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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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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射了几个魔咒,并没有滞涩感,却也没有魔力加成,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还真是个差脾气的魔杖,一定要我经历如此的轮换吗?真是太可惜了。”

 将老魔杖小心收在怀里,想起楼上的西弗勒斯,哈利的面色又暗沉了几分。“你想要的,现在已经在你手里。”格林德沃意有所指。“有住处了吗?”哈利却突然和蔼地反问他。“伦敦找了一个,那地方不错。”

 “那还真是好,和西里斯离得不远,还能去帮你照拂一下。”哈利柔声道:“回去休息吧,你想要的很快就会出现在你的房间了。”

 “那就好。”格林德沃突然话锋一转:“你这是要去哪里吗?”“我手下的人发现了我要找的人的踪迹,我要去看看。”哈利说得语焉不清。

 “不介意带我也去看看吧?既然你还没打算现在就把我的人交给我,那我也挺无聊的。”“当然可以,西里斯也一起去吧,是关于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消息,这俩人在一起之后就一直躲着我,我放心不下。”

 “当然!”西里斯立刻精神了,那可是格兰芬多始祖,就算什么都不为他也要去帮忙,否则不是枉为格兰芬多。

 “那真是太好了…”哈利一直到晚上才回来,神色不怎么好。这次还是什么都没找到,虽然那地方的确有住过人的痕迹,也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魔力,可现在已经空无一人。他就纳闷,到底有什么跑的?自己不是洪水猛兽,也不会追杀他们什么的。

 冠冕都不知道跟自己抱怨了多少次,说他出尔反尔不肯兑现承诺。擦!那个承诺给他的灵魂被萨拉查带走,他到哪里给他兑现去!斯内普慢慢从楼上走下来,原本已经清爽的发又变得贴在脸颊两侧,显然是在坩锅旁边度过一天。

 哈利眯起眼睛看着他,发现他隐藏的一丝谨慎。看来卢修斯真的什么都没对他说。“又钻进魔药间里了?你既然喜欢就做,我也不会拘着你。”他揉了揉额头,挥手让斯内普过来。斯内普走过去,衣物什么的交给家养小精灵,自己坐在他身边。

 “西弗勒斯,你说我的先祖到底在想什么?眼看通过正邪倾轧,我快得到魔法界的控制权,他却不愿在我的庇护下生活,非得东躲西藏过日子。”“或许这是骄傲,毕竟他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斯内普缓缓说。

 “骄傲?是啊,这也是一切失去后唯一剩下的东西,那就随他们去吧。”哈利拍拍他的手:“我不找了。”

 他躺在斯内普腿上,斯内普想了想,伸手按上他的额头。这动作虽然生涩,不过哈利却露出了笑容:“你倒是也学会服侍人了,习惯吗?”

 “不习惯,不过做多了就习惯了。”斯内普调整自己的手劲。“唔,反正也只对我做,你有很多的时间慢慢习惯。”

 哈利眯起眼睛:“左边用力一点。”过了一会儿,哈利似乎已经鼻息沉沉,可斯内普一停手,他立刻睁开眼睛。

 “你身上的药草挺好闻,以前没闻过,在配什么珍稀魔药?”斯内普被吓了一跳,手一颤,也就忘了编个理由回答哈利的话。真正的缘由他现在还不打算说,可若是不说的话…对上哈利的眼睛,却神智模糊了一下。

 摄神取念?几乎是立刻用上了大脑封闭术,这已经成为本能。然后他才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谁。随着停顿一下之后的记忆涌入,哈利好笑。“你就是这么一直欺瞒我的?用大脑封闭术,然后再灌输虚假记忆。”斯内普低下头,等于默认。

 “算了算了,我又被真怪你什么,只是很有趣。西弗勒斯,你从小时候开始就很有趣。”哈利翻了个身,这回似乎真的睡着了。斯内普等了很久很久之后,才放松身体,突然觉得胸口翻涌上什么东西。

 他立刻捂住嘴巴,任凭胸腔振动,却没把咳嗽声吐出来。格林德沃租下的小小房子里,格林德沃安静坐着,看着对面的人。

 邓布利多坐在他对面,两手自然垂下肌肉松弛,头颅却并没有低垂,无神的双目平直看着前方。格林德沃慢慢伸出手,手指擦过邓布利多的肌肤,他却连眼珠都没有动一下。

 他叹口气放下手,却连身边的西里斯都看不下去:“你也不要这个样子,哈利也不是故意的,当时斯内普杀了邓布利多用的索命咒,哈利能救成这个样子也已经不错,你…”他实在说不下去,只好不看这两个人的样子。“你倒是善良,这个时候还肯安慰我。你放心,我没有怎么伤心,只是觉得感慨万分,阿不思一辈子经历了多少风波血雨,最后还是折在这里,图的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活着求的是无愧于心,无论谁跟我说,我都能挺胸抬头告诉他,我从没对不起任何人!

