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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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房两兄弟今年都十六了。

苏成初听这话,还有点懵,他上个月回来时,还听说顾四太太张罗着给自家一对双胞胎议亲了,据说,顾四的亲事已经定了,跟顾家算是门当户对,顾三那边也有点眉目了,怎么现在又要去书院读书?

难不成他们书院还有成过亲的兄弟?

苏成在这里胡思乱想,那边顾老太太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挥挥手道:“这事,我管不着,你要是乐意,就跟你二哥商量商量,好了,我有些累了,你们都下去吧。”

苏成在心里盘算着时间,满打满算不到十分钟。

出了院门,苏成本打算去李氏那边,岂知,却被顾四太太给叫住了。

“成哥儿,这是要去你嫡母那儿?”

顾四太太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那笑容,让苏成微微拧了下眉。

“四婶是想问书院考试的事吗?”

苏成懒得跟她废话,直指要害。

顾四太太那轻漫的态度,显然敛了不少,“我倒是忘了,成哥儿在书院上学半年了。”

苏成有些好笑,顾四太太原先五太太在的时候,还算谨慎,态度也算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李氏自从怀孕后,把掌家大权交到了她的手上,掌了七八个月的权,然后整个人飘了起来。

说得话,连一旁的七姑娘直皱眉头。

苏成微勾了下唇,抬头望着她,一本正经道:“四婶说的对,对比三哥和四哥,我也算是书院的老生了,所以,四婶现在叫我是想向我打听书院的事吗?”

四太太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没了。

正想开口训斥两句,却被女儿给扯了下衣袖。

这才将话给咽了回去,笑道:“那倒不是,我是想告诉你,你嫡母现在得了个儿子,你这样不尴不尬的存在,现在过去,只怕给人心上添堵。”

苏成置若未闻,继续认真脸,“那就不劳四婶费心了,我听说,书院今年的题目要比往年都难上不少,而且,院长更倾向于年纪小的学生。”

“对了,我还听说,今年的考试,还增加了算学的难度,我记得,三哥的算学一直不怎么好,如果有时间,四婶可以帮他请个账房先生,过过账目比较好。”

潜台词,你自己的屁股都擦不干净,还管到老子头上了!

四太太:“……”

望着被憋得脸色发青的四太太,苏成缓缓后退两步,十分乖巧地开口:“如果四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父亲和母亲那边还等着我呢!”

四太太觉得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

气得胸口直疼,差点不顾形象就要破口大骂。还是一旁的七姑娘,使劲捏着她的手道:“娘,您冷静些,您跟他一个小孩子置什么气!”

“我哪有跟他置气,你不看他那神气的样子,不就是上了个书院么,有什么了不起的,看把他得意的,若不是因为李氏当时没儿子,你真以为他能进得了顾家的门?”

“哼,走着瞧,如今李氏生了儿子,他还能不能在顾家待得下去,还说不准呢!”

四太太一路碎碎念地回了四房。

掌家自然是好事,可她就是不乐意管二房的事。

偏偏,又要张罗着,给小十一过洗三。

再一想到,顾老太太那半死不活的样子,她就心里着急。

他们四房,还真是什么都不是。

她娘家本就不显,如今只有哥哥一人几年前中了进士,可还是个同进士,是占着三房的光,才从一个边远的县调到了差不多的地方,饶是如此,一家人也好几年没见过面了。

若是顾老太太一死,她那两个儿子,除了得守孝之外,那就得面临着分家。

顾四爷连个举人都没中,这些年虽然在家里打里庶务,弄了些钱,可那又如何,在京城这种地方,别说是举人,就是进士,都多如牛毛。

他们家两个儿子若是现在还不为自己的前程考虑,那以后可真是……

想到此,四太太就挺烦躁。

她说白了,跟李氏差距实在太远!

可如今,又得倚仗着二房和三房,除了苏成,她都想不出,自己在这个府里比谁强。

再瞧瞧身边的女儿。

再过两三年也要议亲了,怕是还不如顾四如今订的这户人家。

想到这些,顾四太太就觉得自己头发大把大把的往下掉。

苏成没掉头发。

可被四太太说得很不开心。

不过,气了一会,他又默默地安慰自己,更年期的妇女,他忍了!

顾二爷忙得在写请谏。

见到苏成过来,带着他去看了看刚出生的小弟弟。

虽然眼睛没睁开,可是小嘴巴,却一动一动地的,十分可爱。

蓉姐儿小声道:“哥哥,你要不要摸摸他,他好软,好可爱呀!”

苏成没摸过这么小的孩子,心里有点想,可又怕李氏生气,不料,李氏现在有子万事足,再加上,被她娘教导了两个来月。

对苏成的态度,已然好了许多,于是笑道:“没事,轻点就行。”

苏成上手!

