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将军的娱乐生活_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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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梵,二十岁……戏子?

征战多年,她的心智远比一般人坚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渐渐的就理清楚了头绪。

这是类似于医馆的地方,夏梵,也就是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从高处跌落,被送来这里医治。

可是为何?她并不夏梵!她为何会来到这奇怪的地方?难道原来的她已经死了?现在是借尸还魂?

无数个念头在脑中浮过,听到脚步声往这边过来,长鎏躺了下闭上了眼睛假寐。

———

许植看了眼床上的人,回头问身后的护士,“她怎么样,手……灵活度会有影响吗?会留疤吗?”

虽说手术很成功,只是伤在了手……怎么也不应该太乐观。

“小拇指和无名指骨折,想要完全没有影响怕是不容易,不过表面和正常人看不出来区别,只是不能提重物,留疤是肯定的。”

长鎏听到此处心头一紧,“自己”的手废了……

男人听罢表情露出些许疲惫,他看着床上的人,这人除了眉眼间有些相似,行为举止哪儿有当年静曼的半分影子……

许植沉默了几秒方才对人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此后,房间瞬间又安静了下了,他努力的透过床上的人去看另一个人。

静曼,转眼静曼已经走了七年了……

长鎏暗自琢磨这人问及病情,也就是说和夏梵关系不浅,大概可以信任。

思及此处,她睁开了眼睛。

站在她床头的男人大概四十来岁,看着斯文,骨子里却透着股精明。

许植见床上的人醒了也是一怔,护士刚刚还说要到了晚上麻醉的药效才会过,现在人却提前醒了。

他倒了杯水递了过去,“我会安排你出国留学,你也好自为之,当初要不是你母亲重病之际托我照顾好你,我……早就不会管你了,这是最后一次了,你最好也收敛些。”

语罢,许植上前打开了电视机,换到娱乐新闻,“你自己看看吧。”

饶是长鎏再怎么博识,也被突然冒出人的黑镜吓了一跳,这到底是何物?竟然能口吐人言?

等等,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上面?

许植见对方瞪大眼睛,以为是被新闻内容震惊到了,揉了揉鼻梁说:“你的公寓外都是记者,你不是一直闹着解约,公司那边已经答应了……赔偿金的事情我会帮你打点,我通知了你父亲,他明天有空会来看你……”

剩下都话都模糊不清了,等她回过神,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

那人的话,让脑子里另一个人的记忆渐渐的系统了起来,虽然依然零碎,却也拨开了些许的云雾。

刚刚那个男人,是夏梵的经纪人。

经纪人大概是类似于牙商,帮伶人戏子介绍客人和活儿,从中抽取费用。

但让她吃惊的是,戏子在这个地方竟很受推崇。

电视机依然放着,长鎏眼睛不眨的盯着,直到护士小姐拿着晚餐进来,她才回过神来。

徐小岚看着安静吃饭的人也颇为意外,她也看过那些报道,病床上的这位倒是安静的很,对于传言也没有多大的反应。

不知是心态好……还是心如死寂。

等护士离开,长鎏试着动了动手脚,夏梵从高处跌落只是扭了脚,却被随之倾落下来的箱子砸到了手。

长鎏举起没受伤的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晃了晃,葱葱玉笋,一看便知是个养尊处优的人,不同于她长年拿剑手掌都是茧,手背也有许多深浅不一的伤痕。

她试着聚气任督转足百会沉丹田,稍稍探了下,这具身体的资质很不错。

虽然年纪太大,练武为时过晚,但是依照以前的路子来练,倒是可能恢复十之一二。

她从前所习的那套心法,对伤口痊愈也十分有效,方才那人说她的手会有影响,她倒不担心,和她曾受的伤来比,这不算什么。

长鎏运行心法一遍后,便探查到了这身体还有其他旧伤。

她再次睁开了眼睛,芭蕾?这是她探查到的属于另一个人的记忆。

夏梵曾主修芭蕾舞,四年前的一次意外脊柱损伤,无法成为一个专业的芭蕾舞演员,转修表演。

这是从一个舞伶变成了戏子吗?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

虽道这是一个迥异于自己从前认知的地方,长鎏却依然觉得荒唐,她不是黩武穷兵之人,只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一朝成了戏子……

还是不入流的那种,刚刚黑镜里的评价她虽然不完全听得懂,但也知道不好……

思及这里,长鎏突然想到,刚刚那牙商说夏梵的父亲明日会来。

她闭上眼睛,开始检索关于夏梵父亲的记忆,大概这部分的记忆对夏梵很深刻,倒是异常清晰。

夏梵的父亲夏岳川是商人,生意做的不小,如今的情人俞宁是当年夏梵母亲的闺中密友。

二十年前萧静曼正红的时候,俞宁还只是个三线艺人,只是如今俞宁熬了这么多年,现在也算是圈里的前辈,拿过不少奖,说话有了分量。

萧静曼七年前去世,次年俞宁就住进了夏家,俞宁和夏岳川同进同出多年,只是一直没有结婚。

萧静曼当初意外出道后一炮而红,之后更是红透半边天,囊括了不少奖项。夏岳川那时公司出了问题,多亏了萧静曼的竭力相助,不但在经济上予以全力支持,夏岳川还因为萧静曼的名气结识了许多新的合作伙伴,撑过了困难期。

此后转了个弯,事业步步高升,这才有了现在。

夏梵和父亲的‘妾室’不对付,当时十几岁又正是无惧的年纪,说话做事不留半分情面,夏岳川为了避免两人之间的摩擦,就把女儿远远的送去读寄宿制的学校。

此后夏梵一年到头来都不见得回来两次,父女关系也就越来越淡薄。

思及此处,长鎏眼神一暗,这里不是不许纳妾么?怎么还会有宠妾灭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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