 邓布利多…他曾经也这么说,我一直以为他是这么做,可惜到最后才发现物是人非,最后变成这个样子。”

 “我们两个都是咎由自取,当初因为一个阿丽安娜的死,无法再相互扶持着成长,只能一头撞向自己道路的末端,头破血流。”

 格林德沃若有所思:“你的教子很幸运,他经历了挫折失败,却还有再来一次的机会,纵使还有一些不足,却也无伤大雅。”

 “啊?”布莱克听得满脑袋都是问号。格林德沃这个时候还有玩笑的心情:“我看我以后还是在你身边照拂点好,不然虽然哈利不至于把你卖了,万一出点什么问题被人欺负,一样让人担心。”

 “谁要你来为我担心了?哈利说过,我是有史以来最优秀的格兰芬多!”“是啊,太优秀了。”格林德沃目光转回邓布利多身上,收敛了笑容:“问你一个问题。”“你说。”

 “为什么要来我这里陪我?”“…想来就来了,也不是陪你,我就是在这里坐坐。”“那就多坐几天吧,陪我也当是陪他,一个老人最后一段路只有一个宿敌陪着,太孤单了。”

 “你说最后一段路?”“他的身体机能已经彻底被死咒破坏,如今不过通过古血族的秘法吊着命,半死不死拖不过多久。”哈利毕竟不允许这个最大的宿敌活下去,是以早就断绝了他的一条生路。

 老魔杖换来的不是这个人的活命,而是体面一些的死亡。一个人生不得相爱相伴,那就死时留在身边…他真是不知道怎么评价哈利·波特这个相当扭曲的爱情观。

 自从上一次的‘惩罚’之后,卢修斯便有点躲着他的架势。没有了那位知情解意妖媚惑主的,他就只好去找那认真体贴别扭可爱的。斯内普总算知道,黑魔王闲下来不是什么好事,太烦人了!有天竟然遣走了家养小精灵,非得让他伺候一日。

 因为哈利的捣乱,他对黑魔标记的研究速度上不去,压根儿没啥进展。当然,他非常怀疑哈利是故意的。不过这样的日子和以前相比倒是好些,虽然口上说着烦,可是每日忙忙碌碌,就算只围着一个人转也好,最起码这是自己的爱人,偶尔嬉笑偶尔安宁,日子平淡却舒坦。

 这自然不是他该过的日子,也不是他喜欢过的日子,可慢慢竟也习惯了,就好像他本就该这样过才对。

 笼中鸟困得久了便不再会飞,这种说法固然残忍,可对于斯内普来说,这种变化似乎理所当然到让他连察觉的时间都没有。

 直到某天一个人来到这里,才让一切产生了变化。“Voldy,你最近的灵魂稳定剂越用越多,这东西虽然利大于弊,但喝多了还是会妨碍魔力增长。”斯内普一板一眼说。

 “我知道,呵呵…”哈利突然怀念道:“记得当初我分裂魂器导致灵魂不稳的时候,你也这么说过。”斯内普立刻皱眉:“难道您又…”

 “我会两次跳进同一个坑里吗?这次不同,也不知道是怎么着,也许是和老魔杖磨合的缘故吧,总是头痛,魔力也波动的很厉害。”“其实Lord可以对我下下功夫,不一定非要杀死,不死而败,不败而亡,都是可以做到的。”

 “我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哈利刚刚举起魔药瓶子,旁边空白的画像就突然冒出一头乱糟糟头发的脸。

 “小哈利,凤凰社的阿拉斯托·穆迪来找你。”“多谢曾曾祖父,西弗勒斯,你去楼上避避吧,这还是穆迪第一次主动来找我,我很有兴趣他会和我说什么。”

 ***穆迪的神色很匆忙,和哈利的悠然不同。不禁匆忙还满脸大汗,神色惨白,好像遇到了什么相当不得了的事情。“阿拉斯托,怎么这么狼狈?”哈利打个响指,让家养小精灵送上热水和毛巾:“先整理一下,我们不着急。”

 “着急,哈利,就算你知道了…”穆迪说话差了气,于是一阵猛咳,灌了一杯茶水才压下去:“我和你说,你要找的人我们找到了,是金斯莱于今天凌晨找到的。”

 “那是好事。”“不见得,因为据金斯莱说,他找到的是凶杀现场。哈利,凶杀现场有两具尸体,如果那就是你要找的人,那么他们已经死了。”

 茶杯落地,死了?怎么可能,那两个人…有谁有可能杀了他们!立刻匆匆离去,随着壁炉火光旋转,啪地一声爆响,屋内空无一人。斯内普站在楼梯口的柱子边,微微皱眉。

 萨拉查·斯莱特林和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死了?这可不是小事,看来有些无法掌控的事情发生了。

 等哈利回来的时候,还是和他说说吧。自己杀了邓布利多之后,其实虽然不能大摇大摆出现在人前,也能做不少事…他是这么想,可是哈利却没有回来,一直都没有。天明到天黑,天黑到天明,整个波特庄园突然冷得像冰窖一样。

 想起卢修斯说过的话:【哈利的意思,你只要不离开庄园就好。】可是他现在心里慌乱,就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哪还顾得到离不离开!于是抓一把飞路粉踏进炉火:“马尔福庄园!”

 哈利匆匆跟着穆迪过去,是一片已然枯槁的森林,只有中间有一片沼泽,还有些郁郁葱葱的树木。

 这里有几名凤凰社成员,还有几名食死徒,哈利多看了几眼。真有趣,这些平时水火不相容的,因为这么一件事倒是凑到一起了。不过现在他没有打趣的心情,几步走进那屋子。屋子内的炉火已经燃尽了,冷冰冰的,家具也都很简单。

 不过哈利眼尖地发现,有一些家具是来自霍格沃茨,从不知道哪个密室里搬来的,自己看过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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