戳——

再戳——

蓉姐儿也跟着戳了两下。

眼看着两人都戳上瘾了,顾二爷赶紧将两只爪子给揪住了,“还有完没完,成哥儿,你的字最近可有好好练?”

苏成点头。

“那过来,帮我写请谏。”

苏成:“……”

跟他想象中的不大一样!

相对于下人们的势力,和见风使舵,明显李氏对苏成的态度貌似更好了点。

抓来一个苦力,顾二爷就解放了,出去忙别的了,蓉姐儿趴在桌上,笑眯眯地望着她哥写字。

苏成被看得心头发毛,“怎么啦?”

蓉姐儿嘿嘿直笑,嘴里塞了颗酸梅,“我刚才听赵嬷嬷跟娘亲说,哥哥是个有福之人,自从哥哥回来后,娘亲就有小宝宝了,如今又顺利出生了,还是个白白胖胖的小弟弟,希望,哥哥回来的时候,能让哥哥摸摸弟弟,沾点哥哥的福气……”

苏成:“……”

他就说嘛,李氏对他的态度,有点跟先前不一样。

这是把他当人形锦鲤了!

蓉姐儿跳下椅子,跑到他的跟前,一把搂住他的腰,甜甜道:“我也要抱抱哥哥,沾沾哥哥的福气……”

人形锦鲤在顾家吃过中午饭就回去了。

其实召唤他回来,根本没啥事,除了气得四太太掉头发之外,貌似就是练了一早上的字——写请谏。

书院快考试了,所以这几日,下午大家可以自由活动。

乐意去学才艺的,继续去,不乐意的,就自己找地方复习。

苏成这几日都在家里自己复习。

听到他回来,孙嬷嬷立刻迎了出来,跟着苏成进屋,一边给他打扇,一边道:“公子,回去后,没人为难您吧!”

苏成摇头:“没有,大家都挺好。”

他都人形锦鲤了,谁还为难他呀,至于那些,见风使舵的,在苏成看来,根本不算人……

起初回去时,对他冷淡的,后来看到赵嬷嬷带着蓉姐儿亲自将他送上车。

赵嬷嬷脸上的笑容都能滴出蜜来,还给他装了半车的东西,除了当季的水果蔬菜,还有几套上等的笔墨纸砚,说是他要考试了,答卷时要用点好东西才行。

还怕他在外头钱不够用,塞了个荷包。

荷包里的东西,大家不用看也能猜到!

前前后后两张脸!

苏成长这么大,见识了太多的世态炎凉,倒也看得开。

梳洗了一翻,换身干净的衣服,虎子和二喜,已把他带回来的东西规整好了。

按照苏成吩咐的,取了些瓜果送到隔壁去。

孙嬷嬷在心底一叹,他们家公子,就是这点不好,受了委屈,从来不在他们这些人面前表露出来,“公子,奴婢给您做的排骨还在灶上煨着,您现在要不要吃点?”

他刚吃过,于是拒绝了。

见孙嬷嬷还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

苏成不禁有些奇怪,“嬷嬷,有什么话直管说吧!”

孙嬷嬷这话琢磨了一早上,都是关于李氏生了儿子以后,苏成该怎么办的。

苏成听得有点头大。

他没想到,孙嬷嬷比他还要焦虑,想了想便把蓉姐儿的话给她说了一遍,孙嬷嬷听得微微有些愣神。

“就这样?”

“嗯!”

跟戏本上不太一样呀!

苏成没管孙嬷嬷怎么想,他现在越发觉得,想要让人瞧得起,就得靠实力说话。

他刚提笔写没几个字,隔壁的李六就拖着李七过来了。

李七老大不乐意了,嘟着嘴,哼哼唧唧。

不用想,苏成也知道,肯定又因为他那蝈蝈的事。

李六道:“你早上不在,先生布置了的课业,我拿给你,咱们一起写吧。”

苏成点头。

李七坐在旁边坐了好一会,见没人理他,只得提起笔,哼哼哧哧地开始写,可那字一写一个错。

李六气得差点拿砚台砸他,“七弟,你要是再这样,我今日就差人去告诉祖母。”

李七委屈地撇撇嘴,低头一声不吭,可笔再也不动了。

李六一巴掌拍在桌上,“行呀,你走呀,你去斗你的蝈蝈呀,我不拦着你,但是我敢保障,你若是今日出了这门,我必定把这事告诉祖母,祖母是什么性子,你肯定比我清楚。”

兄弟两人剑拔弩张,大眼瞪小眼,瞪了好一会。

苏成想开口,可又不知道如何劝,只得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李七倒是先坐了下来,提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突然把笔一摔,拔腿就跑了出去。

苏成震惊:“七表哥!”

