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奶娘的奋斗_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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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轻声说了句谢过姐姐。便低头小步地走了进去。

这是半个月里来,唐朝第一次出屋子,也是唐朝长这么大第一次进主家的屋子。

富丽堂皇,这是唐朝浮在心头的第一个想法。等到跟着丫头绕过门口的大屏风,穿过正厅,来到后面的花厅时,唐朝心中就只剩下仇富的心理了。

这可都是纯实木的家俱呀,放到现代,值老鼻子钱了。就算是放在此时,那也不是一般人家能拥有的。

至少唐朝和她现在的亲娘所住的小院,是没有一件这样的家俱的。

唐婆子出嫁的时候,就只带了两只红酸枝的木头箱子。这还是王府给这些陪嫁丫头们配置的行头呢。

唐朝那早就去享福的爹,家境原本还不错。但这年头生个病,吃个药,都不是普通人家能耗的起的。一两年下来。家里除了留下一套四间房子的小院,就只剩下10亩地了。

虽然房子也不是自己的,而是府里的集体员工宿舍。

要知道在这荣国府,最富的从来都不是姑娘小爷什么的。唐朝的爹,那也是守门的小厮。最后还能剩下这些,可见当初是什么样了。

可就算是这样,她们家也没有一件此间屋子里最差的家俱。当然,她家没有,却不代表周瑞家,或是赖家没有。

思绪翻飞间,唐朝已经跪在花厅的正中央了。虽然没敢抬头,但屋中有多少人还是可以从眼角余光中打量清楚的。

上首坐着一位衣着华丽的妇人,脸长成什么样,唐朝的这个角度,实在看不清。不过她边上,还坐着一个脚很小的少女,衣着倒是素雅好看。

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贾母嫡出的荣国府的四姑娘——贾敏。

此女经常逛花园子,唐朝的见过好多回了,回想一下,原主记忆中对贾敏的印象。

唐朝当场就默了。原来这种行为艺术,忧郁小清新范,是可以遗传的呀。

说句不当讲的,您负责在荣国府的花园子挖坑埋花,您闺女负责在大观园里,挖坑葬花。您二位是准备把这项行为艺术,当成家学传承下去的吧?

略过未来女神的妈,唐朝又将眼角余光,扫向下面。下面左右各坐着一位妇人,衣衫看不出是什么料子的,倒也好看的紧。唐朝按着记忆,也算明白两位妇人都是何许人也了。

左手边的是那三岁小胖孩的亲娘,贾赦的原配张氏。尼妹呀,姐知道,就是你把孩子养的那么胖。不然姐也不到这鸟不拉屎,不对,是除了门口的大狮子就没有干净的府邸了。

三岁的小胖孩死命抱着一个十岁不会水的小丫头,就算不死也要半条命的。

您老的爱,也太深沉了些吧?

唐朝有理由怀疑,她来到这里,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因为那熊孩子太胖了。

将视线再看向右边,二。奶奶王氏正低着头抚摸着她那扁平的肚子呢。

这王氏也是个不容易的,自从成亲后,便接连守孝。守完了国孝,守太婆婆,刚守完太婆婆的孝,那边多年无所出的大嫂子就怀了胎。可等到孩子落了地,她这边也没有消息。想着继续努力时,公爹又玩完了。得,又是三年的孝。

唐朝今年都十岁了,可见王氏有多着急吧。

于是今年刚出孝,王氏说什么也顾不上了,就差对着贾政霸王硬上弓了。可算是在日前有了喜信。

只是,你这身孕被诊出来不到一个月,长房嫡长孙就差点淹死在荷花池子,您就不想说点什么吗?这一脸的沉默为的是哪般呢?

红楼梦这本书,是唐朝看过的唯一一本看过一遍,还想再看一遍的书。可惜了,千古大坑,不解释。

那书里明明白白地写着,贾家是没有瑚哥这号人物的,当然瑚哥的亲娘张氏也是死在沙滩上的。

要不是她来了,估计现在荷花池子里就要多填两只新鬼了。

此时此刻,唐朝也不知道是不是瑚哥原本会死在这次意外中。还是这一次活了,下一次再出点什么意外。

不过,这样的‘意外’,实在是让人无语。荣国府的嫡长孙身边竟然没有一个奴才,这要是没有阴谋,唐朝就相信天是方的,地是平的。

不过倒底是谁要弄死这么个小不点呢?二房的王氏吗?

要真是王氏,那她和她娘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

“太太,人带到了。”领路的丫头说完这句话,便倒退着向一旁靠去。

“奴婢唐朝,见过太太,见过两位奶奶,见过姑娘。给各位主子请安,主子们吉祥。”唐朝嘴里说这话的时候,心中还对刚才说话的丫头腹绯着,‘带到?姐们,您当是提审犯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如期开新坑了。

希望大家会喜欢。

最后祝大家元旦快乐!

☆、第2章

第二章

唐朝的请安声刚落地,满屋子的人都逗笑了。唐朝听到众人的笑场,一脸懵懂的抬头看去。一个个笑的花枝乱颤的。,尤其是林妹妹的亲娘贾敏大小姐,更是笑倒在她亲娘的怀里。

她说什么了,大家为什么是这样的笑法。

是请安的话不对?不能呀,这段话也是按着套路来的呢。

电视上都是这么说的?不应该有错呀!

“太太,您刚才听没听到这丫头叫什么名?真真是有意思。再配上她那话,逗人的紧。”

贾敏说完,屋子里的人又是一通好笑。就连一直不怎么有表情的王氏,也开怀了。

自从瑚哥出事,她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不是她有多心疼瑚哥,只是这瑚哥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她刚诊出身孕的当口出了事,怎么不让她心烦。

也幸好有惊无险。不然再传说她的孩子八字硬,尚未出生就克死了堂兄弟,这孩子以后可怎么办呢。

清柔中带着一点点清冷的声音,就那么再自然不过的钻进唐朝的耳中。这声音,哭起来,应该别有一番滋味吧。

“这丫头,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张氏也是笑的狠了,这会儿拿起桌上的茶,浅浅地喝了口才出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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