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不在家[古穿今]_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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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过三盏,孙柯拉着萧秩说话:“兄弟,如果你真喜欢韩越,我不和你争!”

  萧秩却拧着眉摇头:“不,你很适合她,你们最相配,我和你们不同!”

  孙柯并不知道萧秩的事儿,他也没打算说,他只是苦笑一声:“我不适合她。”

  冯少云摸着下巴看他们,若有所思。

  这一天,萧秩喝了太多太多酒,以至于到了最后,他走路都不利索了。

  喝醉酒的他捂着心口,躺在自己房间的地铺上望着水泥屋顶。

  那一晚,韩越就在他的屋门外问他,吃醋你懂不懂,就是胸口酸得特别厉害,很不是滋味地难受。

  这些天来,他的胸口一直酸得特别厉害,很不是滋味地难受。

  不过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从没有现在这一刻,他清楚地明白自己该做什么样的选择。

  如果说之前他对宁夜充满了不喜,那么现在,他是再理解宁夜不可了。

  或许宁夜说的是对的,自己一定会是那个为韩越带来伤害的人。

  自己这样的,如果和韩越在一起,她怎么可能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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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已经是深秋之时,曾经酷热的塔克拉玛干沙漠也仿佛变得柔和了。初入沙漠边缘,韩越站在沙丘上望远处看去,只见沙丘高低起伏,一峰未平一峰又起,其上有风吹留下的沙纹,像一副铺天盖地的大手之作。

  此时胡杨树也披上了金色的外衣,其间有白灰色的苇絮随风摇曳,为这神秘的塔克拉玛干沙漠平添了几分如泣如诉的浪漫和神秘。

  这一次深入沙漠探险的领队是冯少云,跟随而来的是宁夜,韩越,萧秩,孙柯,孙晓瑞和陈振东。

  可以说,这个队伍里面本应该是矛盾重重的。首先宁夜和冯少云目测是一对,不过显然这一对不太和谐,宁夜对冯少云说话很不客气,冷冰冰的好像八辈子仇人,冯少云作为一个领队颜面尽失。韩越和萧秩彼此谁都不看谁,孙柯和韩越是男女朋友,可是这对男女朋友彼此之间比普通人还客气。孙晓瑞也就罢了,在里面身份就是个普通旁观者,而陈振东呢,好歹是对韩越有过仰慕之情的,尽管那点仰慕之情很快就被扼杀在摇篮里。

  总之,这是一个充满了劈腿三角恋以及各种感情矛盾的队伍。

  不过难得可贵的是,这个队伍竟然还是能非常和谐共处的。

  冯少云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小型直升机,飞机一路直接冲进了塔克拉玛干沙漠,并定位在了他们怀疑的那个绿洲附近。

  “这个绿洲能够一直存在不被人发现,他们一定有强大的反侦查能力。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冯少云这么说。

  这倒是大家之前默认的,并没有人提出异议。

  下了直升机后,为了不被发现,直升机直接开走了,此时天都要黑了,他们开始准备支帐篷休息,养精蓄锐第二天前往那个所谓的绿洲探查。

  当下冯少云简单地分配了任务,分别开始搭帐篷并取出食材,侦查周围环境等。很快这帐篷搭了起来,大家坐在帐篷前,取出面包和饮用水来。

  沙漠的星空高远浩瀚,比起大城市里来,那些星子格外的清晰明亮,整个银河系几乎就落在眼中。偏偏此时又有阵阵徐风而来,韩越靠在自己的背包上,半眯起眸子。

  孙柯过来坐在她身边,小声问道:“累了吗,要不要早点歇息?”

  这个时候大家都没睡呢,韩越也没有困意,摇了摇头说:“先不了。”

  宁夜一边慢吞吞地喝了一口水含着,一边拧眉不知道在想什么,冯少云则是拿着一个棍子在地上拨拉着,至于萧秩呢,巍然挺立在大越五十米开外的地方,神情肃穆地望着远处。

  孙柯顺着韩越的目光望过去,便冲着萧秩打招呼:“过来吧,一起聊天,这样才热闹!”

  他这么一喊,大家也都看过去,却见萧秩身形落寞萧瑟,僵硬地立在那里。

  冯少云也笑了:“萧秩,我们先聊聊明天的计划吧。”

  萧秩转过身望这边走,他来到冯少云身旁,和他一起盘腿坐下,几个男人围在那里说起话,无非是明天的注意事项,以及寻到这个绿洲该如何如何。

  后来话说完了,大家按说该进去休息了,可是显然大家各自有心事,也睡不着。再说了,按照时间来看,也才八点多,若是以往,还远远不是睡觉的时候呢。

  也不知道是谁提议,大家唱一首歌吧。

  冯少云不赞同:“还是不唱了。”

  他是怕打草惊蛇。

  宁夜听到,却是不赞同:“唱吧,萧秩你先唱一个!”

  她心里门清,估计自己的行踪根本就在Lemon的监控中,唱不唱的人家都知道,所以也无所谓。

  萧秩没想到自己第一个被点名,不免看了宁夜一眼。

  宁夜挑眉道:“我姐姐不是录了你的一首歌吗,我听着挺好听的,你再唱一个。”

  萧秩心中一动,看了下韩越,韩越低着头没说话。

  他点了下头,哑声道:“好。”

  于是在这一望无垠的沙漠中,在这浩瀚的星空下,萧秩微微合上双眸。

  此时夜色凄然,孤冷高远的月亮为这脚底下滚烫的沙漠带来一点点的凉意,风吹起细腻的沙,滑过众人的脸颊和头发。

  萧秩的声音低沉雄厚,语调悠扬而悲壮,他用着大家都无法听懂的一种古老语言,轻轻唱出了那首摩柯兜勒。

  不知道是不是近乡情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回到了这片他熟悉的沙漠,让他想起了曾经那个白衣少女,此时此刻,他唱出的这首歌,要远比当初哼给韩越的那个调子更添了几分悲壮和沧桑,还有浓浓的无奈。

  萧秩所用的语言,她猜应该是楼兰人所用的吐火罗语吧。不过即使听不懂任何一个词语,她听着那悠长悲怆的歌声,眼前却仿佛浮现了一幕幕。

  空旷无垠的沙漠中,褐黄色的骆驼高昂着头颅,将两趾的脚一下下地踏在了松软细腻的沙漠里,留下了一串串的脚印。此时此刻,它们脖子上的铜铃发出悦耳的声响,伴随着这铜铃声,即将出征的将士们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歌声,形成了激昂的曲调。

  在那漫天黄沙之中,身披战甲的将军回首瞭望,却见被风侵蚀的城墙上,一个身穿白衣蒙了白纱的少女正望向这里。

  也许这一去,马革裹尸,永生再也不能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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