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征服情敌_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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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斯哲站在他的书桌前,帝都冬天的阳光很明媚,越过窗棂漫射而下,照的他皮肤白得透明,空气中光影翩尘,勾勒出一幅新旧交织的画卷。

  他微微垂下眼帘,目光落在外公书案前的大部头书上,声音轻却坚决:“抱歉,我不能等了,请您原谅。但我会争取尽快回来。”

  外公端起茶杯,轻酌一口,皱起了眉头:“是为了陆家的小姑娘吗?”他了解了那些消息,自然也知道陆蔓琪在那里。不免觉得奇怪,陆家家教一向好,陆蔓琪会不会玩脱了点。

  “不是她。是对我很重要的人。”谢斯哲加重了几个音,随即坦然道:“如果这次,她没有什么事,我会带她一起回来,来见您。”

  “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必须去。”谢斯哲一句话,表明了无可动摇的立场,谁也无法阻止。

  钟老爷子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心情顿时十分复杂。他这不食人间烟火的外孙,终于也有开始感兴趣的人了,还说要带来给他过目……好吧,看在他第一个过目的不是他爸,不是他爷爷,而是自己这个外公,钟老爷子决定释然一下。

  谢斯哲这次顺毛摸,摸得不动声色却又十分成功,摸进了老头儿的心坎儿里。

  “如果你非要过去,人切记要带好,身边少于10个人的时候,不准单独行动。”钟老爷子板起脸来:“小张必须跟着你,他人机灵,身手也可以,有责任心。你要是磕了碰了,我和你们谢家可交待不起。”

  见外公终于松了口,谢斯哲微微笑道:“谢谢您,我会尽快回来的。”

  钟老爷子倚在沙发上,看着外孙出门的背影,心想……唉,女大不中留啊……诶不对?这个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咦也不对?哦,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好像还是哪里不对!

  钟老爷子终于松了口,小张这两天也组织起来50个佣兵,愁眉苦脸的继续打听其他公司。“谢少,要不咱们再等一天吧,X省那边有回信了……”

  谢斯哲言简意赅道:“五十个够了。”

  反正他们不是真刀实枪上阵开打,带人更多是声势。对方看到这边装备精良、人员训练有素,只要想活着就不会敢惹。

  小张纠结道:“可是……人会不会少了点。”他联系雇佣兵,可不是为了去保护许盈沫什么人的,他是为了他家精贵的少爷!

  谢斯哲上楼收拾东西,脚步未停留,淡淡道:“你带人多了,缅甸会以为我们要跟它开战的。”

  小张:“……”

  终于有一天,少爷的冷笑话,让他哑口无言了!莫名有点小欣慰呢……

  ?

☆、第 71 章

?  谢斯哲要带的装备,都已经有人准备好了。先前下面的人跟他说过,陆蔓琪也去了N省保护区,通过联系她,来判断那边的情势,倒不失为一个途径。

  不过,就像他先前所顾虑的,给陆蔓琪打电话同样有风险。好在他随即想到了陆蔓琪身边跟随时间最久的一个保镖。

  陆蔓琪其实不怎么带保镖的,她是有钱人不是政治犯,不喜欢明面上的张扬,因此出远门时,往往身边带两个身手利索的就足够了。不过在非洲或者拉美这些地方旅行时,她就会比较谨慎,而有个被喊为阿泰的,就会跟在她身边。

  所以在这样的环境下,阿泰应该也随在左右。

  谢斯哲估计的没错,陆蔓琪确实把常用的保镖带上了。阿泰正在给特制笔记本电脑充电,接到谢斯哲的电话后,还颇有点意外。他认识谢少,所以赶紧遵从他的吩咐,把手机递给了陆蔓琪。

  在帐篷里休息,终于等来了谢斯哲的电话,陆蔓琪的心情畅快之余,不免有点感伤。

  也是此刻,她恍然生出一种错觉,就好像自己在谢斯哲面前,成了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对方不接招,她就要逼着他看到自己,逼着他回心转意。

  见陆蔓琪能够听电话,声音稳当中透出两分慵懒,谢斯哲也松了口气。这说明,至少陆蔓琪所在的区域,是安全的。

  那么,他最关心的问题——陆蔓琪是和许盈沫一道的吗?

  陆蔓琪抱着什么目的而去?

  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不会针对许盈沫下什么绊子。那许盈沫呢,她方便接电话吗?

  当然,谢斯哲问的委婉,以免陆蔓琪听了起逆反心。陆蔓琪换了个坐姿,刚才的姿势压迫着,让她觉得心里发堵。她答非所问:“明天除夕了吧。现在已经11点钟了,你都不对我说一声新年好吗?”

  谢斯哲一怔,他早没有心情过年了。别人沉浸在新年的氛围中,他想的全是“跨国界盗猎分子大年三十与人搏斗为哪般”。

  陆蔓琪打着电话,眼睛往帐篷外瞄了一眼,大家纷纷都要睡下了,现在正在分地盘,她摩挲着水晶指甲,慢条斯理道:“行了,我知道你关心的事情。你放心,这里没有那么危险。……至于你担心的人,我帮你看着就是了。你也不用大老远跑一趟过来,还信不过我吗?”

  你应该看得到我的优秀,交付对我的信任。

  你对她们的纪录片投入热情,而我也可以拍得很好,比她们更好。

  你喜欢的人胆子大、会笼络人心,我也可以比她大胆、比她有谋、比她更收买人心。

  不要因为我们曾经靠得太近,你就下意识忽略我的优秀。

  她施施然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帮她,不过这个人情,你要怎么还我?”

  谢斯哲那边笑了一下,清澈声音隔着千里的信号传来,陆蔓琪却觉得耳朵有些发麻,就好像有人在耳畔吹气一般,令她怦然心动。

  谢斯哲问道:“那,你需要什么?”你什么都不缺,连时间都不缺,所以才乐得兴师动众,像一个肆意的玩家。

  陆蔓琪收起微动的心思,傲然地勾起唇角:“我要……你,以身相许。”

  玩笑里,带着九分真情。而谢斯哲没有接这个玩笑,婉拒道:“那还是不欠你这个人情了,我亲自过来。”

  放下了电话,陆蔓琪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心绪也是沉沉浮浮,像迷失在丛林中。

  她一直以为,谢斯哲是她的未婚夫。

  十几年来,都是这么理所当然认为的。毕竟,长辈彼此属意,而他们家世也是最般配的——其她同样家世的名媛女孩儿,都很有眼色分寸的,把握着与谢斯哲相交的尺度。

  结果突然有一天,谢斯哲委婉地让她知道,原来这十多年都是她自作多情。他还是有喜欢的人的。

  那让她怎么办呢,不知不觉间,身边的人早已远行,徒留一个镜中月水中花的背影。如果她不喜欢谢斯哲,她完全可以豁达放手,她不缺爱慕者的追求;然而正是因为十几年倾注的感情,她做不到不在意。

  许盈沫确实没做错什么,所以,她又能拿那个女孩儿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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