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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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成也不是怕她偷看。

只是下意识的一个举动,此刻靠在门上有点尴尬。

清晰地听到罗玉如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气哼哼道:“行吧,成哥儿算我看错你了,哼,我走了,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拿点好东西来贿赂我,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苏成忍不住笑了起来,隔着门板道:“是我八哥寄来的信,我想他是想跟我报个平安,以后我便能与他通信了。”

按照顾八的尿性,信里大概报喜不报忧吧!

苏成拉开房门,一边拆信,一边望着罗玉如道:“你要看么,要不你先看吧!”

罗玉如皱了下鼻子,“才不要呢,又不是写给我的。”

“不过,你八哥是谁呀?”

罗玉如说着就歪着头走到了苏成的跟前,探着脑袋往纸上瞧。

苏成:“……”

女人的话,骗人的鬼。

顾八的确是报喜不报忧,说是一家人从京城一路北上,看过羊群,见识过山川河流,外面的世界,连空气都比京里的好,希望有一朝一日,苏成也来看看。

他还给苏成捎了东西。

至于信为何会在侯府,原因是,他们在路上碰到了侯府的人,跟顾五爷原先有些交情,于是,便将东西给捎了回来。

真相大白。

苏成发现,罗玉如却没高兴起来,嘟着嘴再次冷哼,“你告诉旁人,你的地址在侯府难道很丢脸吗?”

苏成:呐尼?

见苏成不说话,她更生气了,抬脚想踹他,可一看他最近又黑又瘦的样子,于是忍住了,“你那些东西,我忘拿了,现在就让大勇叔回去取,你且等着,今日如果不贿赂我,姐姐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罗玉如的气是在杨九斤来了之后,彻底从苏成的身上,转到了杨九斤的身上。

在知道苏成跟杨九两人一起学骑射。

而杨九斤则愉快地坐在树下喝茶看话本的时候,彻底怒了。

苏成去厨房给孙嬷嬷说了下晚饭多做一些,还点了几样罗玉如喜欢的菜。

出来的时候,两人已经乒乒乓乓在屋里切搓了起来。

苏成只得去书房背书、练字。

待他一遍课文默写完,一抬头,瞧见两人坐在书房窗边的椅子上,只不过互相不理睬,甩给对方一个后脑勺。

罗玉如道:“成哥儿,你要不要给你八哥回信,我听回来的人说,他们大概落脚的地方是北疆军营外三十多里的小城,府上每隔一个月都会有人过去一趟,你写好了,可以让他们帮你捎过去。”

苏成自然是要写的。

不过一时不知道写什么。

但是,五房一家人去北疆做什么?

虽然被逐出了顾家,可并不表示,以后不能再回来呀。

明明可以去更好的地方,偏偏要去苦寒之地?

北疆!

北疆!

苏成来来回回琢磨了好几遍这个词,心头猛的一跳。

苏家的男丁全部发配北疆充军。

苏成只觉得自己好像触到了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可一时又串连不起来,于是便将这事给压了下来,问罗玉如:“大概还有多久要过去?”

“这信是前几天捎回来的,如果不出意外,可能还有二十多天就要走,你先慢慢写不急,还有也可以帮他们捎东西。”

如果此北疆就是苏家所在的那个北疆,那么他是否还能给苏家人捎点东西?

念头才一萌生,就被自己给掐断了。

他能捎什么?

银子?

食物?

还是药材?

一说到药材,苏成又有些后悔卖了,不管那个卖家将来如何还他的情,这跟如果把人参给了苏老将军来比,都是微不足道。

算了,世上没卖后悔药的。

想想自己的两千两银子,此刻又觉得扎心。

苏成深吸了口气道:“那我这几天便准备着,到时候麻烦姐姐让我帮我捎过去。”

罗玉如展颜一笑,“放心好了,成哥儿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杨九斤的脸都能黑出水来。

呲着牙哼哼叽叽道:“成哥儿,成哥儿……”

罗玉如一脚踹了过去。

苏成赶紧道:“那个,两位且慢,不如咱们去外面切搓切搓吧,我想看看我最近的棍法有没有长进。”

“什么棍法?”罗玉如刚才只听说苏成是练骑马,大中午被晒成黑碳的。

怎么还练起棍法了?

苏成不好意思道:“侯爷教我的。”

却没发现,一边的杨九斤一个劲地对他摆手势。

罗玉如双眼一瞪,“是不是苏老将军教他的那一套?”