李六顺手拿起笔就朝李七的后背砸:“你有种出去玩,就别怪我……”

说完,对自己的书童道:“还愣着干什么,回去把这事告诉祖母,我管不了他,我不信祖母还治不了他。”

见书童不动,李六更气了,“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公子……”

“赶紧去!”

苏成先少见平时温和的六表哥发火。

直到书童跑得没影了,李六才长长地吐了口气,喝了一大杯的凉茶水压压火气,对苏成道:“开始吧,再过几日就要考试了,不要因为他的事,影响到咱们。”

苏成点头。

两人大概写了一个时辰,苏成起来活动下筋骨,就瞧见李六的书童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公子,三太太来了。”

李六挑眉。

书童也很尴尬:“奴才,奴才怕老太太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刚好到门口的时候,瞧见了三太太屋里的锦秀姐姐,于是就……”

李六也被他弄得没脾气。

“走吧!”

苏成思索了一下,也跟着过去了。

李七这事,怎么说呢,有点像他上辈子的时候,别以为他上辈子是个妹子,又有一个强势的妈,就没有判过逆。

当时,有一款游戏非常火爆,苏成就跟同学偷偷玩了两次。

被他妈知道后,二话不说,就把他当众给骂了,十三四岁的孩子,即要面子,又喜欢跟你对着干,即使他并不喜欢玩游戏,可被他妈那么一刺激,别说自习逃课了,甚至还跟着同学去通宵了。

特长班、学校的老师,通通打电话。

直到后来他妈狠狠抽了他一顿,老师又跟他谈了心,这事才算过去。

其实,这事是因,也是果。

正因为有这么一道疤在,苏成始终认为,他就是他妈的工具,是他妈虚伪地向别人炫耀的工具……

才有了,后来高考成绩出来,再次被骂后的想不开。

所以,李七这事,他总感觉有点危险,如果处理不好,那孩子的一辈子可能就毁了。

其实他想想也觉得自己挺可笑。

当时对他妈怀恨在心,恨不得永世不见。

如今,却多次感恩她,如果不是她在后面一刻不停地逼着他,他也不至于才艺多多,更可笑的是,他当时一心求死,如今重活一世,明明不如前世的自在,可他偏偏告诉自己,得活着,必须得活着。

活出个人样来!

见到李三太太的时候,她正站坐在屋里,翻着桌上的那本蝈蝈养殖画本。

看到李六和苏成过来,朝两人招了招手,吩咐丫环给两人个盛一个冰碗,道:“我看今日天气热,又没什么事,就做了几份,本来就打算给你们送的,这么凑巧,就碰到了你差人回去报信,于是我就跟着过来了。”

苏成拿不准她这是高兴,还是气坏了。

或者说,她想抽他们两人,觉得你们这两人这是狗拿耗子。

苏成接过冰碗,礼貌地道了声谢,令小丫环一愣,李三太太倒是笑了,“你这孩子,客气什么,快偿偿好不好吃。”

说着就对门口的随从道:“你再给其他几位哥儿每人送一碗过去,要是能碰到七哥儿,就让他快些回来,说我做了他最喜欢吃的冰碗。”

云、淡、风、清!

丝毫没有半分的烟火气,相对于苏成的紧张。

李六的气极败坏,李三太太这个家长,简直堪称完美。

苏成低头,悄悄瞄向李六。

李六也在看他。

李三太太自己也吃了半碗,因为带的多,于是,屋里的丫环们,也个个有份,见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她才放下碗,笑道:“年纪大了,吃不得冰,你们小孩子,倒是可以多吃些。”

李六有点憋不住了,在丫环给他盛第二碗的时候,咽了咽口水道:“三婶,七弟的事,您知道吗?”

他主要是现在怀疑,自家这个傻大个,到底汇报了个啥。

说完,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一旁半天不敢吭声的书童。

李三太太道:“说他最近养了只蝈蝈,为了这东西,茶不思,饭不想,今日连课业都不乐意做了……”

李三太太倒是门清。

她翻着手中的书笑道:“我瞧着这书写的颇有趣,条理清晰,生动有趣,连我都喜欢看呢,那么一只小虫子,竟然被这人给研究透了。”

李六:“……”

苏成先是震惊。

随后更加震惊,李三太太这叫——堵而抑之,不如疏而导之。

天啦,要是当年他妈也这样,并不是不分青黄皂白地发脾气,那么他也许……

苏成即替李七高兴,又替自己感觉悲哀。

他妈的情商,跟李三太太大概不在同一条线上……

有这么一个靠谱的妈,苏成又吃了大半碗,这才告辞离开。

走的时候,也把发呆的李六给拉走了。

他没特别留意,李三太太跟李七说了什么,反倒是李三太太走后,李七学习也认真了,但是蝈蝈照养。

不过,热情度明显降低了不少。

还把李六和苏成的银子全给还了,小小少年一脸轻松,“无债一身轻呀!”

