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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斯拉_第3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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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两个人的足迹。”

  尘埃与泥土不能完全抹掉这些痕迹。

  可是现在这里已经空空荡荡,他们来迟了一步。

  跟着脚印转了一圈,伊罗卡发现葛霖在这里徘徊了几圈,痕迹的方向十分凌乱。这里是一条环状的死路,只有一个出口,就是他们站着的位置。

  格兰特急忙回头,想要继续在地上搜索,结果被伊罗卡拦住了。

  “有陷阱。”

  伊罗卡丢出一颗风珠,果然脚印延伸出去的另外一个方向荡出了圈圈涟漪,仿佛空气里有一堵墙,各种奇异的影像飞速闪现,又慢慢消失。

  格兰特差点一头栽进新的幻境,他不禁懊恼起来。

  “这里的精神魔法有干扰作用,你会变得容易冲动。”伊罗卡安慰道。

  格兰特这才稍微好了一点,他指着前方那道无形的墙壁问:“葛霖在里面?”

  伊罗卡缓缓点头。

  “现在怎么办?”塔夏做了一个进去的手势。

  葛霖来自一个他们完全不了解的世界,可是关于葛霖的经历,他们倒是知道一部分,所以现在更是焦急地希望伊罗卡赶紧拿出主意。

  黑暗沉沦的记忆,被精神魔法放大之后,很容易击溃人的理智。

  “我们首先应该明白,为什么会有一个布置好的陷阱,而且针对的是葛霖。”伊罗卡问,在没有弄清楚事实之前,贸然踏入幻境,也许会让情势变得更加糟糕。

  格兰特:“我们暴露了?”

  塔夏:“那条龙出卖了我们?”

  伊罗卡与他们的看法不一样。

  其实这个问题涉及到死神亚尼斯为什么要躲在潘森德尔?难道这里存有他的力量,就像生命女神急着去找血红之泪。

  然而事实通常不会这样简单。

  “针对葛霖的陷阱,还是针对……异世之人的陷阱?”伊罗卡自言自语。

  潘森德尔已经很少有人进入,陷阱需要付出的神力很多,死神亚尼斯现在只是一个寄宿在地球人身上的神念,他的神力是有限的,不可能随便挥霍。

  如果亚尼斯知道,众神送到西莱大陆的地球人,没有一个能完成任务,反而有可能惊动战神伊罗卡呢?那么守在潘森德尔,就是一个很好的主意了。

  “除了世界尽头西格罗,北方荒原的潘森德尔是另一个有可能出现空间裂缝的地方,我不可能毁掉丹朵,我只会选择进入这片废墟。”

  伊罗卡深深皱眉,两位战神殿祭司这才知道伊罗卡的打算,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都感觉到死神亚尼斯的棘手。

  “幻境需要记忆作为构造基础,既然不是针对葛霖的陷阱,这个幻境使用了谁的记忆?死神自己的吗?”格兰特祭司觉得弄清楚这件事很有必要,不然就无法打破幻境。

  “我不知道。”伊罗卡感到了久违的头痛。

  他不熟悉亚尼斯,他不知道死神的习惯,根本无法推论。

  “库萨应该就在我们身后,去找到他,再对这里使用风系魔法。”伊罗卡指了指周围遍布孔洞的岩石说,“这种石头很容易记录葛霖第一次脱离了幻境,死神没有松手,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他会再施加一个精神魔法。他们的对话、还有念咒的声音……让风精灵告诉库萨。”

  “可是葛霖……”

  “如果幻境是葛霖的记忆构成的,我们进去也很难找到他,葛霖说过,他住的城市有几百万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一些特殊的岩石会记录风声,说话的声音,然后在一个特点的时间【可能是温度,也可能是别的条件】,自动重复地播放这些声音。这是科学→_→虽然有些目前还不好解释。

  挥手,请老库萨用风系魔法,通过共振窃听过去的声音吧

第182章 穿越吗

  葛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滚烫的黄沙贴着他的衣服,热力冲得他头晕目眩,他挣扎着爬了起来,赫然看到自己在一个简易的帐篷里,而他刚从木箱搭成的“床”上滚落到地面。

  发生了什么事?这是哪里?

  葛霖茫然地张望了一圈,他觉得自己有点头痛,就像宿醉的感觉。

  葛霖不怎么喝酒,这种脑袋涨大了一圈的滋味很不好受,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期间葛霖以为自己会站立不稳再次摔倒,结果身体奇怪地找准了平衡。

  堆满杂物的帐篷,粗燥的木箱,还有放在床边的陶罐——怎么看都不像现代的产物,地上的黄沙更是古怪。葛霖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从样式到衣料都很宽松透气,不像睡袍,倒像沙漠民族的衣服。

  葛霖的双手下意识地伸了一下,他明明记得自己在开车。

  从白沙滩度假村的彻夜派对里脱身之后,葛霖开车去了海滨公路,吹吹风,同时也放松一下绷紧的神经。这种生活真的够了,戴着虚伪的面具,假装亲情深厚的一家人,就为了所谓的面子。葛霖迫切地希望改变,他每次想要跟父亲好好谈谈的时候,他的父亲总是递给他一叠账单,然后侃侃而谈着今天酒会上遇到的某董事多么有手腕,昨天宴席上见过的某局长多么有前途。俨然一副想用阶层差距震住葛霖的架势。

  账单上是他为葛霖定制的行头,包括衣服、鞋子、皮夹、手机……

  当然,还有那辆凯迪拉克。

  在媒体的报道里,葛霖俨然是个一步登天的穷小子,而且不是靠娶千金小姐才攀上的高枝,他是富商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还是婚生子,不是小三外室这种豪门恩怨产物。他的经历值得被大书特书,许多条新闻都用了一个抓人眼球的标题——“活了二十多年忽然发现自己是富二代”。

  后续报道有两种形式,一种是拼命煽情,父子多年后重逢,可惜人生并不圆满,生母早逝,终成遗憾。再发掘一下当年的人口拐卖案,还专门寻访到福利院,办案的警察,进行深度报道。

  另外一种则是着力讨论葛霖的家庭财产问题。

  葛霖的父亲发家致富,跟第二任妻子同甘共苦,共同创业。这份家业严格来说,与前任妻子没有任何关系。现在忽然冒出一个孩子,遗产到底应该怎么分,才能从法律与道德层面上都说得过去?

  这些跟葛霖毫无关系的人,为葛霖操碎了心,他们跟执不同意见的人在网上吵得天翻地覆。有人坚定地站在继母那边,认为是她跟她的儿子是受害者,平白无故就要损失一份财产。这个意见很快就被人喷了回去,明明所有人都是受害者,这全都是命运的捉弄。

  两方人马很快达成一致,责任在葛霖的父亲没有继续寻找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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