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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豪门之共妻_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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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准备妥当后,他抱起陈溪放进水里,仔细为他清洗身体,还给他引出体内的白浊。如果不清理干净,很容易得性病。

待清理干净后,他一只手扶着陈溪的头,让他在水里多泡一会。轻轻拔开他乌黑的留海,目光在他脸上巡视。比不上自已的美,但也长得俊秀帅气,有种诱人的淡然纯净的气韵,静静地扣人心弦。无易轻轻低语:“你真像天使!”

当无易抱陈溪出浴室时,房间已被人彻底打扫干净,床单也换了崭新的。把他轻放在床上,为他全身涂抹药油后,再穿上衣袍,盖上被子,才关门离去。

不知睡了多久,只沉得全身痛酸痛得在叫嚣,沉重的眼皮还是强制性睁开。陌生的房间,深色的古典花纹墙纸铺满了整个房间,典雅有致的装饰使得整个诺大的房间雅致,色彩浓郁。

刚才,他不就是在这个房间里被沈岱用皮带捆绑双手不停地在玩弄凌辱么?陈溪抿唇痛苦地闭上眼,不忍再想,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气愤,还是悲伤。津政!一定不会原谅我私自逃离,更加不会原谅我被另一个男人抱!

身体散发着淡淡的药香,有热流在身体流淌着。陈溪慢慢坐起身检查自已的身体。房门被打开,一位端着饭菜的男人,漂亮得过份的男人。陈溪认出他,冷漠地扭过头,手紧抓被子。

一脸严肃的无易把饭菜放在一张小圆桌,“下来吃饭!”过了几分钟,陈溪仍不回应,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无易冷笑,“吃不吃随你便,如果你死了,我会把尸体送回你家去。”

陈溪猛然一震,他不能死,他要回家!“叫沈岱放我回家!”无比恼恨的陈溪,冲着已经踏出房间的无易背景喊。放在小圆桌的食物飘香,冒着热气。

连续四天,沈岱都没出现,不知去哪里。这样也好,陈溪叹气,他呆在这个房里已四天了,一步都没踏出这个房门。一则身体原因,二则他讨厌这个地方,更不想去碰去看。他逃不出,这里属于富人开发出来的效外别墅。除非沈岱自愿放他出去。

浅尝了几口带药味的饭菜,陈溪放下了筷子。不知放了什么中药,虽不苦,但也药味也太浓了。对身体应该挺有帮助,感觉这几天力气好了很多。算了,不要跟身体过不去,再吃一些吧。

无易进来收碗时,发现今天吃得倒干净!不着痕迹地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他放的药是有利于强身健体,而且对男性那方面一样有帮助。当然,他是不会告诉陈溪!

在无易心里认知里,没有强健的身体是服待不了沈爷的,而陈溪太虚弱了。

陈溪每次都背对着他,靠窗望向外面,留给他一个清秀的俊景,白色的衣袍被冬天的阳光照得白亮!无易看了一分钟,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油放在桌面上,转身离去。

从那天醒来后的陈溪当然不会给无易碰。恨恨地接过无易给他的全部药油和精油,泄愤似的倒在水里泡澡,用大量药油狠涂身体。

因为无易告诉他这些药品很珍贵,陈溪便报复似地毫不客气地大量使用。几天的时间里,效果很明显,瘀伤很快退掉,皮肤变得更为滑腻。

陈溪摩挲自已的皮肤,暗忖那些药油该不会有护肤功效吧?他又不是女人,干嘛把皮肤保养得那么好!无易当然知道陈溪大量使用药油的事,便告诉了沈岱,而沈岱只是淡淡一笑。

第63章 无助

章节字数:2429

站得累了,便屈脚坐入一张沙发凳上,头偏向窗外,露出优美的曲颈,白皙的皮肤一直没入白色的衣袍里,墨黑的眸在阳光映衬上显得异常乌黑明亮。

沈岱看得有些痴。手不自觉摸上他的发。陈溪蓦地一僵,震惊继而羞恼。

多日不见的沈岱竟再次出现在他面前。陈溪站起来,昂首直视沈岱,“我要回家,快过年了,难道你想囚禁我一辈子?”

沈岱微蹙,他不喜欢陈溪如此气焰汹汹的模样。轻启冰冷的薄唇,“可以!”陈溪有点不敢相信他这么爽快答应,又怕他反悔,“现在让我走。”

“不行,三天后,我带你去个地方,再送你回家。”

“什么地方?”

