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请叫我红领巾_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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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无必要,华山派中人,能不上来就不上来。这倒是方便做一些隐秘之事。比如藏了一个剑宗高手风清扬,几十年没人知道,再比如动一场说干就干的手术——挥刀自宫什么的。

  朱见深听闻华山掌门之女,将于林平之不日成婚的消息,身外化身已落到华山之巅,化身为一位白胡子老者。形象参考哈利波特里的邓布利多,魔戒中的白袍甘道夫,长袍长须,满头银发,手持一根造型古朴的拐杖,脸上充满慈祥的笑容。

  好事做到底,林震南夫妇为他做事,林家小子的事,朱见深不可能放任不管。

  他到达时,思过崖上正有人在练武,山洞中的舞剑声戛然而止,不是发现了他,而是持剑之人踉跄倒地,以剑强撑住身体。

  那持剑之人声音听起来年纪轻轻,似在强忍痛苦,轻咳几声呜咽道:“为什么?我连剑谱要诀第一层都练不好!难道欲练此功,真的要……”似乎又要强行催动真气,被反噬再度猛烈咳嗽起来。

  他似乎受了很重内伤,咳完之后,发出绝望的大笑:“哈哈哈——岳不群,我要你跟我一样断子绝孙!”

  朱见深摇摇头,年轻人容易走极端,何苦伤害自己?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当朱见深化身的老者现身时,洞中一个丰神如玉、肤色白皙,美如好女花旦的美少年,正悉悉索索脱其衣服。他嘴里含着一块白布,脱得只剩亵衣,伸手进自己的亵裤,眼中含泪,正楚楚动人的握住自己的xx。

  长得这么可爱果然是男孩子。

  见到这副情景,朱见深化身的老者,吹了个口哨道:“骚年,好身材!”

  林平之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手一滑差点就切了。他捂住了自己的要害,眼中含泪,惊恐道:“你是谁?”

  他的表情像在看变态。没发现自己的行为已经很变态。衣冠不整,手里还拿着一把短刀,嘴角挂着一缕没有抹去的血痕。

  老者摇摇头,叹息道:“骚年,你就是林平之吧?人生那么美好,你何必想不开呢?你这一刀下去,以后就做不成男人了。你造吗?自宫有两种方法,一种是连根割去,一种是割蛋蛋。前者如果运气好,没有没大出血死掉,当了阉人以后也憋不住尿,常伴一身骚。所以我强烈推荐后者,创口小,今天割掉明天就能上岗,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交给专业人士来。宫中王师傅手艺就不错,你现在过去给你打八折哦。”

  “……”林平之穿好衣服,将小刀藏起来,面露忿色道:“谁告诉你我要自宫,莫名其妙!”

  

  第49章 除了武器

  

  尽管林平之收起了刀子,老者却没打算放过他,摇摇头道:“骚年,别以为你藏了小刀,我就不知道你要干什么?刚才在洞外老远我就听见有人喊‘岳不群,我要你跟我一样断子绝孙!’于是我火速赶来围观自宫现场!”

  “……”林平之怔了怔。反应到老者说了什么,他语声透出狠毒的杀气,恼羞成怒道:“看你慈眉善目,怎么说话胡言乱语?”

  老者摸着自己白花花的长胡子,和蔼可亲道:“不要怕,我不会将你的事,告诉岳不群那个伪君子!若这是一场误会正好,你就当我在胡言乱语,总比你一时想不开,落下永久性伤残要好。”

  这慈祥的表情,配上极具欺骗性的无害外貌,让林平之软化下来。这时候的老者,有种特别亲切可信的味道。林平之表情起了变化。

  他试探道:“你也知道岳不群是个伪君子?”

  老者摸着胡须,高深莫测道:“我不但知道他是个伪君子,我还知道他害死了恒山派定闲、定静、定逸三位师太。”

  林平之惊讶万分道:“想不到恒山派三位师太,居然是被他害死的?不对,这么隐秘的事,你怎么可能知道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者摇摇头道:“真相只有一个!人在做天在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来阻止你自宫的人!你现在虽然停止伤害自己,但等我一走,你又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了,对不对?”

