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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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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斯内普!”庞弗雷夫人的声音几乎掀翻了屋顶。“不要冲着我喊,我的耳朵没聋。”斯内普把外袍套在身上,魔杖收好。“你的耳朵没聋,但我觉得你的心或者脑子有问题。”

 庞弗雷夫人一把揪住他:“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竟然还这个样子,你不要命了?”

 “不用你们管。”斯内普甩开她的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现在没空躺在这里。”“你如果不躺在这里,这条命可就要没咯。”费斯斐突然搭上他肩膀,那力道大得很。

 斯内普挣不开,只好转头去看他:“我知道。”一愣,费斯斐看进他眼底,慢慢放开了他的肩膀。“安蒂克瑞托,你怎么把人给放走了!”庞弗雷夫人焦急地说。

 “我不放走又能怎样?你也看到了,他已经铁了心要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否则的话其他什么事情都绝对入不了他的眼、他的心。”费斯斐冷哼道:“让他去吧,做不完这件事他不安心,一旦做完之后,他死也瞑目。”

 “到底哈利出了什么事情?”庞弗雷夫人扳过他的身体,眼睛对着眼睛,鼻子对着鼻子地问着。

 “呃…”费斯斐立刻磕巴了:“亲爱的、那个…波皮,你不要这么逼问我好不好?这是美人计。”庞弗雷夫人挑眉:“我倒是不知道我这个年纪还能施美人计,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算是吧,你说不说?”

 “不…能说。”费斯斐苦笑道:“这件事情真的不能说,这样吧,等尘埃落定之后,我绝对第一个告诉你,不管这件事成不成。”

 “你们在这里打情骂俏吧,我去跟着点我教父,省得出事。”德拉科也跑了出去。费斯斐立刻拉住庞弗雷夫人的手吃豆腐:“我问你,刚刚你觉没觉出有一股奇怪的魔力波动?从没遇到过的,肯定不是巫师的波动。”

 庞弗雷夫人露出疑惑的神色,摇头,然后立刻又疾言厉色:“别转移话题,赶快回答我,推诿什么推诿!”

 此刻在波特庄园里,卢修斯却发现了不对头的地方。波特庄园突然开始震动不停,然后从哈利的衣兜里突然蹦出来一个小小的木偶。

 这个木偶有五官,虽然虎头虎脑也显得灵动,看到哈利躺在床上动也不动,于是贴在他胸口侧耳倾听,发觉没有心跳的时候,大滴大滴的泪珠就掉了下来。

 卢修斯有点看傻,缓过神来之后,立刻把这木偶抓在手里。木偶立刻挣扎:“你这个没礼貌的,好大的胆子,赶快放开我!”卢修斯撒手,没忘多问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不是东西,我是霍格沃茨!”小木偶一边蹦跶一边着急地说:“还不赶快带着哈利去我那里?怎么还在这里呆着,跟我走跟我走!”

 “你的意思是说去霍格沃茨?西弗勒斯已经去了…”“那个家伙?他连自己都不保了,怎么给哈利做事?快走,快走!”“等等…”卢修斯还想再说什么,霍格沃茨却没有这个耐性,响指一打,和哈利一起消失无踪了。

 “喂!”卢修斯张开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人、人呢?一声巨响之后,木偶连同哈利一起出现在霍格沃茨。这里是无人的走廊,是西塔楼的一角。

 木偶趴在哈利身上,艰难地蠕动着。他本来就不是那么能长时间活动,如今一时情急,用了这么麻烦的法术带人来此,已经快没力气。

 “救命啊…”他有气无力地喊。“救命?你在这个地方,想找个能救护你性命的,不容易。”一只手突然把他拎起来,晃了晃。小木偶立刻抬起头,却看到一张从没见过的脸。

 “你是谁?”“是合作伙伴,不过我却没想到,没等我们的合作开始,他就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男子冷冷道:“不过谁让我选了,自然要选到底,不能承认自己的眼光是错的…就帮你们一把。”

 他拍了拍小木偶,最后一下用了力气,直接把小木偶拍晕。然后他提着木偶和哈利·波特的尸身,扔在了六楼楼梯口上。卢修斯来的时候,斯内普站在霍格沃茨的黑湖边上,正在发呆。

 “西弗勒斯,你有没有看见…西弗勒斯?”卢修斯一愣,发现了斯内普的憔悴。“西弗勒斯,你没事吧?”“我没事,问我看到什么?”斯内普没有回头。“霍格沃茨把哈利弄到这里来了,也不知道在哪里。”

 “我去找找看。”卢修斯奇怪地看着他的背影,西弗勒斯怎么更加消沉了?哈利觉得有什么在牵引自己,身体出不去,却有什么东西流进来了。

 “哎呀!”小哈利突然惊呼,拉着哈利看。他们身周的地域不再是一片黑暗,反而变得雾蒙蒙的,仿佛外面有什么东西挤了进来,填充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哈利嘘了一声,耐心等待,就见雾气逐渐变得清晰了少许,虽然仍旧朦胧,却能够看清。这里是霍格沃茨,不过似乎是霍格沃茨上空很远的地方,他们只能俯瞰霍格沃茨全景。“霍格沃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小哈利立刻问。

 “只是被人围困,没什么大不了,倒是爲什么我们会…”哈利左右看看:“只是看着而已,看来并不代表我们的身体在这个地方,也不太可能。”“还是有点奇怪。”小哈利认真地说。

 哈利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很敏锐,的确很奇怪,我可从没把霍格沃茨看得这么清楚过,就算有那个小木偶也一样。”

 哈利眼神闪烁,想要靠近一点,却发现他们仍然被禁锢在这个空间中,看到的一切只是幻象。这种感觉,就像他们正在和所看到的一切融为一体…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斯内普小心翼翼抱起哈利,见他的身体还是那个样子,才算松了一口气。卢修斯捡起掉落在旁边的小木偶:“就是这个和我说话,告诉我他是霍格沃茨,你也不知道这件事?”

