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男主是我老婆[快穿]_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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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几秒钟的时间,秦不昼走到沈砚书房门口时候,沈砚书恰好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并没开灯,他脸上蒙着淡淡的影,被打开门时走廊中的光芒扫去。

两人慢慢垂下握着手机的手,对视着,沈砚书的双眼如晨雾迷蒙,让彼此之间仿佛也隔着层雾,但这雾气很快被秦不昼眼中那璀璨的日光刺破,化成一池清水。

虽然闹了点小别扭,但他们都在渴望彼此。

秦不昼伸出手臂,将那有着桃花眼眸的青年捞进怀里,同时侧身进了房间,在感受到他发梢的水气时,反手把门在身后无声地轻轻合上。

沈砚书被困在他的胸膛和坚硬的门板之间,头发还有些湿润,皮肤微凉。他们迫不及待地拥抱,秦不昼低下头亲吻沈砚书耳后的肌肤,换来一声轻浅的叹息。

“秦不昼……”

沈砚书唤了他的名字,仰着头,凝视着秦不昼的脸庞,桃花眼中是一片纯澈而宁静的湖水。

秦不昼也低下头,抬手抚摸他的脸颊,另一只手从尾骨向上游移,顺着线条优美的脊背拂过后颈,插进他微潮的发丝。穿越许多世界,见过不同模样的他,但这双眼睛却自始至终是如此。秦不昼的轻吻落在沈砚书的眼睑上,然后是眼角。

在遇见白离川以前,秦不昼也和人接吻。

他没有什么所谓的“初吻要献给爱人”的想法,对于秦不昼来说,接吻只是调情中所不可少的程序,秦不昼并不能理解那些有伴的人整天亲来亲去有什么意思。

然而一旦接受了白离川,亲吻对方的愿望就像雨后森林里的蘑菇一样飞快地生根冒头,长出圆滚滚胖乎乎的伞盖然后绽开,将更多更多渴望的孢子洒满了心头。

秦不昼看着身下眼神懵懂的青年,只觉得自己的心里被膨胀的蘑菇占领了。

鼻尖相抵,沈砚书慢慢闭上眼睛,凌乱的呼吸和秦不昼融在一起。秦不昼含吮着他柔润的嘴唇,在温软而顺服的配合之下长驱直入地侵略,点燃燎原的火种。

经过上一世的磨合,秦不昼已经熟悉了沈砚书的每个敏感带。舌尖舔过上颚的时候,沈砚书不由颤着身子,发出一声小动物般的呜咽,眼里也漾出了涟漪。

他分明已是青年,却仍像是个初经人事的少年,秦不昼可以任意凭着自己的意愿,将这一潭柔润的湖水撩拨搅乱。强烈的征服本能让秦不昼感觉到快慰,另有一种暖和的,不同于征服欲的刚烈,反而润物无声的柔软情绪,织成细细密密的网,将秦不昼的心脏轻轻包裹。

那情绪来得太温和,秦不昼锐利如捕猎雄狮的眼眸逐渐平息。他稍稍放缓动作,只是双唇相贴地厮磨,垂眼看着沈砚书浓密漆黑的睫羽,一手仍垫着沈砚书的后脑,另一手穿过松散的浴衣下摆抚上他紧窄的腰线,摸上那处微凹的腰窝。

腰是沈砚书最敏感的地方。不需要多情色的揉捏,只是微一触碰沈砚书立刻绷直了腰板打了个哆嗦,急促喘了几口气,呼吸都支离破碎。

趁着这涣散的空隙,双腿被捞起来挂在男人的腰间,身体重量也全压在了背后的门板上。沈砚书缓过神时,身体已经和秦不昼没有一丝缝隙地贴合在一起。对方的心跳和脉搏顺着相贴的部位传来,频率是隔世的熟稔和源自灵魂的同调。

秦不昼托着沈砚书的臀,手掌不轻不重地揉捏,啄食一般轻触着沈砚书的唇,一面护着他后脑将他捞起抱在怀里,突然腾空的失重感让沈砚书下意识挣动了一下,收紧挂在秦不昼身上的手臂和缠在腰上的双腿,而这时秦不昼空闲的那只手从裤兜口袋里摸出一个长方体硬物。

正要拆开,突然动作一滞。

秦不昼盯着手里小盒子看了几秒钟,无辜地眨巴眼:“……那啥。我好像,把避孕套买成验孕棒了。”

沈砚书:“……”

沈砚书怔然良久,脸上的表情从空白到诧异,最后目露无奈:“你……”智商被自己吃了?

