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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君侧_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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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玄珏依旧不发一言,如同没有听到云衍的恳求,他只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唯有满脸的淡漠表情让云衍知道,他亦没有享受这场“欢·爱”,这只是他施给云衍的一种变相的类似于同归于尽的折磨。

  想明白这点之后,云衍亦不再哀求,变得安静下来。

  觉察出对方的安静,萧玄珏动作稍顿,没有去看云衍的表情而是退下了他的亵·裤,让那个已经喷张到紫红的羞·耻部位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之下。

  “……”云衍再次瑟缩了一下,“别看了,你羞辱我还不够多吗?”

  萧玄珏没说话,拿指尖轻轻一碰顶·端,就有透明的液体从小孔渗出来,云衍的形状很漂亮,面部僵硬了片刻,萧玄珏低下头张口将那个活物han了进去,不断晃动头部让自己的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对方的分,身。

  “嗯啊!”云衍全身因为兴奋而颤抖着,他不可抑制地叫出声,“嗯嗯…啊…不…额…”一边为自己发出的声音而羞耻,一边又忍不住要多要一些,这种源于心灵和身体的刺激几乎把他逼疯了,只得再次哀求:“不要这样…嗯嗯…你疯了,用…用嘴…啊啊…你是太子…不可以…啊!”

  萧玄珏却不理他,依然卖力的舔·弄吮吸着那处活物,不断晃动头部让云衍的那处在自己嘴里抽·插,哪怕到最后顶到深处生出呕吐感也都忍着,极力趣悦着云衍。

  “嗯嗯…萧玄珏你难道非要这样…啊…作践你自己吗?嗯啊…快停下…”云衍话不成声。

  萧玄珏不为所动,用力一吸。

  “额啊!”小腹一紧,云衍失控将**洒在了萧玄珏嘴里。

  “呕——”液注冲击到喉咙深处的某处,强烈的干呕感涌了上来,萧玄珏直起身用力捂住嘴平复了这种异样感将含在口中的腥·涩液体吞了下去。

  长出一口气,释放后全身无力的云衍喘着粗气,萧玄珏也好不到哪里去。第一次为人做到这地步,他唇角甚至还挂着一缕浊·白。

  “萧玄珏,你现在是太子了,你非要如此作践你自己吗?”云衍哑声道,望着萧玄珏的眼中含着丝怜悯与心痛。

  “作践?你认为我这是在作贱自己?”萧玄珏嗤笑了声,将云衍在挣扎中变得凌·乱的长发理顺着,用轻柔但没有起伏的声音说出了从行事以来的第一句话:“我爱你,为你做这些是理所应当,为何是作贱?如果你也爱我,就不会认为这是我在自降身份了。云衍,你说你爱的不是我,我信…但……我还是不会放手。”

  “你…?”云衍张大了眼,萧玄珏的神情让他有些慌,如果萧玄珏发怒动手倒是正常,如今一脸平静的说话做事却反常起来,“你醉了。”

  “我是喝了酒,但还没有醉。”萧玄珏淡淡道:“相反,清醒的很!”

  “可…唔唔…”还未说完却被人用唇舌堵住了嘴。火热的舌带着烈酒的香辣与精,液的腥涩混杂顺着那一吻侵入口腔,每一下都如啮咬般带来痛意,深入骨血。

  萧玄珏一边亲吻一边三两下解除自己下半·身的禁锢,用早已忍到极限的分,身对准云衍的入口一个坚·挺。

  “啊!!!”被撕裂的痛楚让云衍本已叫到沙哑的嗓子再次发出高亢的音调,脸色瞬间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萧玄珏也好不哪里去,紧涩而未加润·滑的隧道让他每一次进出都得忍受被绞断一般的痛意,但他并不打算放手。

  方才趣悦云衍只是他对云衍的温柔,既然对方不要,现在,他要给自己一个交代。将云衍修长的双腿高架在肩上,萧玄珏扣住云衍的腰迎合着自己进出的动作,使每一下挺·入都到达最深,高热的窄壁几乎把他逼到疯狂。

  “啊啊!额嗯!”被激烈的撞击弄得头晕目眩,小腿上的伤口因为剧烈的动作而裂开,血水染红了纱布,胸口的痛意亦越发明显,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每一次都如同被顶到云间又狠狠摔下,眼睑变得沉重无比…

  多次抽·插后裂口渐大,血液迅速将床褥染红同时也润滑了隧道,萧玄珏红着眼睛忘情的不断进出,哪怕对方已经毫无反应昏了过去。

  从下午一直到三更,萧玄珏不知自己在人体内进出过多少次,哪怕发·泄后他也不愿退出来,变换着姿势和位置,好像要一次性将人用坏从此再不挂念,到最后他抽身而退时云衍退到一半的亵·裤已经被混合着白·浊的鲜血染遍,床上更是一片狼藉。

