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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媒正娶_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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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你真的制成了这白绡手套。”符锦眸光愈发的晦暗不明,趁着慕容珂疏忽之际猛地发力,将赤练扯了出来。

  鲜红的鞭子披着血色的霞光,在空气中飞舞而来,慕容珂疾步后退,将玉润推到角落。

  “符锦!你若是就这样杀了我,可就永远不知道你师父的葬身之处了!”

  “呼……”赤练再次飞来,却擦着慕容珂的脸侧而过,伪装的银发顿时被削下来一段。

  符锦却是停了动作,望着慕容珂突然仰头大笑。

  “好……真好……”

  你果然也知道该如何说,才最能伤我。

  记忆里浮现出男子俊逸的面容,明明是个如玉君子,却总是懒洋洋的歪在美人榻上,孩子似的摆弄着手里的千机匣,怨念道:“小锦儿,你又乱动为师的东西,该打该打!”

  可却是没有一次,真的打过她。

  唯一的一次对她疾言厉色,还是她跪在他的房门前三天三夜,以性命相要求那相思扣的时候。

  至今她还记得他那如画的眉目写满了哀伤,将蛊瓶递给她的时候那轻的近乎虚无的叹息。

  而那时的她,却刻意的忽略了那声叹息。

  想到这里,符锦那晦暗不明的目光突然迸射出凛冽的杀意,她挥舞着赤练急冲向前,直逼慕容珂而来。

  玉润见到这二人你来我往,战况十分胶着,便瞥了一眼墙头的团团黑影,见到那些人仍旧严阵以待,只等候着符锦的命令。

  思及至此,她悄悄挪了挪身子,果然并未有人异动。

  玉润心中大喜,连忙小心翼翼的向着屋子挪去。

  然而眼看着她同房门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突然有一道雪白的人影从房檐上飘然而落,正阻隔了她前进的脚步。

  “阿绝?!”

  玉润抬眸,映入眼帘那熟悉的面孔让她呼吸一滞。

  “阿绝,快走!”原本喜悦的心情在想到眼前的情形时瞬间被冲淡,她拼命的向谢珏使着眼色,却见到谢珏只是冷冷的望着自己,面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

  不对……这感觉很是不对。

  玉润定睛细看,仍旧是一样的眉眼,只是却没了往日里那冷冽的兰香。

  他……不是阿绝。

  玉润的心狠狠的下沉,但很快又庆幸起来。

  幸好不是阿绝,现在他们自身难保,若是阿绝真的来了,也只能是一同受困。

  慕容珂虽然忙于同符锦纠缠,但眼角的余光也扫到了这边的变故,心中也是疑窦丛生。

  “锦公子,你的私人恩怨还是晚些时候再说,我们先解决正事吧。”

  青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屋顶传来,玉润循声望去,却见到了那张让她恨之入骨的脸。

  桓玄……果然是你。

  思及至此,玉润摸了摸面上的□□,眼下应当还没有被他发现。

  听到桓玄的声音,符锦果然收了手上的动做,慕容珂见状就要伸手直锁她的命门,却见到符锦突然伸手扬出一把粉末,他连忙屏住呼吸,却还是吸入了一些,鼻端立刻传来奇怪的味道,脑袋也变得昏沉起来。

  他强撑着没有晕过去,可身子却软了下来。

  “哈哈,果然还是锦公子有办法。”

  桓玄纵身一跃,也从屋檐上落下,对着“谢珏”吩咐道:“只需留中兴帝那条狗命,血洗燕皇宫!”

  他说这话时,难掩眸中的兴奋。

  今夜,“谢珏”奉命暗杀燕国太子,之后却被困华阴城的消息就会不胫而走,到时候人们定会认为他的属下因为救主而血洗燕皇宫。而燕帝流亡之后,定会想方设法报仇雪恨,燕国便同大晋以及谢氏一族有了解不开的血海深仇,正可谓一箭双雕。

  他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好,却不想符锦突然开口。

  “血洗燕皇宫?桓公子,你可曾问过我,准不准?”

  桓玄大怒,冷笑道:“符锦,你不要以为你帮了我,我就会纵容你反对我,今晚,我定要这燕皇宫血流成河!”

  语毕,他突然吹了一声怪异的口哨,房檐上顿时涌出了无数个黑影。

  难不成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玉润左看看房檐上拿着□□的一种黑衣人,右看了看枪头拉弓准备射箭的黑衣人,心想不管是谁先动手,恐怕第一个给打成筛子的定会是他们。

  她正想着,耳边就传来符锦嘲弄的笑声:“哦?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桓公子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她话音一落,玉润就突然感觉到身下传来一声剧烈的响动。而附近同慕容珂站着的那一块青石板处竟是突然翻了起来。

  “她要跑!放箭!”桓玄敏锐的察觉到了符锦的打算,一声令下,无数箭矢飞奔向符锦同慕容珂站着的那处,只见符锦赤练一挥,将箭矢挡掉,下一秒就抓着慕容珂从那翻起的石板处落入底下。

  “嗡嗡……”一阵摩擦声后石板恢复原位,桓玄连忙跑过去却发现那处地面纹丝合缝,并无任何异常。

  “可恶!”桓玄暗暗咒骂一声,再看向墙头,那些弓箭手已经不知何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此时夕阳已经落下,混沌黑暗的阴云笼罩在院落之上,使得院内的气氛十分诡异阴森。

  玉润也在心中骂了一声可恶,难怪人人都说打是亲骂是爱,这符锦同慕容珂打做一处,分明就是想将他引去那处机关,只可怜了自己……

  玉润认命的望着桓玄,灵机一动道:“郎君切莫轻举妄动,这皇宫之中处处都藏着阵法机关,若无人指点,就只能生生困死在其中。”

  桓玄闻言这才注意到玉润,他冷傲的眸子斜睨了玉润一眼,只觉得那张平凡无奇的脸透露着隐约的熟悉,冷笑道。

  “你如此危言耸听,只不过是想要我饶你一命罢了。”

  “郎君英明。”玉润大言不惭的说着,一股脑儿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云淡风轻的拍干净身上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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