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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撞_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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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到他会这麽讲:“我输,你也没赢。曾伟祺把我们那天的事说了,所以你外公第一时间命令我回去,他怕我真的会害死你。”

一个重伤,一个无从插手,一个上了对手的床,我相信此刻张守辉恨不得一枪毙了我们。

“老头子不会让你好过的。”他这样说,我觉得起码算得上是种关心。

“留在这儿就好过?”

“如果──”他的手指轻触我的脸,“我和成业合作呢?”

34

我心一跳,但马上镇定下来:“感激你这麽说,但你不必也不会这样。”

“陈硕,你是谁都不相信。”

“是,我连自己都不相信。”我笑,“如果是为个女人,人家会说郑耀扬是绝世情种,为红颜情愿放弃半壁江山。如果是我陈硕,没有一个人会给你理由,他们会当郑耀扬是个世纪笑话。你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我们真的不在同一个世界吗?”他深深望著我,“或许我可以让老头子手下留情,三千万买你一条命,行不行?”

“我有那麽值钱吗?”我讪笑。

“说不定──还不只。”他靠上来,揽住我的头来个舌吻。

过瘾地气喘:“是,我应该让所有人知道宙风的领袖人物郑耀扬跟我上过床。”

“我不介意你去宣扬。”

“呵,为什麽一直不结婚?有那麽多痴心的情人。”

他胡乱抓著我的头发:“你想我结婚?你想?你不想。我不结,是因为总觉得差点什麽。”

“差什麽?激情?”我狠狠地咬住他的下巴,“兴奋?”手探到他下面,“还是禁忌和紧张?”隔著内裤他被我揉得坚挺火烫,“到底差什麽,嗯?”

“陈硕,你……真火暴。”他禁不住将全身贴上来,用鼻子抵著我的额头,气息有些急促起来,“你要是女人我就娶你。”

“你真是个浑蛋。”

我激烈地与他纠缠,他扯著我的领子低笑:“是吗?我看我们是半斤八两。”

没想到自己也会如此荒淫,跟郑耀扬的这种行为令人不耻,是啊,我们到底是什麽关系?曾伟祺这个问题提得好,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相信郑耀扬也是。

他扳过我的脸难得地温柔地吮吻,我们之间很少有这麽平和的瞬间,长时间的唇舌相抵,直到我实在受不了,使劲挣扎一下,郑耀扬才终於松开我,制住我後颈的手也随之放松。我整个人热血急速上涌,强烈的情欲将我的眼神烧成一把火,我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用自己火热的身体厮磨著郑耀扬,直到紧紧交缠,已经仰起的下体激烈的擦碰,意乱情迷。

可能我想到自己要走了,有点激动,仅存的理智使自己脱离了郑耀扬迅猛的进攻,气息早已经紊乱不堪,我知道他也感觉到了我的失控。他搂著我,轻轻用唇擦过我脖下一寸的敏感地带,我抚摸著他的头发,真有些像情人般的缠绵。

销魂蚀骨的快感使我们少了层顾忌,我突然想到那次上郑耀扬时的情景,想到他那里的感觉,全身都开始发热,血一起往下身涌去。我设想去引诱他,我用最温柔的方式取悦他,逼他暂且放下警觉,我半跪下来隔著内裤去含他的阴茎,用唇舌极力挑逗,反反复复不厌其烦,他迅速到达欲望顶点,急欲暴发出来。

“陈硕,够了──”他很严肃。

“不够,怎麽都不够……”我站起来用手拨弄他,喘著气用充满情欲的眼睛盯著他,“耀扬给我,再给我一次。”

“行了吧你,别瞎来,啊!”他说这句话时,我的手指已经探入他的秘所,“见鬼,喂!”

“让我操你,让我操你……”我反复说著淫言秽语,“给我……让我操你。”

郑耀扬深色的光腻皮肤已经染上一层薄汗,我将他推在门上,伏在他背部,慢慢将器性从後面送进去,他皱著眉还是极端不适,也许是站姿的关系,我掩不住兴奋感,他几乎有点恼怒地反手搓著我的臀部肌肉发泄。

我纵身挺入,猛烈收紧的内膜把我带上天堂,禁不住发出激情狂野的吼叫,我一遍一遍体会著这种狂热的侵略和占有,我们的嘶吼震得神经都快断了,我插入得越来越急,动作变得更加激烈,最隐密最羞耻最无防备的郑耀扬就这样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我肆意摆弄著这副令人迷醉的身体。

我难耐地惊喘:“你要把我吞了,啊!”太紧了,我都有点痛,更别说他了,“你真行,嗯──” 剧烈的抽插摆动折磨著我的感官,粗重的呼吸喘息,过大的激情使我们大声呻吟。

“你快……”他希望我能快点结束,但他极度的压抑忍耐令我疯狂。

不断地给他前面热烈的刺激,熟稔的爱抚终於使他背叛了自己的理性,狂乱的心跳在这一刻几乎不受控制。“啊!”直到我把大量精液射入郑耀扬的体内,他居然也猛力地喷射出来。

双方渐渐从紧绷状态中恢复过来,两人跌坐在地上。他的头一句话是:“你要敢再射在里面,小心我下次把你干死。”

“还有下次吗?”我疲惫地笑,“你确定?”

“去你妈的。”他几乎有些无奈地骂过来,神情有种说不出的倦怠,恰恰使他阳刚的面部线条变得柔和,他突然问我,“你会这麽跟别的男人搞吗?”

“嗯?”我看他,“呵,不,不会。你呢?”

“我会觉得很恶心。”他很坦白。

“跟我恶心吗?”

“你?你大概不一样。”他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去了浴室,我觉得他在刻意回避问题。

缓缓撑起上半身倚到门上,回头看了一眼地板上的精液痕迹,神经质地笑了笑,喃喃自语:“陈硕,你会不会上瘾?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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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几天里,我们并没有机会再亲热,我被徐秀芳拉去澳门、泰国兜了个大圈。理由是:“都不知道多久以後才能再见你了。”

她靠在我肩上,比我那些美国女友都亲密,她对我是种精神上的依赖,可能有些温情的东西郑耀扬给得不多,他只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付出精力,其他都无所谓,甚至是他的未婚妻和另一个男人出游,他也可以因公而废私。

夜晚,在泰国一家夜总会,当我将大面额钞票塞入舞女的大乳房里时,秀芳哈哈大笑,我们对这类低级游戏并不感冒,这两天玩疯了。

我们走出来吹风:“喂,从来没听你提过你女朋友?”

“你让我提哪个?”

“坏男人。”她笑著打我一下,“谈谈最刻骨铭心的那个。”

“是不是女人都喜欢知道她周围男人的女友情况?”

她笑:“我说你别得寸进尺啊,我认真问你呢。”

“现代人还有什麽刻骨铭心的感情?”我嗤笑,“结局都不算好,嗯,不过放心,你会是例外。”

“我觉得你是个懂得感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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