 斯内普摇头:“他总还有很多秘密,不是我们能知道的。”“…也对,可是这个东西…”卢修斯晃了晃木偶,却发现楼梯口对面的空白画框也跟着晃了晃,然后像旁边移开,露出一条深邃的通道。

 “这个是…?”“如果是霍格沃茨带你来的,那么这里就是我们要寻找的地方。”斯内普胳膊紧了紧,抱着哈利第一个走了进去。

 “霍格沃茨吗?”卢修斯揣起那个木偶,也走了进去。无论这里面有什么,都只能靠他们了…那边费斯斐被庞弗雷夫人逼问着,眼看要受不住,却突然举手捂住她的嘴巴,示意她安静。庞弗雷夫人带了疑惑的神色:“?”

 “气味儿,那两个家伙的气味儿都不见了。”费斯斐卸下严肃的神色耸肩道:“不要问了,波皮,我帮你想办法把霍格沃茨的学生们救出去,如何?”

 “…既然你不想说,那也好,学生要紧。”“你既然这么说,那你能跟我说清楚,哈利到底去了哪里吗?!”波特庄园此时正经历一场暴风雨,西里斯·布莱克对着格林德沃怒吼不停。

 “你冷静一点,我不是说了哈利出去办事了吗?”“那是去办什么事?你能不能和我说明白!”西里斯扯起他的衣领:“外面的风言风语是怎么回事?他们都说,哈利…因为意外死了!”

 “谁和你说的?”格林德沃面色闪过一丝阴霾,竟然敢在西里斯面前碎嘴,哈利的属下也需要调教了。“当然是凤凰社,还是你当他们说假话?我看更容易撒谎的人是你才对!”“哦啊,凤凰社啊…”虽然对邓布利多改观,但是西里斯对凤凰社仍然有所依恋,难怪那么相信他们的话。哈利也是,干嘛把这些家伙留着呢?早早设计把凤凰社灭掉一了百了,也不会有这些麻烦。

 “现在你告诉我,哈利是怎么回事?他不会真的死了吧?”西里斯的手在颤抖,虽然很轻微,但是却无论如何努力都克制不住。格林德沃握住他的手掌:“他没有死,最起码现在还没有,也有许多不想让他死的人正在努力。”

 “他…身受重伤?”“嗯。”格林德沃点头。“那伤得多重?到底有多危险?既然你们都瞒着我的话…让我去见他!”

 西里斯突然道:“我要立刻见到他,他是我的教子,这种时候我怎么可以不陪在他身旁!”“瞒着你就是怕你这样,既然现在知道了,稍安勿躁等一等。”格林德沃安抚他。

 “这个时候还让我等?真看出来你没养过孩子!”西里斯甩开他的手:“用不着你告诉我,我会自己去找的。”“唉,果然你最麻烦。”格林德沃再一次拉住他的手,一扭之后就压在身下,两人在长沙发上滚成一团。

 “你…你干什么啊!”“别在我耳边喊,会震聋的。”格林德沃毫不客气压制他的双手,把他的魔杖扔到一边。“放开我先,你别压着我说话…”这声音一小,气势也就跟着下来了。

 “如果我现在和你说,哈利·波特不可能再在这个世界出现了,你要怎么办?”“这是不可能的,我相信哈利!”“我是说如果。”“没有如果!”西里斯突然激动起来:“这算是什么假设?这种假设根本一点意义都没有!”

 “啊,的确是很糟糕的假设,不过也不是一点意义都没有,起码让我明白了一些东西。”格林德沃挑起他的下巴:“你把自己的生命寄托在别人身上了,西里斯·布莱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想到失去哈利·波特这个人,就让你变得如此彷徨无措,甚至连生存的目标都没有?”

 “你别胡说八道,只不过哈利是我的教子,我为他而死也是我愿意。”“为一个人死当然没什么问题,可为一个人活着就有点问题了。”

 格林德沃扯开他的衣服,摸上他胸膛:“皮肤不错…让我猜猜看吧,是从波特夫妇的死亡开始?内疚和愧悔充满了你的心,再加上对你唯一教子的爱意,让你把全部身心扑在他身上,爲了他的生而生,爲了他的死而死,只要他说一句话,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我有没有哪里说错?”

 “就算你没说错,难道我这样错了吗?”“…不,只要你自己愿意,就没有人能说你错。”格林德沃轻轻亲了他一下,看着他石化的样子:“只不过我觉得不太舒服,所以,还是让你有点更重要的东西吧。”

 “反正不可能是你。”西里斯被他摸得浑身发热,又开始挣。“无所谓,就算不是最重要,起码也能让你分分心。”格林德沃咕哝了一句,西里斯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你卑鄙无耻!谁让你在这个时候用魔咒…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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