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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娇纵_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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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儿呢?”

  “有点儿。”

  “这样?”

  “啊!疼疼疼疼死了——”

  曲鹤鸣远远听着,只觉得背后是闺房秘事,春香满屋,她叫一声,他魂都让吓跑。

  “折了——”他握住她白嫩娇软的小脚,抬头看她。这姑娘显然不熟悉外伤,一时让他吓住了,呜啦啦哭起来,“二爷……你救救我……别让我残废……我……我还要嫁人的…………”

  陆晋无奈叹一声,把曲鹤鸣又叫回来,指着人说:“他做错了事,让你打两下消消气。”说完只管捏着她脚掌慢慢绕着圈,曲鹤鸣头疼得厉害,当真弯下腰,把脸凑到她跟前,“打吧,机会难得啊我跟你说——”

  “呸!”云意恨恨道,“拿女人挡刀,臭不要脸,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脚!”

  曲鹤鸣站直了,望着她嘿嘿地笑。

  原本预备用在曲鹤鸣身上的花拳绣腿全给了陆晋,她红着眼,盯着陆晋,真恨不能一口吞了他。

  “正骨复位,军营里待久了都会这个。自己试试看,还疼不疼?”

  云意扯他衣襟,让他往身边挪,“你挡着点,我没穿袜子呢……”

  这话把曲鹤鸣惹火了,“你以为我想看?”

  “你要敢看偷看,回头就让我表哥剜了一双眼珠子。”

  曲鹤鸣冷嘲,“呦吼,还有表哥顶着。”

  云意仰起脸来傲然道:“我表哥贺兰钰,两榜进士,出将入相,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碾死。”

  这下轮到低头对付她脚踝的陆晋感慨,“呵……还有个表哥……”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成就达成…………

不软么?是我写过的最软的妹纸啦~~~~~~~

只不过上一章气疯了嘛

加了点陆晋偷香的镜头

☆、落难

  第十七章落难

  他转过身,留给云意一片宽广厚实的腰背。

  云意支吾犹疑,“你背我?”

  “你左脚现在还用不上力,荒郊野外只能将就,自己搭把手,趴我背上。”

  “可是……”她咬唇,还在犹豫。

  “可是什么?你想穿一身湿衣服窝这儿过夜?”

  曲鹤鸣翻个白眼,显然在说,得了你就矫情吧你。

  云意挣扎片刻,把自己劝服了,横竖死过一回,落难至此,还讲究什么。随即将未受伤的左手搭上他肩膀,陆晋反手拖住她后臀一使力站起身,她便牢牢挂在他背上,陆晋的手也从她浑圆挺翘的小屁股换到膝弯处。

  她到底还是红了脸,身边没人指指点点背后说嘴,她却挨不住,往他肩膀后头藏。

  两个人身上都让河水浸透,湿哒哒黏在一处,并不舒服。好在天气尚好,但入了夜吹着风还是有些凉。他便同曲鹤鸣说:“得赶紧找个村子。”

  “河川沿岸必有人烟,咱们往南走两步,沿路一根干柴都没有,估计全让村里人捡了。”曲鹤鸣折上一根木棍在草丛里来回扫动,怕开春时节蛇虫蜈蚣满地乱走。

  路上泥泞,陆晋停下来往上颠了颠,让她往上挂。原以为走了这样长的一段路,她势必要过问两句,然而小姑娘依在他肩上蹭了蹭,头发乱糟糟贴在脸上,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没来由地酣睡过去,趴在他背上倒像是回了家,没有丁点防备。

  曲鹤鸣轻嘲说:“她对你倒是放心。”

  陆晋道:“冤有头债有主——”

  “老话还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要我就这么一件衣服呢?”

  “开什么玩笑?这话你来说,谁信呢?”白眼要翻上天,两人是过命的兄弟,十几年下来,他什么样他能不清楚,这话耳边绕一圈,他都要笑出眼泪,“二爷,我劝你一句,这衣裳太贵,别买。”

  陆晋一笑,不置可否。

  云意醒来时身边已有了遮风的墙,湿衣服有人换过,穿的是平常人家的粗布衣裳,磨得手腕脚腕一块块红痕。或是怕她冷,连收到箱底的夹袄都翻出来,绿底红花的面子,肩膀襟口各镶一圈兔毛,过年似的喜庆又热闹。

  一摸后脑,早上束得高高的头发也让打散,披在身后等着它慢慢干。

  她从炕床上起身,天旋地转。身边一个梳双辫的小丫头睁大了眼睛看她,满满都是好奇。云意抚着额,尽量笑出一片亲和,“姑娘,与我一同来的那两个大高个还在么?”

  小丫头没回答,仿佛听不懂她说什么。

  云意只好将语速放慢,再问一遍,“跟我一道的,一个黑脸外邦人,一个白脸瘦骨精,这两人去哪儿了?”

  “俩个哥哥,一个虎头虎脑的在陪额老爹吃饭,一个瘦马个巾(山西话形容人很瘦)的在后院烧柴。”

  云意觉着他们这话说起来有意思,于是拉着她闲聊,晓得小丫头叫翠兰,今年十四,花一样的年纪,正苦恼着她家老汉要把她配给邻村杀猪的许屠夫家小儿子。

  陆晋掀开帘子进来时,正遇上云意操着一口奇怪的乡音同翠兰亲亲热热拉家常,这架势分明是他乡遇故知,三两句话打得一片火热,翠兰叽里咕噜的把全村八卦都同她分享,直到陆晋等不及咳嗽两声,她才灭了那股狂热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找她娘做事去了。

  云意杏眼弯弯,望着他,“看,虎头虎脑的来了,瘦马个巾的还在干活?”

  陆晋端着一碗高粱饭,一碗鸡汤,直挺挺站在床边。他有些恍惚,脑子里闪过许多念头,最终只留下一个。往日走过海川山河,见识过许多颜色,现如今一个都记不起来。只看着眼前这张脸,才明白什么叫倾城殊色,一切脂粉珠钗都是累赘,即便身在陋室,她依然似明珠,风华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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