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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无长兄_第202章

绞刑架下的祈祷Ctrl+D 收藏本站

  “嗬啊!”

  贺穆兰手上一个使劲,那握着长剑的手突然变得一点感觉都没有,长剑就这么脱离了出来。

  她把老虎的脑袋直接斩成了两半。

  因为力道极大,那血肉和各种碎片一下子迸溅出来。贺穆兰避之不及,被老虎腥臭的血液和各种液体溅了一身,她皱着眉头嫌恶地将眼睛里溅到的血擦掉,看着被血污毁了的好衣服。

  盖吴见老虎不再动弹了,用铁叉使劲往下一捣,直接贯穿了它的颈项将它钉在地上。贺穆兰一剑干脆的毁了老虎的脑子,猛虎新死,血还未曾凝结,后来的卢水胡人们涌上前去,将头伸到老虎流血的地方,狂饮了几大口这才作罢。

  一旁还有不少人是汉人家将和普通的甲兵,见到卢水胡人一个个抱着死虎的伤口吞咽虎血的样子,都有些胃中翻涌。

  待他们饮过虎血,盖吴找身边的卢水胡勇士要了一把钢刀,直接将已经残破的老虎头砍了下来,双手捧至正在清理自己的贺穆兰的面前:

  “能屠熊搏虎的都是勇士,在下卢水胡盖吴,敢问英雄尊姓大名?可否交个朋友?”

  这盖吴和花木兰打过几个照面,贺穆兰当下不敢多言,伸手接过虎头,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就提着虎头,在其他卢水胡人有些隐隐愤怒的表情中越过盖吴,拖着了老虎的尸身就往袁放和狄叶飞所在的地方而去。

  贺穆兰一只手提着虎头,一只手拖着虎尸,面目和头顶都是血污,任谁见了都要吓得失了分寸,盖吴等卢水胡人却是最重勇士,不惜四处招揽人才,见袁家邬壁有这种厉害的英雄,恨不得立刻结交,挖了过去一起混才是。

  当下纷纷跟在贺穆兰身后,看她要做什么。

  狄叶飞扮演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倒霉夫人,在远处早已经是心急如焚,见贺穆兰跟个血人似的拖了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过来,又提着脑袋大开脑浆子直流的虎头,连忙迎出几步,左右打量了她一番,发现她身上的血都不是自己的,一颗心才放进了肚子里。

  “你拖着这玩意儿过来做什么?恶心的很。”

  “我有用。”

  贺穆兰丢下一句,继续往前走。

  贺穆兰在现代时是法医,什么血腥场景没见过。高速上被倾倒的油罐车砸烂的私家车里,将挖出来的尸块拼成一个个人她都干过,只是一只被砍破了头的老虎,真没什么恶心或害怕的。

  她就这么在袁家邬壁和陈郡郡兵的注视中走出一条血痕,将手中的一头一尸抛于袁家家主面前。

  “下次这种危险的东西,宗主还是不要弄进邬中比较好。”

  她将声音放的再沙哑些,意有所指的说:

  “否则惹祸上身,倒连累了袁家邬壁中这么多无辜的荫户。”

  这便是指责袁家家主对下属和自己的邬堡管理不力,险些惹出祸事来了。

  作为一个客人的部下来说,这话便很是过分。

  所以袁放身后的家臣和主事们纷纷露出愤慨的表情,更有家将连动手的准备都做好了。

  “呃……铁娘子你刚才说什么?”

  袁放只顾看着浑身浴血的贺穆兰发呆,竟连她说的是什么都没注意到。

  他只感觉看着这样的女武士,浑身燥热的快要烧起来了。一股邪火也不住的往下身直窜,引得他将腿微微分开才觉得好点。

  这满脸黑纹的女武士驾马而来的时候他的心就躁动的不行,此时力博猛虎、浴血而归,竟是挑动的他口干舌燥,恨不得在她身边亲近一番才好。

  至于那老虎和虎头……

  他看了一眼,不由得想象起他和她若在这死虎和虎头旁恩爱的样子。

  唔……若是这虎头不坏,剥下虎皮做垫子,在上面翻滚一定更是销魂……

  只盼这女武士不要将他当做猛虎,小心怜惜着才……

  “袁家主?”

  贺穆兰惊诧地看着面前陷入思绪中不可自拔的袁氏宗主。

  “你鼻血流下来了。”

  刚才生吞虎血的,难道不是卢水胡人吗?

  

☆、第65章 结交勇士

  袁氏邬壁四周当然没有老虎,若有野生的老虎,这里就不会建造这么一个大型的邬堡了。

  事实上,老虎为什么会在邬壁,还是全怪这位家主。

  迎风阁里有大量的胡姬和女奴,而这位袁家主除了一开始会对这些胡姬新鲜点,宠爱一番外,大部分时候都是豢养着而已,甚至用以待客或者笼络下人,说是Y窟也不为过。

  正因为如此,虎骨、虎鞭、虎血乃至任何老虎身上可以入药的部分都变得抢手起来。就连袁放自己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吃的那些“温补”丸药是从哪里来的。

  附近的猎户和药农们都知道要是有壮阳的东西,卖到袁家邬壁总能卖到一笔好价钱,于是新的财路也就应运而生。

  这只老虎便是从广平郡得来,运到袁家邬壁来卖的活虎。虎血只有活着的时候取才不浪费,袁家邬壁相关的管事已经做多了这种买卖,日久之下,不免大意,让这只老虎跑了出来。

  袁放也不必考虑自己怎么处置他了。因为这大意的管事已经在西市收购野货的地方被老虎抓坏了脖子,死的不能再死。

  老虎逃到集市,咬死的人并没有,可是被抓伤或是因为互相踩踏而受伤的荫户却有不少。也有胆大的躲在一些屋子里或者袁家甲兵的后面看热闹,将这西域女武士的勇猛绘声绘色的传了出来,甚至连她脸上的花纹都成了某种西域的秘法,可以让人暂时得到神灵附身。

  总而言之,贺穆兰感觉连往来送水给她擦洗的小姑娘,都恨不得透过她的面皮,看看那后面是不是藏着个大力神什么的。

  “幸亏这黛色的墨汁遇水不脱。”贺穆兰皱着眉头拿起手边新换洗的衣服。“这是什么玩意儿?”

  这不是她的外袍,而是一件黑色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皮衣。贺穆兰自己虽然也有不少见裘衣,但大多是当年在军中所得,穿的已经久了,且大多是毛里毛面,像这样用柔软的皮子拼接出来的劲装却是从见过。

  谁送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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