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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锦绣佳妻_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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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谢氏和大太太谢氏都没想到姚锦绣敢顶嘴,一通话还说得这样理直气壮,义正辞严,不带一个脏字,就把她们连带着一起骂了。这样明目张胆地挑衅老太太谢氏的权威的事儿,这还是她们第一次见到,完全没料到一向还算老实的姚锦绣会有这么大的胆子,一时间两个人都有些发懵,竟然忘记了要拿出她们的长辈威严把姚锦绣的气势给压制下去,只顾着脸色气得铁青,丝毫没有了反应的动作。

  姚锦绣自然也不会给她们有半点儿动作的机会,只见她双腿一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她跪得有点狠了,两个膝盖是结结实实砸在地上,剧烈的疼痛感传来,疼得她的眼眶一红,眼泪就要滚出来,她立马手扯着帕子,捂住眼睛就放声大哭起来,哭得是那个肝肠寸断,声泪俱下。

  不得不说,这有姚锦绣故意表演的成分在里面。这件事上,总不该每次都是她们演戏,故意压着她打,她也得要反击不是,不然还真当她是个没用的废物点心。

  只听得姚锦绣痛哭流涕地诉说道:“祖母,母亲,我一生下来,我的生母就过世了,那个时候,我还是个不到一个月大的娃娃,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是你们把我一点点养大,教给我为人处世的道理,我也是一丁一点儿的认真学习,好好儿的记在心中,不敢有半点儿偷懒,时刻谨记于心中,就怕自己哪儿做得不好,辜负了你们的养育之恩,教养之情。”

  姚锦绣这么说,就是要告诉老太太谢氏和大太太谢氏,不要每次都说她的亲娘死得早没把她教好。她的亲娘是死得早,没有机会教她。不过教她的却是你老太太谢氏和大太太谢氏,她要是没学好,要被骂教养不好,那也是你老太太谢氏和大太太谢氏教得不好,跟死了十几年的人没半点儿关系,别有事儿没事儿都把屎盆子往死了的人头上扣,也不嫌害臊。现在你老太太谢氏和大太太谢氏再要骂她是祸害,也要掂量掂量,别把自己一起骂进去了。

  见老太太的形色微动,似有怒气要发,姚锦绣哭着往前膝行几步,睁着满含泪水的眼睛,深深凝望着老太太谢氏,抢先一步哽咽道:“祖母,你还记得那个小小的弱弱的小团子吗?我小时候你还抱过我哄过我教过我,你还拿着糖果逗我开心,那糖果可真甜啊,就跟天上的仙蜜一样,我从来就没吃过那么好吃的糖果,你看我吃得滋滋有味儿,还在我脸上亲了又亲,说我是你的开心果儿。”

  老太太谢氏的脸色变了又变,都快成猪肝色了,僵着一张老脸,嘴巴微动,想说什么话,然而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脸色憋得更加的难看。

  姚锦绣见她神色如此,就知道她被她堵得不知道该怎么答话了,赶忙再加一把火,趁热打铁道:“祖母,你倒是说句话啊,以前你逗我的那些开心的日子,你都忘记了吗?你夸我的是姚家的宝贝的话,也都忘记了吗?你说过要好好护着我,不让我被人欺负的话,也都不算数了吗?”

  老太太谢氏被姚锦绣水灵灵的大眼睛满含期盼地望着,又像有一股无形的压力逼迫着,只觉得一股气在胸口里乱窜,她想要说自己忘了,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她以前确实干过这样的事儿,说过这样的话。要让她对姚锦绣说没忘,她又有些艰难。

  姚锦绣紧紧盯住老太太谢氏,满腹悲戚地唤了一声,“祖母,你真的忘了吗?”

  老太太谢氏被盯得难受得紧,也烦躁得紧,原本都好得差不多的头风,现在又觉得疼起来,很闭了一下眼睛,吐出一个字,“没……”

  “祖母没忘就好。”姚锦绣艰难地扯动嘴角,露出一抹笑来,就如雨后彩虹一般灿烂。

  正在老太太谢氏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谁知姚锦绣又调转头对准了大太太谢氏,红口白牙吐出来的却是与事实歪曲的话语,“母亲,我要谢谢母亲这十几年来对我的照顾,我的一日三餐,我的四季衣衫,我的月例花销,母亲都待我不薄,对我悉心教导,对我爱护有加,我要感谢你,谢谢你把我养得这么好。你是真的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的是吧?母亲你说是不是?”

