。韩玄飞苦涩地笑了起来。他不想死,他还这么年轻,一切都还刚刚开始…可是,真的是没有办法,他宁愿有尊严地去死,也不愿苟且地活着…无论如何,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韩玄飞打定主意,稍稍和缓了纷乱、羞愤的心情,无力地倒在藤椅里…好难过…被囚禁的日子度日如年。这近两个月以来,他就一直被软禁在这个顶楼公寓里,旗奕从不放他外出。

 他也曾试着去开房门的锁,打开后却发现楼下全是旗奕的人,这才知道这幢楼的电梯只到下一层,上顶楼还得走一层的楼梯,所有的保镖都在下一层楼,守住了从顶楼出入的全部通道。

 他根本是无路可逃,只能每天呆在房子里,等着旗奕回来。他痛苦地想,每天等着被他干就是了…他一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抱住他,进入他的身体,狂猛地贯穿他,撞击他…我只是他的发泄工具。

 情况从前几天他大病一场后有了些改变。韩玄飞默默地想着,旗奕不再强迫他做爱,只是长时间地搂着他,亲吻他,或就是呆呆地看着他。

 那种盛满感情的眼神,常常让他的脸不由自主的红起来,尴尬得不得了。好几次他都看出旗奕都要忍不住欲望了,但在最后,旗奕总能及时刹住自己的冲动,强忍着情欲翻涌,只是抱着他亲吻,真的像是很疼惜他的样子。

 而且,旗奕对他的那种细心呵护的温柔,让韩玄飞也惊讶不已。他虽然不解,但仍是冷冷地对待着眼前的一切。表面上他冷静如昔,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底是如何的惊涛骇浪。

 他也得用尽几乎所有的理智,才能压下自己身下狂涌起的欲火,不要在旗奕抱他、吻他的时候,把旗奕压到身下去。

 他对这样的自己气愤不已,他韩玄飞还从来没有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举动的时候。天哪!为什么会这样?一切都不由自己控制…当脸上带着开心地笑容的旗奕微微气喘地出现在韩玄飞面前时,韩玄飞想他一定是用跑上来的。

 看着旗奕用象看到所有幸福、快乐似的表情看着自己,韩玄飞不禁认真地想了一下:说不定旗奕真的爱上自己了。不太可能!谁知道这家伙又在玩什么花招。不过,若真的爱上了,就让他爱吧,韩玄飞无所谓地想,等他被关到监狱里的时候,看他还爱不爱。

 旗奕专注地看着韩玄飞若有所思的眼睛,那总是冷漠的眼睛因思考而变得更加深邃诱人,让他整个人有一种沉静如雕塑的俊美。他忍不住低头亲吻起韩玄飞,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让他帅气的脸上多了一份柔美。

 旗奕痴痴地看着韩玄飞,觉得他耀眼得炫目:挺直的鼻子,清冽的轮廓,线条柔和的唇,特别是那双眼睛,不是很大,却很漂亮,总是澄澈坚定的眼神,偶尔会闪过一丝脆弱、迷惘,象深夜里平静的大海,让人不能不被它的神秘深幽而吸引。

 他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沉迷于对韩玄飞的注视里,他可以一个晚上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韩玄飞,什么也不做。旗奕想到自己对旗扬夸下的海口,说一定能让韩玄飞爱上自己。但若这样下去,一百年后他都不会爱上自己。

 旗奕禁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自己竟是一个如此痴情的人。原来总是嘲笑爱情片里的爱情荒唐可笑,现在自己也荒唐可笑起来了。这时门铃响了下,忠叔推着餐车进来,象平日一样把从酒店订来的菜摆放在桌上。

 “吃饭吧。”旗奕亲了下韩玄飞的脸颊,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看着满桌精心烹饪、摆设出来的菜,韩玄飞一阵的厌烦。在这里的每天,吃得都是这些酒店里的菜,真是让他吃怕了。

 他毫无胃口地坐在桌旁,用筷子搅动着碗里的饭,勉强自己做个吃的样子,省得旗奕在边上罗嗦。就在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扒饭时,他听到旗奕在说:“这么不爱吃就别吃了,我们到外面去吃!”

 韩玄飞很惊讶地抬起头,他没想到旗奕会带他出去。他被囚禁在这里快两个月了,每天只能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世界,他都快被憋死了。旗奕进房拿了两件外套,递了一件给韩玄飞:“晚上的风还是冷的。”说完,握住韩玄飞的手,离开房间。他们走下楼梯,楼下的保镖立刻起身,一声不吭地跟在他们后面,进入电梯。韩玄飞不知道这些保镖是不是清楚他和旗奕的关系。一想到在别人眼里的他是旗奕身下的娈童,就觉得羞耻不堪。

 他微微使劲想甩掉旗奕的手,可旗奕觉察到了他的意图,反而加重了手劲,紧紧握住他。韩玄飞心中气恼,却只能由旗奕牵着,像个木偶似地被旗奕拉着走。他背若芒刺,僵硬得头都不敢转,只觉得所有投射他身上的眼神都是那么地不堪、蔑视、嘲讽!