苏成点头。

只听杨九斤仰天长叹道:“阿成呀,你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苏成不知道罗玉如瞄着棍法瞄很久了。

结果,她爹就是不教她,还一幅瞧不起她是妹子的原因。

罗玉如一听说苏成这个跟她爹连几面都没见过的小毛孩竟然学了,当场就气得想哭,可她还是忍住了。

骄傲地抬头挺胸,“成哥儿,今日我不把你打得跪地求饶,我不姓罗。”

苏成咽了下口水,颤声道:“姐,咱们说好的,切搓,只切搓……”

“屁咧!”

罗玉如拿起手中的鞭子就朝苏成甩了过来。

苏成一时没准备,慌乱中,连滚带爬地躲到了门后,才躲过一劫。

不过她力气太大,鞭子上又缠了一圈的银线,看起来软,但是抽下去,却让人皮开肉颤,于是挡住苏成的门板,就被狠狠地抽了一下。

瞬间上面的窗户纸全裂,就连窗棂上的木头,也被最先着力的鞭梢给带起了一块木头。

杨九斤吓得倒吸了口气。

见苏成颤抖着从门后探出了脑袋,这才松了口气。

怕罗玉如又发疯,他忙上前抓住她的手,厉声道:“师父又不是没教你一个,连我求了几次都没用,再说了,师父想教谁,还轮不到阿成做主,你拿他出气做什么!”

苏成用力点头。

罗玉如用力跺着脚,扭头趴在杨九斤的胳膊上大声哭了起来。

“呜,连你也向着他,你跟我爹爹一样,肯定是觉得他比我聪明,比我可爱,都不喜欢我了,呜……”

苏成:emmmmm

苏成感觉良心有点痛。

说好的,小姐姐蛮喜欢他的,对他蛮好的。

然后,搞了半天,小姐姐这是运用了战术呀!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罗玉如虽然哭得挺伤心,吃东西的时候吃得也挺多。

甚至,还专门跟苏成抢吃的。

苏成家的饭菜,最近花样比以前变多了,还得从上次虎子在侯府吃过一次后说起来。

做为陆家菜馆的大师傅教出来的弟子,无论是搭配还是手法,均是如今京城除了宫里的做出来最好的。

虎子那是念念不忘,想着法的让他娘提高厨艺,前几天跟苏成一起去买书的时候,非要买两本菜谱。

还说不让苏成花钱,自己买……

苏成瞬间觉得自家的员工们都太难了。

思索了一夜之后,决定给每人生日的时候多发一个月的月钱,从自己的这边出。

还给大家进行了排班制,每个月还能放两天假,总之,他感觉其实上辈子那样的工作制度挺好,只不过如今他身价不行,没办法实施那么好的待遇,只能一个月弄点全勤补贴,时不时的发点福利什么。

改善伙食也是他们这个小家庭最基本的福利之一。

在苏成这边蹭过两次饭的杨九斤道:“我怎么感觉,这菜有点陆家菜馆的味道?”

罗玉如哼哼,“我早就吃出来,就你反映迟钝。”

被未来媳妇儿嫌弃!

杨九斤敢怒不敢言,咬了一口炸得酥脆的小鱼,只觉得口齿生津,恨不得把筷子都给吞下去。

这是孙嬷嬷从菜谱上学来的。

方法经过苏成的改进,比菜谱上的更好吃些。

这顿饭吃完,罗玉如的气总算是消了。

小姑娘从避暑山庄回来,赶了一天多的累,又特意来给苏成送信,在这边磨蹭了在半天,早就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吃过饭强撑着又聊了几句,这才回去。

侯府的人去北疆军营还有二十来天,苏成这边倒是不急。

除了写信之外,还挑了几本书院里先生特意推荐的书籍,给顾八和顾六寄过去。

孙嬷嬷用地里的西瓜制的西瓜酱啊,面酱什么的,也均在其中。

苏成最近的时间表本来就紧张。

平时闲暇时,想到什么,便随手填上。

到了后来准备了一大箱子,若不是考虑到让侯府的人帮带,不好带太多,苏成都不舍得,将自己准备的那些东西,删减下来。

罗玉如带着侯府的人来取东西的时候,一看苏成准备的,不阴不阳道:“我还以为成哥儿天生冷血呢,对谁都不冷不热的,原来这是没把咱们当一家人呢!”

苏成真怕她大小姐一生气,来一句,“这东西老娘不给你带了!”

于是,讨好道:“姐,你不是说我们孙嬷嬷做的酱好吃吗?我都让他们备好了,连这些一起给您装车上。”

罗如玉用眼角瞄他,“无事献殷勤!”

苏成吐血!

他这是彻底把这位大小姐给得罪了。

侍卫们在装东西,罗玉如在苏成院子里乱晃。

春天的时候,赵大树给苏成这小院里移了一棵枣树,虽然不大,可枣树这种东西,只要活了便能挂果。

苏成每日当宝贝似的,连李七要偷吃,都被他给拦住了好几次。

结果,他刚把信塞给领头的侍卫,就听到罗玉如卡察卡察地一边咬着东西,一边道:“哎,成哥儿,你这枣子不错呀,可真甜!”