秦不昼露出了“qaq”的表情:“那,那我去问服务员要?”

他也是到了房间才发现这家酒店的房间没放安全套,附近没有自动贩售机,所以临时去附近的药店买了一盒,没想到居然买错。

做得多的都是在古代,他又没亲自买过这玩意儿,秦不昼把沈砚书抱在怀里用额头蹭了蹭他颈间,像只受了委屈的猫儿。其实他也只是象征性询问一下。前戏都做到这里了再让他停下,他可能真的会想揍人。

沈砚书摸了摸秦不昼毛乎乎的脑袋,看着指间的发丝,轻声叹息。从秦不昼手里拿过那小盒子,撇开扔到一边去。

装着小棒子的小盒子在地上弹了几下,还未来得及控诉主人不要乱扔垃圾就翻滚进了床底。沈砚书圈着秦不昼的后颈,抬眼看着他。他已被秦不昼弄得双眼通红,认真注视着秦不昼,泛着透粉的指尖却不安地颤了颤,在秦不昼蝴蝶骨位置的衣衫布料上滑过,攥紧。

“没关系。”沈砚书抿唇,小声说,“你不会和别人做的吧……”

手掌中的肌肉紧绷颤抖,身下的青年已经几乎红透。秦不昼没想到竟能得到他这闷骚爱人如此可爱的准许,愣怔片刻后愉悦地弯起眉眼,在他耳侧轻笑道:“只和你做。”

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倾身覆上。

第65章 攻君说:你滚出来。

尽管尚是晨光乍泄,也已经有不少起得早的人去了四楼的自助餐厅用早餐。

作死君晃晃悠悠地夹起一只烧麦,打了个哈欠,就看见穿着件背心,脖子上挂了条汗巾的秦不昼走进餐厅门。

微微汗湿的脖颈在光芒之下仿佛散着光晕,额发有几绺黏在脸侧,不但是女孩子,就算男性的目光也被他结实完美的体格和流畅的肌肉线条所吸引,黏在秦不昼身上挪不开。

他站在那里就是一道最美丽也最危险的风景。

“秦大大晨跑吗?棒棒哒。”身为一只传统的弱鸡宅男,作死君羡慕地看着秦不昼的身材,好奇抬头问,“秦大大跑了多远?”

“五圈。”

“五圈——!绕、绕酒店吗?!”作死君想想酒店的规模就腿软。

秦不昼端着被食物堆到半米高的盘子坐下,喝了口豆浆,才慢悠悠地用“你这愚蠢的人类”的眼神瞥了他一眼:“绕a城。”

作死君一脸懵逼:“……”

慢、慢着,秦大大你真的是人类吗?!

早餐可以外带,秦不昼扫荡完满桌的食物,拎着打包的蔬菜粥和蒸饺乘电梯到神界公会所在的那层楼,穿过走廊,却不是回了自己的,而是进了沈砚书的房间。

房卡一刷,滴声过后房门打开。

房间拉着厚厚的纱帘,还很昏暗,隐约可见被窝里鼓起的一团人形。秦不昼把食物放在床头柜上,走到窗台边拉开窗帘。

床上的沈砚书翻了个身。

秦不昼眨巴眨巴眼,去卫生间洗了把手,然后爬到床上,把手伸进被子里去闹他。

冷冰冰的手贴到脸颊上,沈砚书冻得一缩,半睁着眼看他,目光聚焦了一阵,慢慢地伸出手把秦不昼的爪子包住,塞到暖乎乎的肚子底下压着,然后又闭上眼。

犬科动物醒得总是很早,而且一旦醒来就保持着机警。实在很难看见他这副迷蒙又软绵的样子。也许真是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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