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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下_第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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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便叫水落石出了?”傅铮轻笑。他道:“母后,儿臣离京时曾叮嘱过十一弟照顾好阿茹,这事儿府里的人都知道。十一弟行事一向莽撞,他性子太过冲动,才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去。如今儿臣不为十一弟和阿茹讨个公道,岂不让他们白白担了这莫须有的罪名?”

  李皇后皮笑肉不笑,话中带刺道:“为了还燕王妃和十一的清白,燕王真是好肚量。”

  这话还是坐实梅茹与傅钊有私,顺便讥讽了傅铮一句。

  梅茹只觉得对不住傅铮,不安的看了看身边之人,傅铮面色倒是一直淡淡的。他并不理会李皇后的话,只转头问香茗:“秦嬷嬷听壁角的时候,你在哪儿?”

  周素卿一直在旁边安静听着。听到傅铮盘问香茗,她心里稍稍有些紧张。这个小丫头的弟弟被她拿捏住了,不知道此时会不会乱说话。

  香茗跪在旁边,战战兢兢,一脸要哭的模样。她低头回道:“奴婢那个时候请了十一殿下来,十一殿下走得急,将奴婢落在后头了。”

  傅铮道:“谁让你去请十一的?”

  香茗缩了缩脑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声道:“没有人,是奴婢自己这么想的。王妃与十一殿下交好,所以奴婢就擅作主张……”

  听到这人这么回,周素卿心弦又松了一松。这小丫头定然是担忧弟弟安危,不敢乱说话。哪怕待会儿出卖了她,周素卿也可以说香茗狗急跳墙、胡乱咬人,只要她自己不说漏嘴就好。

  只听傅铮沉声喝道:“本王再问你一次,到底谁让去请十一弟的?”他声音沉的可怕,眸色更是阴鸷。

  香茗不说话,只是缩得更厉害了。

  周素卿冷眼瞧着,眸子里蕴着笑。

  傅铮继续缓缓道:“据本王所知,你家中还有一个亲弟弟……”

  香茗要哭了:“奴婢、奴婢家中确实有个弟弟,还不到十二岁。”

  “那你弟弟如今在哪儿?”傅铮问。香茗低着脑袋不吭声。傅铮突然厉声:“要本王替你说?”声音沉沉的,压迫的厉害。

  香茗身子颤了颤,突然就哭了:“奴婢的弟弟被贺大人捉去了……”

  “哪个贺大人?”傅铮追问。

  “贺、贺侍郎贺大人。”

  此言一出,帐中突然安静下来,齐刷刷望向周素卿。

  周素卿心头一跳,亦愣住了。她做这件事根本没有经过贺府,怎么可能牵扯了舅舅?若是将贺府连累其中,她最大的靠山就没了!周素卿怒急,脱口而出道:“你胡说!这事和舅舅无关,我只是……”她的话说到一半,蓦地戛然而止。

  “你只是什么?”傅铮淡淡望着她问。

  周素卿面色惨白许多,“我只是、只是、只是……”她脑子懵了,原本只要自己不说漏嘴就好,谁知道却被香茗的这话给扯了进来。她愣在那儿,还是呆呆发懵。她不懂,香茗这丫头怎么会咬到舅舅身上去?

  李皇后见状心中已经明白过来,不由喝道:“你到底是什么?”

  “不是我!是太子!”周素卿下意识回道。

  皇后一听愈发不妙,急忙吩咐道:“快堵住她的嘴,还想污蔑给太子?”今天这事儿她需要个替罪羊,眼下这人最合适。皇后使了个眼色,那几个嬷嬷七手八脚上前,捉手的捉手,堵嘴的堵嘴,生怕这人再说出什么不堪的事来。李皇后更是见风使舵,愤恨道:“周良媛,本宫竟然一直被你蒙蔽!”

  形势陡变,周素卿不甘心地挣扎:“就是太子!还还还有阿眸公主。”

  “真是反了!”李皇后怒不可遏。

  阿眸公主被急唤过来。她看了看傅铮,又看了看面前的形势,偏头笑得无辜道:“我那日确实是跟这位周良媛一起散散酒气。周良媛还跟我聊起绣花的东西。我弄不懂,周良媛便跟我说燕王妃跟前的丫鬟最是精通,让我去找那丫鬟。”

  这几句话将阿眸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彻彻底底倒打周素卿一耙。

  周素卿心知今天糟糕了,她被堵住了嘴,呜呜道:“我要见外祖父,是太子撺掇我的……”李皇后彻底冷下脸:“胆敢污蔑王妃的清誉,还不赶紧拖下去?”

  梅茹坐在旁边怔怔看着。因为撕扯,那人头发乱七八糟,比她昨日还要狼狈。很快,周素卿便被拖了下去,再也见不到了。梅茹微微有些怔楞。今早傅铮让她过来,她不愿意再面对这些人。傅铮只是笑:“有为夫在,你怕什么?”如今有他在,她什么都没做、一句话都没说,就看着周素卿被套出了话。

  梅茹看了看傅铮,傅铮扶着她起来。二人欠了欠身,离开。

  

  李皇后恨得牙痒痒,不由暗骂傅铮真是目中无人,又护短的厉害!想到那个周素卿,还有自己不争气的儿子,李皇后头更疼了。现在留着周素卿,才是对太子最大的祸害啊,她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宋玉见状,忙宽慰道:“母后别生气,周良媛做出这种事,妄图蒙蔽母后,还诬赖到太子身上,确实可气。只是回京之后再处置也不迟,母后定要沉住气啊。”

  李皇后哼了一声,道:“你就是太心善了。”

  ……

  回了帐中,梅茹好奇道:“殿下,你是如何知道香茗弟弟的事?”

  傅铮笑道:“你嫁到王府时,我就派人将这几个丫鬟的底细都查过了,如今只是讹她一下。”

  梅茹还是不解:“那香茗说谁不好,竟会说贺府?”也正是因为香茗咬住了贺府,周素卿才会狗急跳墙,失了分寸。梅茹蹙了蹙眉,疑惑道:“是殿下你安排的?”

  沉默片刻,傅铮点头笑道:“确实是我昨日安排的。”他道:“你的事是个死局,毕竟十一弟确实被人瞧见从你帐中出来,对你和十一弟便是不利。所以只有引她自己跳脚承认,才能将此事彻底了断。”

  梅茹听他提起那天夜里的事,她自知理亏,就不好意思再问。恰好外头说十一殿下过来,梅茹再没说话,傅铮出去了。

  待傅铮走后,她略略回忆,傅铮昨日回来,她就歇下来,大概他是那个时候安排的,要不然他还能什么时候安排?

  ……

  被洗脱了与梅茹有私情的罪名,傅钊只觉得难堪。对着七哥,他都不敢抬头睁眼看了。他这回是真的做错了事,幸好七哥及时回来。

  “七哥,我……”傅钊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着面前个子差不多的弟弟,见他又是难受又是怕自己的模样,傅铮叹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钊儿,别放在心里,七哥是知道你的。”

  傅钊还是不敢看面前的人,他难堪的要命。虽然七哥没有怪他,可是他都不没脸再在七哥面前待下去了,他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弥补才好。

  这天夜里傅钊心里难受,又没有地方倾吐,四处走了走,最后还是一个人去后面。

  斜坡那儿孟蕴兰在骑马。

  傅钊难受的要命,他自责道:“如果不是我,七哥和嫂嫂就不会这么麻烦……”

  孟蕴兰直点头:“确实得怪你,给循循添了这么大个麻烦,幸好燕王明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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