 韩玄飞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楼下的,直到旗奕递给他一顶安全帽,他才发现他们站在一辆摩托车前。他没想到旗奕会用摩托车载他出去,但他心里对能再坐上摩托车而感到高兴。

 他从小就很喜欢那种御风而行的感觉,刚到年纪就立刻去考了摩托车的驾照。那种风驰电擎,随心所欲的感觉,一直能让他心情激奋,忘记一切。当风迎面吹进他的衣领里时,他闭上了眼,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过去。

 没有束缚,像只翱翔九天的鹰,自由自在地生活。这次的任务能顺利地尽快结束就好了,韩玄飞想,我再也不做卧底了,要好好的做个可以公开身份的刑警…

 就在他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车停了。韩玄飞看到自己身处一个很热闹的大摆档前,嚣杂的炒菜声,老板高声地在招揽客人,吵吵闹闹的喝酒划拳声…韩玄飞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对他,这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真实、生机勃勃、充满着阳光的世界。

 他怀念的世界,怀念的生活…他转过头看旗奕,旗奕脸上有着一抹得意的笑,他说:“喜欢吧!”

 推了下呆愣的韩玄飞,高声叫着老板要点菜。坐下后,旗奕接过手下拿来的热水瓶,烫起了餐具,再把啤酒注满韩玄飞面前的杯子。一会上了菜,他又夹了些菜放到韩玄飞的盘子里,笑着说:“吃吧,这家老板菜做得不错的。”

 边上的保镖看了,互相挤了挤眼,笑了起来。其中一人调侃道:“奕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关心人了?还会帮人夹菜,我们嫂子的魅力还真是大呀!”

 “去、去、去,别瞎说。”瞪了说话的人一眼,旗奕不安地瞥了眼韩玄飞,脸不禁也有点发红。他难得一见的窘迫,让周围的人更乐了。大家笑着,心里却很吃惊,没想到他们的老大真的对这个男人动起情来。

 “他妈的!谁是你嫂子!”韩玄飞肚子里暗骂道,不理周围投射过来的目光,默默地吃着菜。

 旗奕和他的手下热闹地说笑着,打趣着彼此。他们不像是人们想像中的黑帮那样有着冷酷,严格的尊卑关系,倒像是一群好朋友,任意地说着想说的话。

 在关键时刻,这些人一定会为旗奕奋不顾身的,韩玄飞有点佩服旗奕收服人心的手段,他真的是个人才,他抬头瞥了一眼和旁人说笑的旗奕。

 一直在暗暗注意韩玄飞反应的旗奕,立刻把目光转向他,朝他笑笑。韩玄飞偏过头。这不是那个眼中总闪着情欲、征服光芒的旗奕。现在的他略脱形骸,爽朗中仍带着高雅华贵,天生一股王者之气。

 他关心体贴的动作、话语又让人如沐春风。看着旗奕俊朗的面容,潇洒幽默的谈吐。韩玄飞想起,他们初相识的时候,旗奕霸气地逼向他,向他宣布:“我要你!”被这样出色的人爱是件很骄傲的事吧?起码在虚荣心上也是一种满足。

 谁能抗拒得了这样的人物?上天的宠儿。为什么他就要我呢?若不是我对他的了解,可能也会被他表现出来的爱意所迷惑。

 旗奕…无论在警局还是在青帮,韩玄飞都对这个名字不陌生。旗奕很会做生意。他待人接物徇徇儒雅,几乎和所有人的关系都很好,一副正派商人的样子。而私底下,他和军方高官勾结,低价购买军方武器,高价转手后,利益分赃。

 纵横所有买通政府官员和进货的事都是由旗奕负责的。旗家兄弟以胆大、冷酷和出众的才智迅速崛起,以纵横集团这个合法的贸易公司为掩护,大肆从事武器走私活动。

 他们很会笼络人,手下并不多,但全是跟随旗家兄弟多年,忠心耿耿的死士。旗奕在黑道上名气不及旗扬大,可是在黑道上混久了的老手全知道他的厉害。他表面上谦和有礼,骨子里却是个性激烈、睚眦必报。去年,台湾联帮抢纵横的武器生意。

 在交货时,联帮老大及手下十几人全部被枪杀。那次行动做得干净利落,布置严谨,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但从当时打入纵横的一个卧底传出的情报得知,行动是由旗奕一手策划的,而不是主持纵横黑道方面的旗扬。

 那个卧底警察自从传出这个消息后,就消失无影,几天后,他布满枪眼的尸体才被人在海边发现。而且旗奕周围美女如云。只要是他看上的,都会在短时间内被他得到手。

 但他的兴趣消失的也快,一腻就甩。他什么时候会把我甩掉?而我又会在什么时候才能拿到足够的证据,给纵横以致命的打击呢?

 看现在温柔的他,但一旦让他知道我是警察…他一定会毫不迟疑地杀了我,还会用最残酷的手段。韩玄飞揉了揉太阳穴,头好痛!他习惯性地摸了下口袋,那里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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