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征服情敌_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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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国人本想用节目,展示民族风采,惊艳C国广大学子;却不料被C国电影学院和音乐学院联手,搞了一场狙击战。

  战况是惨烈的,高颜值+武力值+才艺值,光华大学两个学院,进行了联手碾压,把对方的脸都打小了一圈。

  朴水正&松菇头&其他留学生:QAQ,再也不要惹光华大学的斗鸡们了……再也不要……和她们一起搞什么节目了……太可怕了脸好疼!

  校庆活动精彩纷呈地结束了。事后,H国青草大学,以校方名义,向光华大学提出了交涉。

  以节目的名义,显然是没有道理的。他们的不满只针对两个人:许盈沫和容妩,希望她们对己方学生们道歉。

  光华大学听说了来龙去脉后,也明白,这个歉不能道,如果道了歉,就会在无形中,失去了底线。可是也不能无视友校的意见啊。于是矛盾之下,他们用了最常用的太极神拳——

  拍着胸脯表示说,院方会给两个学生记处分的,我们回去一定打孩子,你放心好了!

  转头……

  鸡毛蒜皮的破事儿,交给学院去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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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华大学附属医院。

  结束了校庆活动后,许盈沫被摁着头,送到医院,听病情结果。

  在何润萱和水兵的监督下,她每个月定期到医院做检查。此刻,医生扶着眼镜,拿着她的报告单,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看眼前的少女,再盯着病例上的数据。

  病情……竟然在好转?……这实在太罕见了!

  大约是两个月前,她接收了这个病人。当时少女坚持要去上学,没有留院治疗,只是定期来做检查。

  因为处于绝症中晚期,再怎么治疗,也不过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而已,所以医院也没有强制要求。像附院这种全国知名的医院,每天床位都紧得很呢。

  然而,如今,这个只是服药,从没有住院的孩子,竟然奇迹般的,开始好转了?

  虽然,她身体的病灶仍在,但是各项数据显示,身体机能逐渐恢复,如果现在衡量她的时间的话——

  “恭喜你。”医生的目光从报告单上挪开,露出一个欣慰至极的笑容:“虽然并没有康复,但我觉得,以你目前病情好转的进度,已经可以看到希望了。”

  对于这些朝气蓬勃时便罹患绝症的孩子,医生们往往是叹息的,如果治疗有进展,他们不吝以鼓励为主,尽可能地唤起病人的希望,努力抗争。

  许盈沫的反应很平静,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切,因此并没有显得欣喜若狂——相比她旁边兴高采烈的朋友,她十分淡定,不知道的人,可能还要把她们的身份对调一下。

  自然,这一切她心里早就如明镜般。何润萱和水兵,在知道她得了绝症后,“怜爱”、“疼惜”各种诡异的好感度就绵绵不绝……

  许盈沫知道自己有系统,所以不像那些刚知道自己生病的人一样哭闹,以前该怎样,以后还怎样。可在何润萱她们看来,这种坚强之下的脆弱(大雾),简直是比哭哭啼啼的人,还令人感到唏嘘和心疼!

  于是,“怜爱”“疼惜”来得越发汹涌……

  短短两个月,两人对她的好感度,都突破了4级【肝胆相照】,进入了【莫逆之交】。

  一共两百点的好感度,就是两百天的寿数,表现在生命体征上,病情当然开始好转了。

  “医生,她还可以活多久?”

  医生再次感叹地看了许盈沫一眼。这个女孩实在是太淡定了,竟然连句“我能活多久”都不问,还是朋友替她问的。这得是何等强大的心理素质呀。

  难怪能独自对抗病魔,一举创造了医学史上的康复奇迹呢。必须要联系医学杂志,把她的事迹采访一下,鼓励更多的病人。

  “现在看来,乐观估计,能有两年半的时间。”她笑眯眯道:“小姑娘,你要加油呀。”

  走出附属医院,何润萱没有说话,却看得出心情很好。自从知道许盈沫得了绝症后,她就觉得人生都乌云罩顶了。连考上光华大学的欣喜,都没有办法冲破这层阴霾,每天心里都悬着沉重。

  好不容易,有个朋友,能够让人如此牵挂,如此担心。她真的不想失去。

  许盈沫受她影响,先前学院说要处分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都跟着烟消云散。

  附属医院旁边就是望江公园,两人找了个树荫下喝茶的地方,躺在斑驳树影下,商量怎样将功折过,避免被学院处分的事情。

  身后突然传来了“笃笃”声,一个眼近半盲的老人,身上衣着十分朴素,背着长条状的东西,向她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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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  等那位老人走近了,她们才看清,老人用粗陋包袱背着的,是一把二胡。

  他的面孔,是一种饱经风霜的苍老,脸上每一条皴皱似乎都藏纳了无尽的岁月。衣着陈旧,却洗的干净。腰背已经佝偻,仍然竭力保持硬挺。

  老人拄着盲人杖,听闻这边说话的声音,摸索向着这里走来。

  “你们,要听曲子吗?”他试探着问道。

  方才都没听到二胡声,可见他应该是四处询问,却都碰壁了。人们在公园里散心聊天,却多半没有耐心施舍给一个民间卖艺人。

  何润萱正要下意识的拒绝,看着老人一身旧衣,话未出口。许盈沫热情道:“麻烦您给我们演奏一曲吧。您这边来坐。”她站起身,让开位置。

  那个老人连忙推谢道:“不用不用,我站着就行。”作为一个卖艺来补贴家用的人,他何曾有过这样的待遇,能够坐着演奏。

  何润萱见状,那老人受宠若惊的口吻,还有小心翼翼的模样,也心软了,起身把椅子扶过去:“您坐吧,我这里还有椅子。”

  几次推谢之后,老人终于小心地坐了下来,却还是拘谨,只坐了椅子靠前的一点点。何润萱从钱夹里抽出了二十块钱,许盈沫却伸手止住了她。

  “先听听老人家拉的曲子。”

  不知道为什么,何润萱只觉得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非常亲和、温柔的感觉,这种感觉,似乎是从彩排那天,和H国人吵完架后出现的……

  难道是因为看到H国人的嚣张性情,痛定思痛;还是因为得了绝症看破红尘,笑对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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