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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媛再嫁_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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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明媚的俏脸,唰一下变得惨白,明明知道自己最恨他说“滚”这个字,他又说了……她愣看着乾启头也不回的样子,咬了咬下唇,然后恨恨的一甩头一下冲去了厨房。

  一天的好心情,瞬间被灭了个精光,乾启冲到洗手间,挤出牙膏,使劲地刷牙。那碱水又苦又涩,滋味痛苦的简直无法形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弄得如此狼狈,他忽然想到:“同是女人,怎么性子有这么多种?”

  白天的他,心情愉悦,一天,仿佛一眨眼就过去了。他想到今天遇到的宝珠,性子绝对不沉闷,活泼中,带着淡淡不远不近的沉静。和她在一起的人,行事,说话,不由自主都会变得有理有据起来。

  别说是那样子的她,就是和她在一起的自己,都变得令自己觉得不同起来。

  他微微一笑,吐出牙膏沫,漱了漱口,拿过旁边一块雪白的毛巾,擦了下嘴角,就忍不住又笑了。古人说,知己良朋,如沐春风,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一阵脚步声响起,带着一个人影冲了进来,瞬间到了他的卧室门口,穿堂过室,不出三秒已经到了他的洗漱间门外,隔着镜子瞪着他。

  乾启顿时火冒三丈,转身喊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单明媚看着他,一脸决绝,右手还端着一个玻璃杯。

  乾启扔掉毛巾,不耐烦道:“这么说吧,我不想跟你吵架,更不想看见你,咱俩不熟,门在那儿。”他一指门口。

  单明媚没有动,厚厚的地毯踩在脚下虚虚浮浮,像自己现在被挖空的心,对面的男人,站在欧式巨大描金镜子前,正一脸厌恶,她神色复杂地望着他,从他身上毛衣里露出的粉色衣领,贵气的真丝领带,到脚上雅致系带的皮鞋,她再也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可以像他一样,把什么衣服都穿的好看,无论是这样本应该显娘气的淡粉,或是深沉冷酷的黑,这男人仿佛天生就是来耍帅的,要伤女孩子的心,穿什么都帅的一塌糊涂。

  看到这样的他,她的眼睛不由就红了,不记得第一次是什么时候?仿佛已经这样闹了一辈子。

  那时候,他好像才三岁,嘟嘟囔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可是已经初见帅气,她和他一般大,在一个幼儿园,他就是那么抢眼,让所有的人都喜欢他,她还记得,那天,她把他逼到墙角,推着他质问:“为什么耍帅?”

  他茫然无辜地说:“没有双帅”,那时候,他连“耍”字还说不清。

  她凶巴巴扯着他身上的衬衫问:“没有耍帅为什么穿这样的衣服?”

  他完全不明所以,呐呐地说:“就……就是没有帅!”其实那只是一件普通的衬衫,每一个小男都会穿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只记得不知脾气从何而来的自己,又揪住他的头发,那头发柔软而光亮,头顶的部分,那发尖支棱着,在幼儿园的阳光下,柔软倔强地,昂扬向上,闪出金色的柔光,她毫不留情,扯着那头发又质问:“没耍帅头发为什么这样?”

  他被揪疼了,眼里憋着泪,却也不敢还手,自己加了力,他最后忍无可忍,才大喊道:“我没有帅!”几欲哭出声来。

  那时候,他没有自己高,女孩子发育快而早,他的脸,嫩葱白那么白净,最后她记得,自己扯着他的脸,狠狠警告道:“以后不许耍帅!”

