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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占男友_第171章

何征crossCtrl+D 收藏本站

  夏擎的右手伤到了神经,没法继续就读临床医学,住院期间就办好手续,转到了中医专业,从大一开始重修,即使他上不了手术台,还是选择了坚持自己的学医梦。

  夏俊一直陪伴他支持他,却在他复课的那天早晨,悄然消失。

  屋里一切如常,夏俊昨晚用过的面膜盒子还放在床头柜上,到处都是他的痕迹。

  那个和他一起长大的人,深爱八年的人,却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部分的卓奇、任宁林杀青,会额外写一个尾声。夏擎、夏俊杀青,会写番外。

  给你们擦擦眼泪,我是小坏坏征征。

  任宁林在遥远的米国:TAT宋哥那娃娃是我塞的不是刑总给的!!!

  

  第122章 陷入危机

  

  林轶被释放之后,面上不动声色地收拾天临的烂摊子,背后却悄悄把自个儿弟弟送出国,去太子爷的‘红风’会所赴约。

  无论是弥补天临的资金链,还是另设炉灶东山再起,林轶都需要一大笔钱,只能铤而走险。

  之后数天,蔺严终于收到金三角传来的线报,太子爷和林轶预定蝳品的数量惊人,显然是打算趁机吞并小鱼小虾,彻底垄断东南一线的蝳品运输。

  太子爷背靠巨。虎打开通路,林轶则负责完成交易,这条无数警查曾付出血汗和牺牲去扑剿的蝳线,即将死灰复燃。

  林轶想做交易,就必须请到金三角那帮亡命徒最信任的二当家,熊毅。

  可这人过腻了争勇斗狠刺激动荡的生活,现在收敛羽翼,被林景熙从苍漠雄鹰收服成一只家雀儿,林轶根本请不动。

  上一次已经让林景熙暴跳如雷,熊毅不想再被威胁第二次,不想再脏手。

  他三天三夜不合眼,守着人,看他低头逗猫,看他在自个儿怀里眯盹儿,死死守着这根唯一的软肋。

  不光是林景熙,宋谨也被刑厉坤‘软禁’在家,坚决死守严防。

  刑二爷以前天不怕地不怕,在‘光明小区’里干(足八)过拳霸,在部对里暴揍过营长,愣是折在宋谨这一亩三分地上,心甘情愿地弯折脊梁,缩在家当个小宅男。

  宋谨要洗菜,他抢着干,“水冰,我来。”

  宋谨要揉面,他把人挤到一边儿,“费劲儿,我来。”

  好不容易宋谨拉开了冰箱,刑二爷那双眼睛又贴过去了,宋谨没好气蹲出一盒冰淇淋,“我想吃了,你还来吗?”

  刑厉坤嘿嘿一笑,“来啊,老子喂你!”

  宋谨都给他气乐了,“你真无聊就去上班啊,一堆事等着你拍板签字,净跟我这儿瞎耗。”

  刑厉坤默默开冰淇淋盒子没吭声,老子陪媳妇儿多正经的事儿啊,怎么能叫瞎耗?

  就是蔺严的一通电话,让他防着林轶打击报复,刑厉坤才这么上心,蔺严不会没事儿磨叽多嘴,八成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林轶混黑出身要找场子,刑厉坤不怕他对付海程,就怕他惦记自个儿身边的几个人,除了刑则啓那边,连宋秀芝那儿蔺严都安排人守着,力保无虞。

  宋谨其实挺感动刑厉坤护着他的这份儿心,可这人实在是热情得他招架不住了,除了吃饭能老实会儿,一双眼两只手从没闲下来过,喂冰淇淋都能把指头塞他嘴里,摸他的后槽牙摸得裤当暴起……

  宋谨含含糊糊地舔他粗糙的指纹,“坤儿,这小区到处都是监控,进门又认指纹,够安全了,你别老紧张兮兮的,外头还有老舅的人呢。”

  刑厉坤哼了一声,就那几个小兵蛋子,还没老子一个人顶事儿。

  不过待在碧汀园这个家里,的确比待在人流纷杂的公司更安全。

  他们俩磨磨唧唧吃着冰淇淋,剩下半桶都化成了水,又被宋谨塞回冰箱继续冻,过再好的日子也从不瞎浪费东西。

  院子门铃突然响了,刑厉坤瞅了一眼,居然是熊毅和林景熙。

  这俩人自打天临出事,已经很久没有上门钓鱼。

  露天鱼塘二十四小时插着大功率加热棒,寒风肆虐时也不上冻,锦鲤在里头翻腾游动,比夏天的时候还欢快一些。

  林景熙拎着自个儿的小马扎坐下,慢慢组装钓具,还是一副不爱搭理人的高冷范儿。

  熊毅进屋和刑厉坤招呼了一声,摊了牌,林轶约他面谈——上一次的交易,不光只有熊毅留下证据。

  一旦林轶举报自首,他也得跟着完蛋,后半辈子要么牢底坐穿,要么带着林景熙亡命天涯。

  这都不是他想要给林景熙的日子。

  刑厉坤一针见血,“林轶的话你信?”

  熊毅沉默不语,即使只有十分之一的可信度,他也非去不可。

  刑厉坤递给他一支烟,两个人在玻璃温房里左右相靠,分别盯着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不知道熊毅怎么把林影帝忽悠过来的。

  “人交给你了,”熊毅吐出最后一口烟,眉骨高耸坚硬如山,“兄弟,谢了。”

  刑厉坤无声颔首,目送熊毅离开。

  越是难动心的人,动心之后越难自控,哪怕豁出一身血肉,也要护对方周全。

  熊毅走了十来分钟,林景熙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宋谨钻进卧室取了块儿披毯,“外面太冷了,我给他送过去。”

  刑厉坤当时正看特助传的文件,两步路的距离,又在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没跟着出去。

  宋谨怀里抱着毯子,家居服松松垮垮拽着肩,头上支棱着两撮小软毛,一步一步离开了他的视线。

  就是松懈了这短短的五分钟,让刑厉坤后悔得抓心挠肝,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大耳刮子!

  他就是一混蛋!缺心眼儿!怎么能放宋谨单独出去?!

  披毯掉在鱼塘旁边,半截鱼竿撅进水里,装鱼的小红桶也翻了,锦鲤奄奄一息鱼鳃翕动,地上是一串湿漉凌乱的泥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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