说着,又伸手摘了两颗。

苏成心疼的直抽气,可又不好说,您手下留情。

万一罗大姑娘又生气了呢?

他还想多让侯府的人帮他带几次信了,为此还特意去跟杨九斤打听了一下,需要给带信的人多少钱。

杨九斤一脸懵逼:“不是说顺路吗?”

苏成瞬间想起,他老人家出门都不带银子的主,跟他说不来。

于是,只好回来跟孙嬷嬷商量了一下。

给领队的发个红包,再给大家带点自家做的酱菜啊,还有前些日子,蓉姐儿给他带的梅子酒……

至于罗大姑娘这儿,就更不能得罪了。

不就是几颗枣儿吗?

大不了明年再长……

罗玉如将他树上仅有的几颗枣全给揪光了,装在她的小荷包里,提着她的两瓶西瓜酱,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苏成望着空荡荡的小枣树,差点没抱住哭两声。

正喃喃自语:“小青呀,今日让你受苦了!”

“回头,我去花市买些肥料,好好帮你施肥,你明年记得多长一些呀!”

“哥哥我,还不知道是什么味儿呢!”

话音未落,耳朵突然被人揪住,痛得轻呼了一声。

扭头便看到罗玉如嚣张跋扈的小脸,“差点忘了问了,脸怎么突然就变白了,是不是最近没好好练习骑射,却不曾想,你居然这么小气,几颗枣子,就在这里哭天喊地的!”

苏成失口否认:“误会,误会!”

罗玉如先不管是误会还不是误会呢!

伸手戳了下苏成的脸,只觉得,色号拉近了不止一丁半点。

苏成还以为她生气,拿自己的脸出气,结果下一秒,罗玉如突然像小狗一样凑近他闻了两下,奇怪道:“成哥儿,你这脸上是不是擦了东西?这味道还怪好闻的!”

苏成忙后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尴尬道:“嗯!”

本以为她会打趣他两句,结果罗大姑娘,突然眼珠一转道:“哪买的,我看这着挺管用的,把你那张大黑脸,都擦白了!”

说着,又在他的脸上使劲揪了两下,看能能揪出一些粉沫了。

过了八月,不知道是已经适合了太阳的光照,还是因为天气渐渐转凉,亦或者说,李五的那两盒膏子确实管用。

总之,苏成的脸又慢慢白了回来。

远远看去,恢复些以前的影子。

刚才罗玉如只顾着揪他的枣,走出老远,突然觉得,这次见面的苏成,跟上次有很大的不一样了,于是好奇心驱使下,便又折回了来。

苏成吃痛,一把拍开她的手,虽然心里很不高兴,可眼前这人他又得罪不起,只得奈着性子道:“你要是喜欢,我去问问五表姐。”

“李清桐?”

罗玉如声音不由的拔高了几分。

苏成:“……”

原来五表姐本名叫这个名。

他总听李六李七两兄弟喊,什么五妹妹、五姐姐之类的,而他自己则跟着蓉姐儿一起喊五表姐,至于名字……

青铜?

王者……

“哎呀,你又干嘛呀?”苏成正窘窘有神吐槽李五的名字,再次被罗玉如踹了一脚。

“发什么呆呀,是不是又想起你那温柔、贤惠的五表姐了?”

苏成猛摇头。

却见罗玉如冷哼一声,“量你也不敢,对了,把你那五表姐买的什么膏子给我瞧瞧,怪得她脸总是那么白,原来是用了些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苏成咽了下口水。

感觉这两人有点过结呀!

貌似,罗大姑娘跟其他的小姐姐关系也不太好呀!

嗯,女性朋友极缺那种人!

不过这话打死他也不敢说,只得将自己用了小半盒的膏子拿出来给她瞧。

罗玉如瞧了两眼,顺手就丢到了桌上,“我还以为是柳芳斋的什么高级货呢,原来是一家无名无号的小作坊作的,亏你胆子大,这样的东西,也敢往脸上擦。”

说着手腕一翻,将东西丢进了脚边放垃圾的竹篓里。

苏成目瞪口呆。

心想,这是我的呀!

“小心以后脸给烂了,一会呀,我让给你送两盒柳芳斋的膏子,是用珍珠磨的粉沫,还添加了几味药材,最是润肤了。”

罗玉如说完,转身就走。

苏成咽了下口水,望着纸篓里面的小半盒膏子,小声道:“那个,其实也不用丢的,我用来擦手也成!”

