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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家有萌喵_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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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笑了笑:“六郎过谦了,你我之间,何来请教之说。舅舅的顾虑我也知道,且放宽心,如今燕贼未死,上头若要计较起来,这仗还怎么打下去?”

他一说曾敏行就明白了,不由松了口气。心中暗道回去之后一定要劝劝父亲,萧家人斗成一团,外姓人跟着掺和什么。火中取栗,实为不智。

两人正说着话,谢小蛮听说顾昭回来了,也就溜达着过来找他。

这胖猫儿在家里是没人敢拦的,所以大摇大摆地推开门,也不管顾昭是不是在密谈,就勾着尾巴走了进来。

“咦,馒头?”曾敏行对这只聪慧过人的猫印象极为深刻,之前听说京里那些关于神猫的传言,还在琢磨馒头是不是真的来京城了。此时见灰猫依旧圆圆滚滚的,那一身背毛又光滑又柔软,忍不住探身去抱她,想给她顺顺毛。

半道上一双手伸过来,截了曾敏行的胡。顾昭极为自然地把谢小蛮搂进怀里,把她脑袋上翘起来的几根毛扒拉下去:“小家伙又胖了,六郎,你也不怕她压着你。”

曾敏行忍不住哈哈大笑:“你这么编排她,倒不怕她挠你?”

闻言胖猫儿果然伸出爪子搭上了顾昭的手背,她自然是不会真挠的,而是用恨恨的眼神瞪着顾昭,你才胖,臭小子!

顾昭把那只毛爪子握在手心里,还好整以暇地揉了揉。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看在谢小蛮眼里,那真是不怀好意加暗含挑衅。

一旁的曾敏言沉不住气,瓮声瓮气地道:“安平侯先例在前,家父不得不想的远一些。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外间乱成这副模样,若不先选条好路子,恐怕日后就迟了。”

他这会儿也意识到再不能拿旧日眼光来看待顾昭,语气也平和了下来,甚至是略带请教意味地发问。

这话说得也不算委婉,顾昭自然是懂的。想来衮国公府是要在藩王里选一个投靠,之所以不考虑皇帝,看来也是听到风声了。

如今的几个藩王,燕王虽然已经反了,眼看是不成事的。秦王、越王做了地下亡魂,封地军队也被朝廷迅速控制了起来。剩下的吴王和魏王虽然有地有兵,但全家老小都在京城,如果要反,只能学秦越两王,看起来成功的几率不甚高。最为人所看好的,便只有晋王和楚王。

当初燕王之所以能够成功起兵,正是因为他不在京中。他本是老燕王的庶子,上头有一个嫡出的哥哥,所以老燕王把这个庶子丢在封地,皇帝也没说什么。

没成想就是因为这个疏忽酿成大错,老燕王看重的嫡子忽然病亡,正赶上皇帝想削藩,几次三番召燕王回京,燕王置之不理,月余之后,起兵谋反。

现在,晋王的情况与燕王有了异曲同工之妙,他两个儿子,长子在京,次子领兵在外,如此两方呼应,比燕王的情势还要好上几分。

更具优势的则是楚王,楚王生下来就腿脚不灵便,先帝不重视这个儿子,皇帝也对他比较放心,所以他自陈身体不好要留在封地休养时,皇帝为了表现出优容兄弟的架势,便顺势同意了,只留了他的王妃世子在京中。眼下看来,朝廷竟没有了挟制楚王的手段。

衮国公犹豫的正是这个,是投晋王,还是投楚王?

来之前曾家俩兄弟在父亲面前领训,按衮国公的想法,顾昭和晋王一系向来走的很近,想必是要劝他们投晋王的,谁知顾昭淡淡道:“大郎何出此言,太子可还在朝中。”

“太子?”曾敏言真想直接道,一个十二岁的毛孩子,能成什么事?