  其实大太太谢氏对姚锦绣到底好不好,姚家人都知道,只是表面上过得去罢了,根本算不上真的好。姚锦绣的这一番话,是故意这样说的,她其实说的是反话,真正的目的在于最后一句,逼问大太太谢氏有没有把她当成亲生女儿看待。

  大太太谢氏最喜欢在姚启辉的面前说她是真心疼爱姚锦绣的,姚锦绣的待遇跟姚锦慧的待遇是一样的,即使有少许的差别,那也是姚锦慧自己拿私房银子贴补的,跟她都没有半点儿关系,她对待她们两个都是一视同仁的。

  在外人的面前,大太太谢氏也最爱说,做人家的填房有多难,做人家的继母又有多难,管得严了说她歹毒,管得松了又说她不负责,真真是难办得很,只有在衣食住行上不亏待姚锦绣兄妹两个,也算是她尽了一份做继母的责任。这话说得十分的冠冕堂皇,给大太太谢氏在京城的各家夫人面前赢得了不少的好口碑。

  现在,姚锦绣这样逼问大太太谢氏,就是要撕下大太太谢氏伪善的面孔……

  

  第21章 对策(捉虫)

  

  现在,姚锦绣这样逼问大太太谢氏,就是要撕下大太太谢氏伪善的面孔,除非大太太谢氏说她是真心待姚锦绣如亲生女儿的,否则这事儿就没完。

  但是只要大太太谢氏这么一说,那么大太太谢氏就要为姚锦绣惊马的事情给个说法,不能老太太谢氏借着惊马的事情责怪姚锦绣,大太太谢氏这个把姚锦绣当做亲生女儿的母亲居然当看好戏一样作壁上观,起码要对姚锦绣做出应有的维护,还不能让姚锦绣受到一丁点儿惩罚,否则她这个母亲就当得不称职,口口声声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就会变成打她嘴巴的巴掌。

  见大太太谢氏皱着眉头不说话,脸色也是红一阵白一阵的难看,姚锦绣就知道她这是不好答,也答不出来。不过姚锦绣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跪着朝大太太谢氏膝行几步,双手趴在地上,头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末了直起身来,额头上的乌青正对着大太太谢氏的眼前,像一把锋利的剑一样,直刺入大太太谢氏的心中。

  “母亲,既然你一直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还请你为女儿说句公道话。”

  此时此刻,姚锦绣的步步紧逼,无一不是把大太太谢氏架在火上烤,帮姚锦绣说话,无疑将会得罪老太太谢氏,帮老太太谢氏说话,就无法圆自己以前说的那些话,那无意就是自打嘴巴。

  这情况之下,两边都为难,两边都不好选择,大太太谢氏就像块夹心饼干,被两边挤压得难受,真有种里外都不是人的感觉。

  内心里经过好一番挣扎,大太太谢氏最终还是决定维护一下自己的面子,帮姚锦绣说这个话。虽然替姚锦绣说话会让老太太谢氏给自己记上一笔,但总比不利于自己的言论被传出去要好,自己要是丢了面子,以后还怎么在京里的那些夫人当中往来?自己的亲生女儿姚锦慧还没有嫁人,要想找个满意的好女婿,她还必须要维持着自己的好名声才行。

  至于老太太谢氏那儿,大太太谢氏想的是,她好歹是老太太谢氏的侄女儿,姚家的当家主母,这点脸面老太太谢氏始终是要给的,她以后只要多向着老太太谢氏一些,努力修复今天的嫌隙也就罢了。她相信老太太谢氏也不会真就因为这一件事就把她记恨上,毕竟她和老太太谢氏的目标可是一致的。

  这么一想,大太太谢氏就想通了,伸手过去把姚锦绣拉起来,掏出丝帕给姚锦绣擦眼泪,柔声关切的语气,“你这孩子,气性怎这么大,我当然是把你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看待的,你和锦慧都是我嫡亲的孩子,我对你们都是一样的,舍不得你们受半点委屈,舍不得你们有半点儿闪失……”

  没等大太太谢氏把抒发感情的话说完,姚锦绣抓住她话里的漏洞,抢先一步问道:“那母亲说一下今天惊马的事情是不是与我无关?我是不是不应该承担这个责任?”