苏成突然感觉先前是他跟李六误会他了,不过李七貌似也不需要道歉。

蝈蝈让书童帮忙养着。

自己有时间就逗两下,在考试前几天,他居然把蝈蝈送回去,让他妈养了。

苏成着实有点……

实名制羡慕啊!

考前两天,下午踢了一场球,几个孩子均跑得满身大汗,李七索性直接倒在草地上,嘴里叼了根草,乐哈哈道:“等考完了,我娘说带我去山庄避避暑,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李六无所谓,若不是去李三太太的庄子,就跟他娘去赵家住几天,而且,他年纪不小了,怕是明年就要下场考试了。

李家的孩子,都是十岁左右下场的,考不考得上两说,但是提前熟悉,那是肯定的。

苏成想了想拒绝了。

他没时间耗。

自打他家小弟弟降生,苏成就明显感觉自己肩上沉了沉。

并非旁人加的,而是他自己。

也许是心态问题吧!

所以,这些日子,除了去书院上课,就是在家里复习,唯有每天早上起床,跑两圈和下午的踢球雷打不动,学棋已经被他暂时放到了脑后。

李七虽然经常犯浑,苏成的情况,他也知道,于是也没勉强,只笑道:“我打算过去后,抓几只兔子,办个烤肉宴,到时候让人来接你,你可不能说不去呀!”

苏成点头。

李七突然翻身望着他道:“要不,咱们一起去抓吧,我娘那座庄子,是我外祖母留下来的,当年属于皇庄,里头的小动物可多了,而且也相对较安全。”

苏成没狩过猎。

正想着,要不答应得了,要劳逸结合!

就见李七悠悠地伸手,捏了下他的脸,“我怎么瞧你最近又胖了!”

苏成:“……”

神特么又胖了!

苏成原先一直觉得,小孩子么,胖一点可爱。

肉一点好卖萌!

自打发现,李七时不时的捏一下他的脸,时不时地拍一下他鼓起来的肚子。

就默默地发誓,减肥!

苏成的行动力一向都不错,每天早上跑两圈改为五圈,再回来打一会拳,嗯他的拳是跟虎子学的。

虎子是跟他们村上一个老兵学的。

总之,没广播体操好看,但是比广播体操实用。

再加上,已经考完试了,他的时间可以自由支配,于是,就给自己增加了活动时间,可惜李家兄弟走后,他的球就只能跟虎子踢了。

踢了两天,苏成发现,虎子这货有点消极怠工啊。

没有小伙伴的苏成,只能自个儿跳绳,据说这个挺减肥。

于是,立志要瘦成一道闪电的,苏成在进入七月头一天,就接到了李七的信,让他准备一下,大家要进山狩猎了。

苏成拍了拍似乎少点肉的肚子,装了两本书,拿了两件换洗衣服,就带着虎子坐马车走了……

目送,自家公子离开的三丫。

嘴巴嘟得老高了。

“原先,公子带的都是我……”

自打虎子来了之后,她就退居二线了。

二喜搂着她的胳膊安慰道:“不是还有我吗?再说了,这次大家出去,都是男孩儿,你一个姑娘,行事多有不便。”

豆丫点头附和:“你刚好可以趁这些日子,跟着孙嬷嬷多学点手艺,等公子回来,做给他吃。”

末了,豆丫又补充,“我瞧着公子这几日都瘦了。”

一说起这个,三丫就想死。

公子是瘦了,可她自打进了厨房帮忙,就日渐圆润,以前她是又瘦又黑,如今,她渐渐朝着糯米团子发展了。

这是虎子在偷偷跟苏成形容时,她听到的,于是不等虎子说完,三丫进去就把人给捶了。

瞧见三丫越发的神色不对,豆丫急忙转移话题,“二喜,我刚才想了个花样,你帮我看看,还有哪里需要改的!”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的中间有小标题,写吧,有点别扭,不写吧,章节之间联接点有点突然,嗯,我空两行的地方就是去标题的地方!小伙伴们继续支持呀!接下来应该会是男主将来的搭档们出场了……嗯,自然也有媳妇人选!捂脸,个人喜欢温柔漂亮滴小姐姐!噗!!

(有木有小伙伴愿意帮我收下作者栏,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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