  被松开的时候,他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抹眼睛。

  想到这里,她也伸手抹了一把眼睛,视线清晰起来。儿时那娇嫩的脸,和眼前帅气的男人合二为一。他们认识了这么多年,是真正的两小无猜。

  可他现在,生自己的气了。

  单明媚举起玻璃杯,看着他的眼睛,破釜沉舟地说:“你不过是怪我刚刚给你喝了那杯水,好,你才喝了一口,我现在喝一杯总行了吧?”说着她一仰头,就开始灌。

  乾启顿时惊怒,刚看她神色难明,还以为她有了理智,没想到是更疯狂,也不知那水是真是假,走上前了一巴掌挥过去打掉了杯子。

  那玻璃杯飞出去,直奔他的衣帽间,一个美丽的弧线之后,落地摔了个四零八落地粉碎。门口挂着的几件大衣,都是他最近常穿的,此时无一幸免,全都溅上了水,更别提玻璃渣了。

  后面跟上来的四姐,顿时心疼地跑过去。这些衣服做来不易,费时费工。全是手工做的,从夏天那会儿,就开始给他准备,量身定版打样,又送到欧洲那边去配扣式,到了冬天,才有这么十几件。连忙找到一条新毛巾去擦。

  “一定会留印子了。”四姐痛惜不已。

  乾启怒视着单明媚,咬着牙说:“这女人简直就像一场灾难,有她出现的地方准没好事。”

  单明媚说:“有你的地方就有我,反正你跑不了。”

  乾启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简直飞来横祸。转身向外走去,单明媚拔腿就追,乾启大步流星一直走到客厅里,拿起刚脱的大衣,一步不停,头也不回摔门而去。

  单明媚穿着高跟鞋,到底慢一步,追到大门口时已经晚了,乾启连司机都不要,随便开了辆车冲出来,单明媚想也不想的冲上去长大手臂拦,却没想乾启一脚油,她吓的花容失色,本能一躲,那车“嗡——”一声,加着速向外冲去,单明媚神色俱碎,倒在大门口终于哭了起来。

  乾启的妈妈和几位太太闻讯跑了出来,正看到单明媚穿着单衣坐在车道上,“媚儿”单明媚的妈妈立刻过去扶她。

  “哎呀这是怎么了?”乾启的妈妈也伸手帮着扶她,心疼地说:“你知道乾启就是那霸王性子,你怎么不躲着点?”

  单明媚跌跌撞撞站起来,大哭着,依旧不掩花容月貌,她扑到乾启妈妈怀里,跺着脚说:“我就是太想他了,这都一年多没见了,怎么他见我还是这个样子,阿姨你上次说,隔段时间不见他会想我的,为什么没有想?为什么还是好像昨天才见过那样,他还是那么凶?”

  “你这孩子,你想你阿姨说什么,你和小启一起长大,你还不知道他的脾气,谁能倔过他去。”单明媚的妈妈柔声劝女儿。

  另外两位被邀来打牌的阿姨,也都纷纷过来劝,单明媚,却哭的更伤心了。

  

  第25章

  

  开车上路,一路狂飙中的乾启,毫不犹豫打了电话去告状。

  电话一通,他就喊道:“爸,你到底管不管,我妈又把那个神经病招家里来了,这不是逼我有家不能回吗?”

  对面的人很好脾气地说:“老爸在开会,有个扩建计划,今天一定要敲定。”

  “爸,那你到底管不管我妈?”乾启喊,像个完全不讲理的孩子。

  对面的人笑起来说,“管管管,但是明媚和她妈妈过来,还是得住几天,从港城飞过来一次不容易。要不你去爷爷家躲躲清静?”

  乾启顿时气结,不耐地说:“你看着我的书房,别让她进去捣乱,挂了!”

  “你那宝贝地方有指纹识别,还有密码,她进不去的,放心吧。”对面的爸爸安抚他,乾启不情不愿地挂了电话。心里烦的不行。除了刚才的事,更有早前那个电话的事,心里又忽然想着:自己是不是哪做错了?

  令宝珠生了烦感?

  宝珠,也不知道怎么她家里给起了这样一个名字。

  ******

  次日

  正经的黄花梨四方桌摆在正厅,左右各摆着两把圈椅,旁边西洋樱桃木货架上,是整齐的各色男装,从衬衫,西装,到各色配饰,都是最顶级的工艺。

  这是一家高级定制名店楼上的小会客厅,在少数人才能光临的这家店里,有安城手艺最好的裁缝师傅。

  赵新一大早被叫到了这里,此时摊在圈椅里,正毫无形象的趴在方桌上。乾启皱眉走过来,抬脚踢了踢他:“起来。”

  赵新揉着眼睛,“刘师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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