顾昭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唇边的笑意隐去,正色肃然道:“父死子继,天经地义。”

曾敏行心头一凛,赶紧拉住还想说话的曾敏言:“阿昭的意思是……”

“出头的椽子总是最先烂的那一根,”顾昭此时又露出笑容来,“这个道理,想必两位表兄都知道才是。”

曾敏言不及弟弟聪敏,但这会儿也明白过来了,心中纵有不甘,也觉得顾昭说的有道理,又听他道:“表兄也说如今局势乱的很,又何必要去蹚浑水。”

谢小蛮蹲在顾昭的膝盖上,听得云里雾里,这说的啥玩意,每个字她都懂,连在一起就不懂了。

送走了曾家两兄弟,顾昭拍了拍她的脑袋:“今晚就留在这边吧,我给你单准备一间屋子,可好?”

谢小蛮点点头,还以为无耻的顾黑又要占自己便宜,没想到他还挺自觉。

顾昭失笑,他自然是舍不得与谢小蛮生分的,只是他既已知道了谢小蛮其实是个小娘子,出于尊重她的意思,也不能再与她同寝,哪怕她现在就是只猫。而且,有件事也得说清楚。

“小蛮,”顾昭将胖猫儿放在桌子上,让她直视自己。求婚那天顾昭就知道了谢小蛮的名字,人后便用此名称呼她,“以后不许让别人抱。”

为啥?谢小蛮一怔,马上明白过来顾昭的意思。暗道这家伙心眼真小,又很得意地翘起尾巴,斜睨了顾昭一眼,本喵这么受欢迎,你小子要是这种醋都吃,可不得酸死了。

谢小蛮自然是赞同的,趁机不满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你也不能抱我。

“我不一样。”顾昭理直气壮地说。

哪里不一样了,而且你明明就是在故意占便宜。

眼见顾昭勾起唇角,谢小蛮浑身一凛。对,就是这个,顾黑不怀好意的笑容!只听他施施然地说:“亲都亲过了。”

呃……

“不该看的也看了。”

咦?!

说罢两手一摊:“我就是占你的便宜,你待如何?”

谢小蛮:……色胚,你不要脸!

  ☆、第69章 陆拾玖

曾家两兄弟回到家中,不消片刻,就有下人来报郎君在书房里等他俩。曾敏行忙忙地换了衣裳,赶到书房时,大哥也已经到了。

衮国公曾敬坐在黄梨木大圈椅里,正听着曾敏言说到顾昭的那句“父死子继,天经地义”,曾敬放下手里的茶盏:“我原也料到了,这谋权篡位的名头,不是人人都想背的。”

自那日秦王、越王忽然谋反后,虽然事情被遮掩了下来,但曾敬已得到了些风声。皇帝受了重伤,昏迷了好几天,也不知能不能熬过去。

“父亲说的是,”曾敏行行完礼后,在曾敬的示意下坐下来,“那位,”说罢朝皇城的方向示意了一下,“若真是不成了,太子继位,是顺理成章的事。”

顾昭的意思很明显,皇帝并非无嗣,既然已有了一个长成的太子,虽然年纪还小,但在礼法上是无可挑剔的承继大统之人。不管是晋王还是楚王,若要趁这个机会夺取皇位,都会被扣上一个乱臣贼子的名头,在史书上被记上一笔。

况且,这两人旗鼓相当,就算一人有谋夺的想头,另一人必不会让其如愿。索性便扶太子上位,一个十二岁的黄口小儿,还不是两个叔父说什么就是什么。

曾敏行想到史笔上的那些权力争斗,沉声道:“挟天子以令诸侯。”

“正是此理,”曾敬叹道,“虽说现在不是择主的好时机,但家里还得早些拿出主意才是。”

曾敏言点点头:“父亲言之有理,若不早些做决定,说不定黄花菜都凉了。”

曾敏行却对此不以为然,他心里赞同的是顾昭的说法。这夺嫡之争就是蹚浑水,家中富贵已极,何苦来哉?只是父亲和大哥才是挑公府大梁的人,他想了想,到底还是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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