  大太太谢氏愣了一下,脸上慈爱的表情也维持不住,握住帕子给姚锦绣擦眼泪的手都在抖,她前面说那么一番话,不过是为了安抚姚锦绣而已,她已经是冒着得罪老太太谢氏的风险在说那样的话了,没想到姚锦绣却是步步紧逼,逼着她去打老太太谢氏的脸啊。

  可是现在骑虎难下,大太太谢氏僵了好半响,才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是与你无关。”

  “这就好……”说完这三个字,只见姚锦绣用手中的娟帕捂住口鼻,泪水滚滚而下,好像受到极大的委屈之后终于沉冤得雪喜极而泣一般,这就好像是她一直憋着一口气,一直在等着真相大白的这一刻,一下子激动过了头,单薄的身子摇摇晃晃起来,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两眼一翻,就软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在晕过去的前一秒,姚锦绣在心中暗骂了一句,你妹的,麻醉药用多了!

  可以这么说,姚锦绣是故意装晕倒的,不装晕倒达不到自己的目的,不晕倒后面就还要继续面对老太太谢氏和大太太谢氏的责难。所以她选择了这么个法子,杀了她们一个措手不及。不然等老太太谢氏和大太太谢氏回过神来,姚锦绣再要以一对二,委实有点累心伤神,不如晕倒了好。也算逃过了一节。反正晕倒这种招数,也不只是某些人的专利,她也可以在适当的时候用上一用,装一装柔弱的嘛!

  当然,为了逼真起见,姚锦绣在自己的娟帕上加了麻醉药,当她用娟帕捂住口鼻哭泣的时候,就吸入了娟帕上的麻醉药。只是她怕效果不好,就在娟帕上多放了一些,没想到麻醉药放多了,这么快就起了效用,她也就正正经经地晕过去了。

  这姚锦绣一晕倒,老太太谢氏屋里自然一团乱。又是叫丫鬟婆子来帮忙的,又是叫人去请大夫的,真是好不热闹。

  老太太谢氏见姚锦绣晕倒了,以她那偏心的程度,她本是不想管,可是偏偏姚锦绣就昏在她屋里,晕过去了半天还不见醒,连大夫来看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老太太谢氏担心姚锦绣要是真死在她这儿了,传出去姚家老太太逼死了嫡长孙女儿这种话,她的老脸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搁?还有姚锦绣要是就这么死了,她后面的孙女儿要怎么嫁人?还能嫁到哪个好人家去?

  这不想还好,一想就发散思维越想越多,顿时发现很多地方都不妥当,老太太谢氏也是惊出一把冷汗,她是被一直昏迷不醒的姚锦绣给吓到了。老太太谢氏是看姚锦绣不顺眼,是想要处处针对她,整治她,修理她,不过是想出口气罢了,还真没想到要要姚锦绣的命!

  现在姚锦绣一直昏迷不醒,连大夫都束手无策,这让老太太谢氏不安的很,惊吓之下,老太太谢氏的头又剧烈地疼起来了。

  大太太谢氏见老太太谢氏的头痛病又犯了,赶忙又让大夫给老太太谢氏看病,大夫给老太太谢氏诊了脉道:“老太太这是顽疾了,需要安心静养,不要太过费神,我另外开一副药,让老太太喝上一剂再看效果。”

  “那就劳烦大夫开药。”

  大夫出去开药,丫鬟去抓药,熬药。

  老太太谢氏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道:“阿绣……那儿怎么样了?”老太太谢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温和地叫过姚锦绣为阿绣了,一般都是“你你你”这样,或者是“孽女”之类的叫骂。现在忽然叫“阿绣”还有点儿拗口了。

  “还没有醒过来,慧儿在那边守着。”大太太谢氏道。

  老太太谢氏想了想,叹了口气,“我这儿也不好,还是让人把阿绣挪回锦绣小筑吧……”

  那语气,感觉是害怕姚锦绣会死在她这儿,趁着姚锦绣还没有死透,赶紧弄走了才好,免得姚锦绣七日回魂的时候来找她算账。

  “好,我这就去安排。”大太太谢氏应了一声,又想到姚锦绣现在昏迷不醒,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狠下心对老太太谢氏道:“母亲,阿绣这事情……要是她真有个万一,我们还是要早做打算的好……”

  大太太谢氏说到这里停下来,看了一下老太太的神色,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想来也是有这么个打算,就大着胆子继续接着往下道:“阿绣今天正好惊了马,要是她正好就这么去了……也是因为意外,是被惊马吓到了,才会失了魂魄,去见她的生母了……”

  

  第22章 发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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