  望着早已经昏死过去的人,萧玄珏今晚难得露出一丝除了淡漠之外的表情。

  神情悲戚地望着云衍,他颤抖着指尖轻轻抚摸着对方哪怕在昏迷也因为痛楚而紧皱在一起的眉头,那人眉心是不断渗出的冷汗。

  紧抿着唇,萧玄珏披上衣服留下一盒药膏拉开门走了出去。

  ☆、昏倒

  一年后。

  清华楼前,几个身着宫装打扮俏丽的小丫鬟手里各捧着一幅画匆匆而过。

  “哎,你说先皇都已经入葬一年了,太子怎么还不登基?”一个小丫鬟道。

  有人答:“太子爷在先皇入葬时不是说了么,为了祭奠先皇以尽孝道,他要将登基大典推后一年举行。”

  另一个恍然:“是了。”然后又道:“太子可以推迟登基的时间,但是他已经到了选妃的时候吧,这太子妃将来可是要做皇后的,位置总不能一直空着吧?”

  “可不,柳大人他们已经联名上书好多次了,让太子尽早选妃也好在登基那日把皇后的册封大典一起办了!但是不知为何太子一直不同意,也就是昨日经柳大人一番劝说才同意今日瞧瞧这几位秀女的画像的…”

  “哎哎哎!你们几个说什么呢,主子的心事是你们能议论的么?还不快点走,太子怪罪下来担待得起么?”领头的大宫女喝了一声,几个碎嘴的小丫鬟立马噤了声,抱着画像低眉顺眼地跑开了。

  “公子…”见原本手持水壶弯腰给菜苗浇水的人已经倒空了水却不见直起身,望着方才那几个小丫鬟经过的宫门口,明显心不在焉的人,蒹葭生出些心疼的感觉,从发怔的云衍手里接过水壶,道:“公子若累了就歇歇吧,咱宫里虽然冷清,这些蔬菜却是不缺的,您不用亲自种。”

  云衍回过神来收回目光,在太阳下站得久了确实有些疲累,额角带着层细密的汗珠,脸颊也红扑扑的。走到菜园旁边的一个圆桌旁坐下,蒹葭给他倒了一杯茶,又递过来一块浸了凉水的帕子。

  “公子擦擦汗吧。”接过茶和帕子,云衍对蒹葭笑道:“我种这些菜不是自己吃的,既然不能踏出清华楼半步,总要找些事情打发时间罢。”顿了顿,他面带歉意道:“倒是苦了你,帮我把花园里的花都移出去又找来菜籽种上。”

  “这些都不算什么,能为公子做事蒹葭已经很开心了。”蒹葭道。

  云衍笑了笑没说话,放下茶杯,他望着眼前的一片翠绿,目光柔和。

  微风吹过菜叶摇曳,虽比不上百花的香气却更让人感到宁静,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跳脱世俗的宁静。

  曾经,他也有过这样一个菜园,里面种满了他亲自浇灌的蔬菜,眼见得到了丰收的时候却因为要回皇都与萧玄珏成亲而误了收成,如今人是事非,也不知那菜园还在不在了。

  那晚之后,萧玄珏只留下一盒药膏就离去,接着张德胜便来传旨,命令云衍此生不得踏出清华楼半步。

  此生?刚苏醒过来听到这个旨意时云衍便苦笑,这人当真说话算话,要将自己留在身边锁在深宫一辈子啊。

  内外皆伤,等云衍能下床时已经是三个月后的事了,三个月里萧玄珏再未出现在他面前,此后的一年更不曾来过清华楼。

  既然自己终身不得踏出清华楼半步,云衍闲的无聊时突然想到自己曾经的菜园,于是就让蒹葭买了菜籽,二人一起收拾着将院子里的一个小花园改成了菜园。日日早起浇浇菜捉捉虫松松土施施肥,时间倒也过得很快。

  如果不去想那些烦心事,云衍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回到了曾经的那间草屋,守着一方菜园便是他的整个天地,一年下来,气色倒是好了许多,原本被折腾的皮包骨头如今身上倒有二两肉了。

  可是,虽然他有意忘记一些事,却总能听到关于那人的某些风声。

  比如萧玄珏一直以太子的身份主持朝政,坚持为先皇守孝一年不登基;比如西疆与东莞两国在边境打起来了,萧玄珏派哪个将军去平乱;比如萧玄珏不知从何处得到云青城在两国交战时与西疆大将马晋安私通的信件,以私通敌过意图谋反之罪革了他的职,收押查办,而新上任的丞相姓柳,二十又九的年纪,是今年的新科状元;比如柳丞相年纪轻轻资历尚浅却任丞相之职,定有过人之处,只是如何过人却不得而知,只知道他有一副美赛潘安的好相貌…

  这些消息无非是有宫女太监从门前过时议论几声被云衍无意听到的,或者是花无醉来看他时告诉他的。说来奇怪,萧玄珏下令云衍终身不得踏出清华楼一步,几乎将他所有与外界相连的途径都断了,却独独留了花无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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