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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父母离婚前_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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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幸出声叫他,他这才回头,刚开始脸上还带点迷茫,看清楚了就惊 讶,“幸幸?”

  今天是大日子,顾姥姥也给她打扮了一下。平常或披或扎马尾的头发,被顾姥姥叫乔的造型师给弄了一下,头 发服帖地垂落着,尾端轻轻弄了个小 卷,额前的刘海也梳了起来,露出了光滑饱满的额头,眼睛本来还要画点眼影的,顾苏宁不让画,于是就只瞄了下眉,夹了下睫毛,刷了点睫毛膏,这样显得眼睛大了点儿,其它的地方也都没什么变化。

  就是看起来成熟点而已,认不出还不至于。顾幸幸问:“不认识我了?”

  “呵……”韩宗言轻笑,“刚刚在想事情。”

  转眼看到她的穿着,里面一条白纱裙,外面穿了件轻柔修身的大衣,好看是好看,显得身材挺轻盈,可小腿上空荡荡的。

  “你穿这点,不冷吗?”韩宗言用手上的公文包指指她露在外面的小腿。

  顾幸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腿,抬起它,用手在上面轻轻拉了一下,上面起了一层淡肉色的纱袜,她手一丢,轻轻地啪了声。

  她得意地笑:“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事,我可不干。”

  对于她这么不矜持地动作,韩宗言失笑。足足笑了两秒,才问她:“你在这做什么?”

  “我舅舅结婚,楼下正在办酒席呢。”她反问他:“你在这干什么?”

  “谈生意。”

  顾幸幸好像听顾苏宁说过,韩宗言他的工作方向好像是国际贸易来着。这一块儿,她是一点都不懂,只好问句最平常的话:“怎么样,谈成了没?”

  结果,韩宗言笑得挺舒怀的,用手轻拍了一下包,道:“成了。”

  他毕业了就和几个伙计一起创业,开了家小的公司,现在刚刚上了正轨,正是忙的时候。这个客户是德国的,本来用不着他来的,可巧了,这个客户的翻译出了点岔子,他本人又不说英文。韩宗言也就只好自己上了,他以前的专业修的有德语。

  但来得时候,尽管面上表现的波澜不惊,心里还是忐忑着呢,一是毕业这么久不说德语,肯定生疏;二是谈业务这一块要的是现场灵活应对,而他以前只做方案,不谈业务。

  但虽然这块他不熟悉,却还是成了。

  老实说,心里真挺高兴的。但他稳重惯了,喜形于色这是不可能的。

  顾幸幸这一提,正好提到痛快处。他道:“要不要我带你去吃冰激凌?”

  初冬吃冰激凌不要太刺激!好像他们这的人都爱这么干,左手蛋挞右手圣代,要么这样逛街要么这样看电影。顾幸幸刚想开口说:“要。”

  但又想起,现在是舅舅婚礼诶。自己是要去去给舅妈拿吃的啊。

  顾幸幸一脸失望:“不行。我舅舅婚礼还没结束。”

  “哦,是哦。那算了。”韩宗言话说得平淡无奇,可脸上的笑意顾幸幸怎么看都觉得,他这笑有点顽皮的意思……

  故意的吧!自己刚刚好像给他说过,今天舅舅结婚。那自己肯定哪也去不了哇。

  她哼了一声:“没诚意。”

  电梯到了,韩宗言站得靠外,先走出去,回头笑说:“那我先欠着,这样行了吧?”

  顾幸幸眼珠子转了一圈,道:“我不想吃冰激凌。”

  “那你要吃什么?”

  顾幸幸笑眯眯:“我还没想好。反正你欠我一次。”

  “行。”他答得爽快,“你想好了告诉我。”

  “好。”

  他抬手看了眼手表:“我先走了。”

  顾幸幸挥挥手,看他进了车里,就赶快找到她舅舅的车,取出她妈妈忘掉的保温盒,快步回了房间。

  等舅舅这场婚礼结束,顾幸幸也累成了狗。她的任务就是照顾乔,她怀着孕,很多事不能做,又穿着不方便,那些跑腿的活都揽在她身上,偶尔还要被顾姥姥他们叫去帮忙。

  不过还是很开心,他们洞房的时候,舅舅整个脸被他们闹的红彤彤的,哈哈,偏偏他还不能反击,只能默默忍受着。

  之后,那些亲朋还要吃三天……不过这些就不管幸幸的事了。

  她还要上学。

  这次期中考试成绩(重新考的)出来了,她这次考得还行,比原来那次稍微进步了两名,顾苏宁挺高兴的,说是她生日那天带她吃好吃的。

  给了好处之后,管她管得更紧了。她每次做完老师布置的作业后,顾苏宁又给她出了作业,难度系数也一次比一次高。

  顾幸幸哭着脸做英语,这些她都会了,但说给顾苏宁听,顾苏宁不相信,“你们老师都没上,就会了?人不能自大自我感觉良好,就算你会了,多练练也是有好处的。”

  “好吧……”顾幸幸有气无力地答道。其实她只是习惯性的抱怨两声而已,哪怕顾苏宁不管她,她还是会乖乖做的!

  顾苏宁看她那样,挺可怜,就又给她加了一个好处,“你勤奋点,生日那天,我带你吃好吃的,还把那个一米二的熊给你买回来?”

  熊啊,又软又可爱。虽然自己早就过了玩娃娃的年龄,但是想到抱着半人高的它睡觉,还是很激动的。

  她点点头,低头认真做习题。

  顾苏宁在她背后摇头叹息。幸亏自己找关系留下来,不然就她这么不自觉的性子,心早就玩飞了……诶,真是不省心。

  勤勤恳恳地做完所有作业,顾幸幸支着头考虑该给顾苏宁买什么礼物。她们母女两个也挺巧的,生日是同一天。

  小时候顾姥姥曾说,这是老天爷特地安排的,为的就是防止你以后会忘了母亲的生日。

  以前她哪懂这个,只当是顾姥姥迷信。现在她是知道了,妈妈生自己时候受了罪,顾姥姥那时候心里多少有些怨气和担忧。

  怨的是李家人,担心的却是自己。

  人心不可控,万一自己是个不孝顺的呢?

  看,现在自己大了,定性了。顾姥姥就再没说过那句话了。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顾幸幸在脑海里拍死了一个个的方案。这是她新生后,妈妈过得第一个生日,也是她的第一个生日。她想亲手做点什么。

  想到了亲手做蛋糕,可惜这里没烤箱……家里倒是有缝纫机,亲手给她裁条裙子?可惜自己没那个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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