“你就是擦脚也没用!”罗玉如双眼一瞪,吓得苏成打了个哆嗦。

送走了罗玉如。

这次是真心确定对方走远了,他才回来,将东西给捡了起来。

本以为这事就完了。

岂知,正当他蹲在书案前默写前几天背的一诗赋时,罗玉如又登门了。

一旁磨墨的虎子,嗷的一声嚎道:“公子,罗罗罗……罗姑娘又又又来了!”

苏成心头一颤,连带着脚下不稳,一屁股摔到了地上,手里的笔也因此从他的脸上划过……

罗玉如见到苏成的时候,他被虎子从地上拉起来。

脸上一条长长的墨痕,形象十分狼狈。

罗玉如噗的一声便笑了起来,“我说成哥儿,你是不是想去唱戏呀,还把自己给画个大花脸!”

苏成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墨汁未干,手上全是。

脸上更不能看了。

虎子歪着嘴道:“洗洗去,洗洗去!”

苏成洗脸的时候,虎子偷偷瞄了几眼,在书案前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的罗玉如,确定对方没注意他们,这才道:“公子,怎么回事?罗姑娘今日已经第三次了。”

苏成把脸上的水抹干净,小声道:“别说话,静观其观。”

原先吧,罗玉如并不针对他。

成天一个成哥儿,成哥儿的叫着,虽然对于这个称呼,苏成起初有些抵触。

可耐不住时间久了,便听习惯了。

岂知,自打她知道,罗森教了自己棍法之后,罗大姑娘就将针对目标从杨九斤扩散到他了……

苏成只想唱一句——宝宝心里苦啊。

“洗好了吗?”

罗玉如的声音飘来,苏成和虎子齐齐虎躯一震。

重点要开始了!

苏成一边回答好了,一边步了过去。

罗玉如伸手将一个小小的盒子递了过来,笑道:“刚才柳芳斋买的,说是许多城里的公子,都用的这一款。”

苏成虽然有点懵,还是接了下来。

并且连连道谢。

“别谢了,赶紧擦脸上吧!准比你那个五表姐送你的不知哪里出产的东西好。”

罗玉如说完,还嫌弃地皱了下鼻子,“我就知道李清桐舍不得送你好东西!”

苏成:“……”

也不知道这两人有啥深仇大恨。

瞧罗大姑娘这咬牙切齿的模样,苏成半点都不敢怠慢,打开盖子,往脸上擦。

他擦脸的动作很标准,看得罗玉如双眼都直了,“成哥儿,你这套手法也是李清桐教你的?”

苏成一愣,随后摇头:“不是。”

这是他以前上高中的时候,上铺教他的,对方家里卖化妆品的,还经常经他们这群清涩的妹子讲解各种皮肤问题。

以及什么样的皮肤适合什么样的护肤品,什么样的手法打出来的泡泡比较多,总之超级实用。

苏成这手法一直延用至今。

一听跟李五无关,罗玉如遂笑逐颜开,“教教我!”

苏成:“……”

我不是妇女之友!

苏成教罗玉如擦完脸,自己则继续去练字。

罗大姑娘则跑去隔壁挑畔杨九斤。

苏成也不知道自己练了多久,总感觉脸上怪怪的,时不时的用手背蹭两下,起初的时候还没在意,可越蹭越痒,他屋里还点着艾草。

蚊子什么连个音都没有……

虎子帮他把晒好的字收起来,一扭头,就瞅下苏成的脸上,冒了好几个红点,跟蚊子盯了似的,见苏成用手一蹭,红点就扩散,再扩散……

“公子……”

虎子只觉得头皮发麻,吓得声音都颤了起来。

苏成又手背在另一边蹭了蹭,“怎么啦?”

“你的脸!”

哎呀,他都不知道说什么,虎子一边抖着全身的鸡皮疙瘩,一边帮苏成拿镜子。

铜镜虽然不清晰,可苏成还是瞧见了脸上的斑斑点点,“过敏了?”

他念叨了一句,虎子没听清。

苏成道:“打盆水来,我洗把脸,要是不行,就帮我请大夫吧!”

虎子哭,“公子,这到底啥了?中毒了?还是被人下咒了?”

苏成:“……”

就不该教你识字,看话本。

苏成最近生活步入正轨,发现还能挤出点时间,于是又默默地抽出点时间开始写小说,不过这次他学精了,笔让人做成了类似铜笔的样子,但是墨汁依旧是沾着用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不少。

原先一个多时辰的字,如今也就是半个时辰。

左右他这种手稿,也不会直接出版,所以,虎子在帮忙整理稿子的时候,顺便一睹为快!

作者有话要说:唉,感觉虽然写的很糟糕,还是好好写完吧!加油,自己给自己打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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