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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手[乒乓]_第80章

苏绾Ctrl+D 收藏本站

郁辞被她一说,赶紧伸手揉了揉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眼角已经有些湿了,赶紧又用手用力揉了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没什么,是好事,高兴得。”

刚才那个电话,薛忱听起来除了累了一点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太过激动的表示,反倒是她自己,才只是拿到预选赛的参赛资格就忍不住掉眼泪,丢人极了。

只是……在看过薛忱那个晚上哭着喊“我想打奥运”的模样、看过他这一年多以来拼了命训练比赛的模样之后,她实在是太心疼,也太害怕了。

害怕再怎么努力也是徒然,害怕终究还是事与愿违。

幸好,幸好。

郁辞这天晚上又发了一条微博,画里是穿着国家队红色队服的少年手握球拍,眼里映着飘扬的五星红旗。

希望几个月后,他能真的让五星红旗在异国的上空因他而升起、让义勇军进行曲因他而奏响。

这幅画一出,评论里顿时就又像是疯了一样。

“#失踪人口回归系列#”

“我的天这是娇花吗!太太已经有多久没有画过娇花了!两年还是三年!”

“楼上!应该是两年多了吧!本来我都准备站郁花CP了谁知道太太居然再也没有画过娇花了!那一年我差点哭晕在厕所!”

“郁花党抱紧我!有生之年系列!我的天我不行了我要下楼去跑十圈冷静一下!”

“诶娇花是谁啊?新粉求解释!”

“新粉指路@薛忱。不要乱留言评论,看完回来献出膝盖就好。”

“观光回来了,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刷微博。”

“不过话说回来,太太和娇花没什么互动啊?CP党是怎么站起来的求解?”

“我来说!那年太太和娇花因为一群鹅而发生了一段不能描述的故事,后来娇花天天都来给太太点赞超甜der!太太还发过微博给娇花抱不平!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太太之后再也没有画过娇花,娇花也不太上微博了QAQ”

郁辞翻了几页评论,忍不住有些好笑。其实粉丝说她两年多没画过薛忱,这真的是误解……她画过很多很多的薛忱,只是没有再在网上发过,每一年他生日的时候,她都把那一年里新画的图印成一册,送给他作为生日礼物,告诉他,她总是会在他身边陪着他、看着他。

毕竟……有很多模样的薛忱,她也并不想让别人看到。

按照本届奥运会的赛制,每个国家的单打最多有三人参赛,同时这三人也将组成团体赛的阵容。其中,第三人的参赛资格要通过预选赛来取得。

乒乓球在国内本来就不受关注,奥运会时都因为嫌“没有悬念”看的人不多,更不要说只是亚洲区的预选赛了。郁辞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直播,只能从媒体的报道和网上并不完整的视频里得到一些消息。

这一次亚洲区的预选赛一共有十一个奥运席位,比赛的前七名直接获得奥运资格,剩下四张奥运门票则由西亚、中西亚、东南亚和中南亚成绩最好的选手获得。

别说只是亚洲区预选赛,就算是最高水准的世锦赛,打进前七对薛忱来说也并不是太有悬念。但这已经是奥运前最后的练兵,发挥如何多少也能看出奥运前的状态如何,同时也能看看奥运会上将要遭遇的对手们状态如何,薛忱并不敢托大掉以轻心,郁辞同样也不敢真的就放了一百八十个心。

一直到薛忱连战皆捷、顺利拿下预选赛第一的消息传来,郁辞才终于能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门票已经进了口袋,接下来,就是真正的奥运战场了。

六月初,国家队正式公布了奥运会的参赛名单。男乒的名单没有意外,果然是周毅、邹睿,以及通过预选赛拿到名额的薛忱,苏望则拿到了P卡,作为团队赛的替补。

国家队同时也开始了本届奥运会之前最后的一次封闭训练。

收到薛忱出发去封闭训练消息的时候,郁辞正在看央视的一档纪录片。片名叫做《决战奥运》,是央视为了给今年的奥运会预热而拍摄的。郁辞把每一集都认认真真地看了下来——不论是哪一个项目,每一个运动员都在为了自己的奥运梦想而拼命努力着,让人异常动容。

和平年代,运动赛事的竞技场就是一个个战场。

最后一集是中国乒乓球队。尽管在国内受到的关注有些低,但毕竟是国球、战绩辉煌,制作组还是给足了时间和重视。

郁辞估摸着拍摄时间大概是在四五月份的时候,薛忱已经通过预选赛拿到了奥运的入场券,但男乒的另外两个名单却还没有正式公布。

镜头里是国乒队的训练场馆,每一个球台都在进行着忙碌的训练。何指导在场边接受了一段采访,背景里是此起彼伏、从未停下的击球声。

“薛忱这个运动员,天赋是非常不错的,就是脾气急、容易受情绪影响。一急起来打球就没逻辑,失误太多。反手相对来说也比较薄弱。”

“对,脾气不好,一天到晚给我惹事,二十七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七岁呢,幼稚!”

“一年多前回来跟我说,何指导我想打奥运,你再带带我,你就把我往死里训。”

“成熟得有点晚,但好在也不至于来不及。这一年安分多了,天天给自己加训,基本每天都是场馆里最晚走的,真是像他说的往死里练。一般大部分就是在练反手,确实有很大进步,到他这个年纪还能有技术上的突破,确实也挺不容易的。”

“肩伤也复发好几次了,头天打了封闭隔天还跟着去比赛,打完回来跟水里捞出来似的。邹睿跟他搭档双打的都不知道,打完一问,他才嬉皮笑脸地说‘刚打完封闭,有点疼’。”

郁辞看得忍不住揉了揉有些酸涩的鼻子。

说话间薛忱的训练暂时告一段落,一身是汗地下了球台、拿着毛巾擦汗。

镜头很快就对准了他。

他似乎是有些意外,却还是老老实实地放下了毛巾、认真地听着问题。

听到采访的人提到了自己以前的那些“光辉战绩”,薛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傻笑了一下:“都是以前不懂事儿,现在想想还挺丢人的。”

记者似乎是也忍不住笑了一声,又问他之前状态低落的事。

“那段时间原因挺多的吧。”薛忱抓了抓自己的板寸,“一个是双打取消了,感觉自己的优势一下子没了其实还挺慌的。然后肩伤也挺厉害的,就觉得自己是不是要不行了。后来亚运会陪练,一开始一开始也没觉得什么,到比赛了坐场下看着——那滋味儿真的太难受了,我就想不行,还是想打比赛、想打奥运。”

“现在?现在好点了吧,其实也没想什么别的。比赛嘛,反正就是一场一场打呗,首先肯定是守好自己这条线,和队友会师再想后面的。肯定也想拿冠军啊,谁不想拿奥运冠军,但是很难,我只能尽力拼一拼吧,以后想起来不会后悔得给自己俩耳光就行了。”

“不想打封闭啊,特疼,我其实挺怕疼的,几个晚上都睡不着觉,可是不打不行啊。那没办法,打呗,咬咬牙就过去了。”

郁辞吸了吸鼻子,转头看一旁的兄长:“桓哥,你说,奥运比赛的票难买吗?”】

昨天的比赛……我……不是很想说话……总而言之吧,昨天晚上一口狗粮还是超甜der,祝福!

☆、第54章 人

第五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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