沈岱凤眼微眯,“到时你便知了。”说罢,搂住陈溪,隔着软柔的白色衣袍摩挲他的身体,“你这个无耻,快放手!”陈溪恼恨的用手使劲推打他,“啊!哈嗯……”男人的手伸入他的衣袍,握住他浑圆的臀部,手指探入底下,挑逗他的阴囊。

沈岱把他抱起压在床上,轻轻一拉,整件白色衣袍便脱落,里面是一具线条优美白皙的身体。沈岱半坐在他的身上,开始脱下自已的西装衬杉,扯掉自已的领带,“溪,我现在就要你。”几天没碰,早已积满了欲望。

“死变态,我不要你碰我!”下半身给压得动弹不得的陈溪愤怒地道,双手使劲地打身上的男人。一条皮带被抽出,丢在床边。看见皮带,陈溪有点心惊,那天被捆的可怕经历仍清晰无比。

“我不会绑你,只要你乖乖。”强壮的身躯压下陈溪,舌头舔吻他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际,“你真诱人,溪!”

陈溪推搡着男人的头,“津政不会放过你?”沈岱在他耳旁低沉轻笑,“他已经把你送给我了。就算不送,我也不在乎他的想法。我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包括你,溪!”

陈溪被他的第一句震呆,不可置信地道:“你刚才说什么?”

看出陈溪似乎不愿相信,大受打击的样子,沈岱支起身,冷视他,“你在这里几天,难道津政会不知道?前天,我见到他,他亲口承诺把你送给我。”

“你说谎!津政不会这样做的。”陈溪大吼,心如撕裂般的痛。沈岱扯住他的发,迫使他痛得仰起头,“不要考验我的耐性,溪。不管你忘不忘得了他。现在起,你是我沈岱的人。”

“不要,我不相信!”泪水滴湿了枕头。陈溪没有反抗,反抗只会更痛。因为他真的逃不掉,津政真的舍弃了他吗?他不信!他要津政亲口跟他说。原来他还是没能在心里放下对他的爱,他只是在逃避。心,真的很痛!

“嗯啊……唔”被进入的瞬间还是很痛。放开身体接纳沈岱的疯狂律动。有力的手臂揽住他的身体,让他恣意任为地抱。最后,陈溪精疲力尽地沉睡在沈岱的臂弯里,眼角的泪痕还是很湿。

欢爱过后,“我要见津政!”陈溪说得无比坚定。

“嗯。后天带你去。”沈岱起床着衣,“起来,我们下去。”转身,见他仍静静地坐在床上发呆,挑眉促狭:“你已经在这我的床上睡了好几天,恋上了?”

陈溪脸一绿,从床上跳下,恨恨地瞪他,“找套衣服给我!”沈岱含着浅淡笑意出去。没多久,无易捧着套衣服给陈溪换上了。

那是无易的衣服,只有他跟陈溪身材最相似。简间的翻领装和线条流畅的修身西裤,穿在陈溪身上别有一番动人气质。

第一次踏出这个房间,很宽,很古雅。陈溪腹诽这个变态品味有那么高尚?来到一张大长方形复古红木餐桌上就餐。俩人各坐一旁。陈溪吃了几口,便停筷了。

“吃下去!”

“我吃不下!”陈溪真的吃不下,刚才的性爱让他身体有点不适,没什么胃口。

“喝完它!”沈岱指着一碗汤,冰冷的目光直射入他的身体,好像他不喝完这碗汤,誓必会杀了他似的。俩人对峙了一阵,陈溪屈服在他迫人的气势下,端起碗,大口喝完。

刚放下碗,沈岱执着一条面巾擦拭他嘴角的汤渍。陈溪尴尬地偏头,不料,沈岱用手扭过他的脸,脸骤然逼近,呆愣之际,一条温热的舌头闯入他的嘴里,“唔嗯”带着食物香的舌相互交融。

沈岱恋恋不舍地舔吻一圈他的齿肉后,慢慢退出,银水从俩人的嘴里牵引出来。陈溪用袖子擦掉口水,既恼又羞。

碰巧被刚进来的阿清和少海撞到这一幕。俩人马上掉头就走。少海用手扇自已的脸,“太煽情了!”阿清白他一眼,“你是处男吗?”“你,”少海被噎了一下,“我只是没见过两个男的这样而已。”

“我的手机和钱包呢?”陈溪质问他。从他那天被强上后,他的手机和钱包不见踪影,除了眼前这个罪魁祸首,还有谁会拿走?沈岱坐回位置,轻描淡写地说:“在我那里,我这就叫无易拿下来给你。”陈溪愤愤地不再作声。

接过无易手里的手机和钱包,陈溪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手机。开机后的手机有几十条未接电话,有津政的,也有家里的。

陈溪浏览了下,津政的电话是在他离开的那天打的。除此,再无来电!他真的不在乎他了吧?反倒是家里的电话更多。

陈溪拔打了家里的电话,很快电话被接通了,母亲的声音透过音唛传过来,带着熟悉的温情,“是陈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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