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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强强]_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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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珣说:“文喜儿可跟我说的,血块都消了,如果能痊愈,就是三五天之内的事儿,要不然……”

  汤家皓垂下眼,低声嗫嚅:“我都瘸两年啦……”

  楚珣问:“你不回洛杉矶,不管你男朋友?”

  汤家皓胡撸一把脑瓢,嘟囔:“头发还没长出来呢,我都丑死了。”

  拐杖握在手里,已经成为一种习惯,轻易扔不掉了。压迫到那根神经的,有时候不只是一块淤黑的肿瘤血块。

  那天,一伙人在包房里聊天,打牌,瞎胡侃。

  汤少玩儿牌是玩儿不过楚小二,但是现在牌桌上有霍传武啊。霍二爷更不擅长打牌,能给汤少垫场子。

  汤家皓一丢牌,指着楚珣嚷:“姓楚的没你这样的啦,你又给他塞牌。”

  楚珣一脸纯良无辜:“我哪有啊我?”

  汤少从桌下踹楚珣:“你出老千,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给小霍偷偷换牌你使坏啦!”

  楚珣没皮没脸哈哈地乐,戏耍小汤毫不含糊……楚珣盘腿坐沙发上,变小戏法,让那俩人猜。

  传武猜:“腚后面兜里。”

  汤少猜:“一定是皮带夹里啦。”

  汤少嘲笑传武:“你个反应慢的,你还不如我了解楚珣这个坏蛋!”

  说起来挺有意思,霍传武猜楚小二的戏法,永远都猜不中。楚珣的那根棒棒糖、那颗巧克力,究竟是藏到左手还是右手,是上衣兜亦或是后屁股兜,他一定猜错方向。楚珣那一套蒙人的小把戏,每回都把二武骗得死死的。

  霍传武倒也不在意,歪着头,默默看着楚珣,眼底一片深邃的光。他不是脑子慢,而是根本没有把心思花在琢磨猜测楚珣的心思上。小珣是他的什么人,还用猜的?霍爷猜错又能怎样?小珣的巧克力,二十年前就送给二爷了,揣在咱的心里。小珣在外人面前再牛逼,回家也是让咱摁在床上,里里外外每一分每一寸,都干干净净坦坦白白地属于自己,没有保留。

  深秋季节,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一场秋雨一场寒凉,房间内白气缭绕。

  一伙人正在沙发上互相闹,包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迈进来一个人,头脸上湿漉漉的,外套上洇着雨水,眉眼粗重阴郁。被冷落多日的人,终于找上门来。

  汤少一抬头:“……”

  楚珣挑眉,打量:“龙仔?你?”

  汤家皓方才正笑话小霍反应慢,拐杖伸到传武身上捅来捅去。这会儿一看龙仔突然现身,他赶紧收回拐杖,挺直了腰,淡淡道:“你,你怎么来啦?”

  阿龙脸上罩一层疲惫匆忙的神色,风尘仆仆,一看就是长途跋涉,一路追过来的:“找你。”

  小汤:“哦,打电话就好了,跑来做什么。”

  阿龙声音沙哑:“跑来看你玩儿够了没有,还回不回去?!”

  龙仔很小的时候随家人偷渡到加州,这么多年,就没回过大陆,这是头一回,就为了追回这难伺候的少爷。他真是第一次来北京,人生地不熟,连路都不认识,身边还带两个小弟,同样是不认路的,在喏大个京城里转悠好几天,通过好几个朋友,才打听到汤少住在这间酒店——包房间包了一个月,乐不思蜀。

  汤家皓低声解释道:“我来北京治腿的,我又没做别的,过几天就回去,你跑来干嘛啦……”

  阿龙眼底突然逼出红色,脱口而出:“你治腿不跟我说实话?!”

  “你腿好了是不是?”

  “你都治好了?!”

  “你变成大好人一个了,你还回去吗,还回去跟老子过吗?!”

  “你他妈的现在想甩人?你就别想!!!”

  龙仔眼眶通红,声音突然哽在喉咙里,多少日子以来积压的火气发泄出来,强烈的自尊心夹杂着自卑感,茫然,彷徨,情绪受到挫折。这姓汤的少爷实在是没什么好处长处,又没本事,当初狼狈落魄孤身流落街头的时候,瘸了一条腿背井离乡走投无路的时候,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小傻子,也曾经那样依赖过他、信任过他。现如今小汤包回到自家地盘,身边有各路朋友,这个没良心的,根本不需要他了,早他妈的忘了他是哪个了……耍老子的吗?

  而且这人连发型都变了,头都剃了!

  楚珣悄悄把传武往自己身旁扽过来,护住,以免炮火误伤。

  龙仔眼神阴狠,大步跨过来。

  楚珣下意识想拦,以为这人要来熊的,要动手打架。

  小汤拖着拐杖站起来,面子上下不来:“干嘛啦,好好说么,我就回去啦……”

  汤少话音未落,凶神恶煞般的人扑过来,一把拽住胳膊,薅住西装后脖领子。

  龙仔就是个粗人,手上没轻没重,像拎小鸡仔一样把汤少爷拖着出屋。汤家皓两条腿在地上徒劳乱蹬,骂,你个狗熊,你个疯子……那天,龙仔直接将汤少拖到酒店楼上的房间,狠狠地拍上门。

  西装上衣扯开,扣子崩落一地,皮带都不给解,直接从腰上往下撸。裤链拉锁卡在汤少的细皮嫩肉上,那地儿顿时疼着了。汤家皓痛叫出声,伸手厮打。

  小汤发怒:“你、你、你个熊的,你就总是这样,你敢,你再敢……”

  阿龙低吼:“我就敢了,怎么样,你甩我啊?”

  小汤光着身子,脸色通红:“你个粗鲁的,你没教养,你父母怎么教育的,你再这样,我真的甩你哦你信不信啦?!”

  阿龙一听这话,愣了,嘴角微微抽动,喉头发哽。

  他爹妈早就没了,从小街上混的野小子一个,就没人教育。

  汤家皓话音突然低软下去:“你弄疼我了,拉链卡着我了。”

  阿龙没再废话,狠狠压了上去。

  狠狠地弄疼了汤少爷……

汤家皓那天在酒店大床上都被这厮给干哭了,干到哭着求饶。

  他两手被西装裤子绑着,吊在床头栏杆上,那个力气比狗熊还大的家伙发疯似的在他身上撕扯,冲撞,粗野地发泄。枕头飞了,床垫摇颤,床单被两人往复摩擦的动作一寸一寸地蹭到地下,两人于是在床垫上翻滚、挤压……隔壁房间的房客都敲墙了。

  汤家皓一条腿被高高举起,有气无力地哼着,两腿之间通红焦灼一片,后臀快要被撕成两个瓣子,疼得整个人快要虚脱,脸上遍布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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