  林平之被人一眼看透,清秀的眉目染了愁怨。他原本做好了自宫练剑的准备,经过对方一搅合,暂时是切不成了。虽然找专业刀子匠,是个非常好的提议,但他近日就要与岳灵珊完婚,最缺少的就是时间。也唯恐一拖延被岳不群识破,没办法报仇却要丢了性命。

  这些日子林平之无时无刻不饱受煎熬,表面虽然文雅谦逊,温文尔雅,是别人眼中的好师弟,好佳婿!内心却已经扭曲偏激,疯狂又绝望!

  林平之抹掉脸上的泪痕,狠捩道:“我伤不伤害自己,与你有什么关系?你怎么会知道生命时刻受到威胁,是一种什么滋味?岳不群不但拿走了我林家的辟邪剑谱,还总想要杀我!要不是岳灵珊心仪我,我又处处小心,早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老者怜惜道:“放心,你不会死,因为我不让你死,就算死了,我也能让你活过来。我关心你,当然是有原因的,不然为什么费工夫来华山找你?”

  林平之冷笑道:“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都给我离开华山!若你去跟岳不群透露一个字,我就杀了你!”

  他早就不再相信任何人,将自己的心紧紧封闭起来。

  老者长长叹息道:“岳不群害人不浅。骚年,你何必如此暴躁?你本性善良,虽因为那些经历,变得孤傲倔强,本性却是难以改变的。放心,我不会去告诉岳不群,你应该相信我的。而且你想要杀我,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找死!”林平之在对方话一出口,就去拔剑。可是为了自宫方便,他的剑并没有佩戴在腰间,手里只有一把锃亮的小刀。

  林平之握着小刀,目光依旧凶狠,作势就要动手。这时候他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别说是举刀了,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这种被人完全掌控的感觉,太可怕了。林平之惊悚到嘴唇打颤,发现还能说话,连忙开口道:“放开我!我打不过你!我……我听你的!”

  老者道:“你还自宫吗?”

  林平之扭头,脸颊上浮出彤云,咬住嘴唇倔强道:“不自宫……我没打算自宫。”

  老者上下打量对方,促狭道:“这时候还嘴硬。你刚才打算干吗?割包皮?还是剃毛?”

  “……”林平之墨色长睫被泪水打湿,回瞪他一眼道:“我不会再伤害自己,你快放了我!”

  “当真?”

  “当真!”

  将林平之折腾到没脾气,看上去不像还有精力自宫,老者放开了他,欣慰道:“孺子可教,这下我就放心了。我这里有一封你父母写的信,你快去看!”

  林平之接过信,变了脸色,愤愤道:“我父母已经……已经……呃,还真是我爹的字。”

  老者翻白眼道:“后面那一页,是你娘写的。我倒是奇怪,当初明明已经留下纸条,你这不孝的孩子,怎么还会做蠢事?”

  林平之嗫嚅道:“已经快半年,爹娘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以为他们已经……那张纸条是您留的,您是红领巾!”

  老者摸着胡子道:“老夫的信用就这么低吗?看来还得继续刷呀——”他摇摇头,微叹道:“你若还想自宫,其实也不错。我突然想起宫中差个管事的公公。林震南夫妇反正还年轻,大不了再生一个。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林平之道:“……不怎么样!”

  逗完林平之以后,老者同对方告别,拄着造型古朴的法杖,便离开了山洞。他没走几步,突然开口道:“还不现身?”

  周围什么都没发生,连只鸟都不会飞来思过崖,他在同谁说话?

  老者站在原地没动,又道:“我的耐心有限,我数三下,你再不现身,我就叫得满华山都知道你在这儿,风清扬!”

  他已经指名道姓,藏在暗处的人,哪里还敢不现身?从巨石背后,飞出来一个白须青袍的老者,正是剑宗高手风清扬。他神气抑郁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又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酷似白袍甘道夫造型的老者,开口道:“洞中那娃子要自宫,你怎么就眼睁睁看着?是不是气宗几十年前算计你,你见到此事,乐意袖手旁观,让他们相互争斗?”

  想不到连这等陈谷子烂芝麻的门派秘辛,都被翻出来了。风清扬无奈道:“剑、气二宗,一向水火不容。你维护小辈的心情我理解,这次却小觑我了,我来的比你晚,见你正开导那小子,就没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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