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史大人,辛苦了!_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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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韩苏上前一步,“我喜欢你,我要努力让你喜欢上我,不对,一定要让你喜欢上我,你说我不适合下棋,我便一定赢棋给你看,我想赢这局棋!”

  “殿下……”韩苏一顿,咬咬牙,鼓起所有勇气,伸手抓住林滤的左手,紧紧握住,脸上羞涩通红,却依然坚定的看着对方的双眼,“不,林滤。你不告诉我名字,我就叫你林滤,我现在不是对大昭的公主说话,是对我喜欢的林滤说话。”

  “我啊,之前不自信,因为一些事,还总想要逃避,才会如此。隆裕说的对,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应当努力得到,逃避、哭泣、掩耳盗铃什么的,一点用都没有。所以,以后我都不想要自欺欺人了。”

  “在这个世上,我没有亲人、朋友,甚至连个真心说话的人都没有,别人不会真心待我,我也总不愿走到别人心里。我和这里格格不入,只有一个人、只能一个人。现在不同了,我有真心对我的朋友,有自己满心满意喜欢的人,我喜欢汝南、喜欢柔嘉、喜欢永淳、喜欢隆裕,最喜欢、最喜欢林滤你,喜欢的不得了。”

  “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恋、唯一的信仰,唯一的羁绊。我不想失去这些,我不想逃避,过着只有一个人的生活,就算再有钱、再舒适,又如何?我想要创造自己的幸福。”

  韩苏深吸一口气,她的右手抓的紧紧的,林滤疼的简直受不了了,却一声不吭,林滤知道,这是韩苏第一次这么毫无顾虑、以最真实的感情、最真实的面貌对自己说话,她想听完。

  “我啊,一定让你喜欢我喜欢的无法忽略无法放弃,而你的目的,无论有所艰难我都会为你达成,我不再逃避、不再被动、不再怨天尤人。”

  韩苏粲然一笑:“所以,林滤,看着吧,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一定赢棋给你看。”

  林滤沉默不语,半晌,开口说道:“若是这次入局,便再也没有半途而废的机会,就算是我,也绝不会容许你半途而废。”

  韩苏定定看向林滤,使劲点点头:“当然。”

  屋外风声呜咽,犹如耳语一般的声音忽然从韩苏耳边划过。

  “幼月。”

  “什么?”韩苏满眼茫然,要不是看到林滤唇角微动,她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林滤微微侧首低头,脸上不知是否因窗外夕阳照射,使得眉梢、眼角、脸颊以及耳根,都布满了潮红,公主殿下轻声说道:“封号,林滤;幼名,幼月。”

☆、77真是善解人意的梅花

  “封号,林滤;幼名,幼月。”

  “幼月……”

  “幼月……”

  一想起这个,韩小长史就忍不住傻呵呵的乐呵,翘起来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让在旁边看着她的一干小将毛骨悚然,直觉一定是自己感觉错了,这人哪里有什么改变,不还是一副天真傻气的样子么?

  戚瑜鲁莽率直,和他那个奸猾的祖父完全两样,属于典型的行动先于思考的类型,这也是肃国公为他担忧的原因。

  先前韩小长史干脆利落的拒绝他,然后就是旁若无人的自我傻笑,让一向没有急智的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于是一时间,戚瑜愣在当场,不让路?可堵在这里做什么?让路?什么都没做,连句狠话都没撂下,那面子往哪搁?

  “我还没说比什么……”戚瑜涨红了脸,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顺便将跑神的长史大人给拉了回来。

  “我还是拒绝。”长史大人毫不犹豫的摇头,这年头儿,得罪完文官得罪武将,韩苏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去拜拜神灵,祈祷一个什么武运昌隆的。

  然后长史大人不待对方说话,继续说道:“因为若是吟诗作对,我不想欺负你,可是若是比什么武功力气,那绝对是你在欺负我。”

  戚瑜顿时被堵了个哑口无言,可惜他的确没什么信心在诗词歌赋方面强压过对方,不然绝对可以霸气的一挥手,说上一句“就比吟诗作对,平局都算我输”这种震晕帝京闺秀的豪言壮语来。

  可要是再要求比自己的强项吧,人家先说明了比那些等于欺负对方了。看对方一脸茫然的神色,韩小长史叹口气,出了个主意:“咱们不如选个文雅而双方又都不吃亏的办法吧?”

  这可太好了,小将军们慌忙点点头,戚瑜是自己的铁哥们儿,韩长史他们也是打从心里佩服的,能不伤和气最好,于是一群人插科打诨纷纷赞同,戚瑜糊里糊涂的被忽悠了。

  于是,温泉宫某处偏殿,大昭的青年才俊们学会了一个新玩法:石头剪刀布。

  用韩小长史的话来说,就是: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且此玩法后来风行酒桌,因为比起其他猜拳,这个实在是简便、快捷又刺激。

  比起打架,这的确优雅很多,并且十分公平。

  林滤公主殿下笑吟吟的端着茶问:“那谁赢了?”

  韩小长史茫然的摇摇头:“不知道啊,我第二轮就输掉了,走的时候他们还在继续。”

  “噗!”林滤公主笑出声,她当然知道,戚瑜是个呆头呆脑的武夫,好胜心一上来就脑门发热,连一开始的目的都给忘掉了。

  从寝殿楼宇中直接回来,果然比从外面绕回来要近的多,才不过一刻钟便到达了。回来的时候林滤公主一如既往的在看书,韩苏将“幼月”两字在舌尖儿上转了几圈愣是没叫出来,只好拿之前的话题带过。

  “那是怎么一个玩法?”林滤饶有兴趣的问。

  韩苏看林滤又好奇又亲昵的模样,和往日大不一样,心里酥软软、甜滋滋的,简直好像要淌出蜜来,于是故作无意的挨着坐到林滤旁边,先是伸出拳头,解释道:“这个叫做石头。”

  然后变换手势:“这个叫做剪刀、这个叫做布。”

  “石头可以砸弯剪刀,剪刀可以剪开布,而布可以包住石头。”

  林滤点点头:“虽然简单,但是挺有趣儿,一来可以锻炼反应快慢,二来也可也可以看出一个人的灵巧性。”

  韩苏微微一笑,不愧是林滤,一下子就看出了这个游戏的本质。

  韩小长史忽然心中一动,眨巴眨巴眼睛:“殿下要不要玩两局?”

  公主殿下很上道的抬抬下巴:“赌什么?”

  长史大人将手放到唇边一咳,故作自然的提议:“赢家可以提出一个条件?”

  林滤闻言一怔,然后似笑非笑的看向长史大人,直把司马昭之心的韩小长史看的满脸羞红,“好啊,就这么办吧。”

  “啊?”竟然答应了?韩小长史强压住得意的嘴角,“那……要不要试玩两局?”

  两人试了两把,互有输赢。

  林滤问道:“正式玩也是如此一局定胜负么?”

  韩苏思索了一下,这样未免运气成分太高,说:“不如三局两胜,基本上都是如此,也有五局三胜的。”

  林滤无所谓,她本来就是看到韩苏难得泛起小心思,忍不住逗弄一下、配合一下,且更有兴趣想知道腼腆的小长史能提出什么要求,不过五局三胜稍嫌累赘,于是拍板决定:“那就三局两胜。”

  石头剪刀布是一个既简单又平衡的游戏,据说,按概率来分析,无论剪刀、石头或布,使用的总次数只比应该是无限趋近于1:1:1。

  然而如果加入心理学战术的话,就大不一样了。虽说单次输赢仍旧是运气大于心理博弈,然而若是多局比赛结果总计的话,显然是窥破对方心理的一方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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