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生存手册_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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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延龄目视前方,不咸不淡道:“嗯,这个谢轻飘飘的。”

  朱赢磨牙,忽的往他身上一跳,两条腿夹住他的腰,头一歪,笑:“现在呢?沉甸甸没?”

  李延龄瞥她一眼,道:“要沉甸甸,软绵绵,水嫩嫩,白花花。”

  朱赢:“……”要求这么多,你咋不上天?

  李延龄见她愣着,以为她不明白,于是言传身教,单手托住她的臀,道:“沉甸甸。”一手将她往自己胸前一按,朱赢的丰盈抵上他的胸肌,“软绵绵。”接着男人头一低,软滑的唇舌流连过朱赢的唇瓣,沿着唇角一路向下,留下一条湿滑的印记,“水嫩嫩。”最后用高挺的鼻尖拱开朱赢胸前的衣襟,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男人眸中亮起火盏,一边将唇印上去一边道:“白花花。”

  “你……哈哈,不要亲那里,好痒……”朱赢被他亲得手脚乱挣,李延龄怕她摔着,便直接将她抱到了床上。

  “喂,待会儿该用晚饭了,你别乱来。”朱赢被他仰面摔在床上,抬起小脚来踢他。

  “别动,我就看下你腿上的伤好了没。”李延龄按住她道。上岸之后他一度带朱赢骑马同行,朱赢大腿内侧皮肤嫩,颠簸了一会儿竟被里裤磨肿了一大片,李延龄为此禁欲好几天。

  “好了,早不疼了。”朱赢觉着他居心不良,不肯让他检视。

  “不听话我硬来了啊。”李延龄威胁。

  朱赢想起上次在书房的开裆经历,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旁的不说,底下丫鬟看到那条开了裆的里裤时的诡异目光……朱赢认命地由着男人褪下了她的底裤。

  随着那柔白似雪的肌肤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多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下,男人目光灼灼,准备一览春光了,结果……

  “这什么东西?”褪下底裤后,男人掀开朱赢的裙子,看到包住隐秘部位的那条怪模怪样的小内裤时,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问。

  “哦,这个是内裤,两边可以系带子的,我给夫君也做了几条呢,待会儿拿给你试试。看,腿上无碍了,多谢夫君关心。”在男人的目瞪口呆中朱赢快活地一骨碌爬起身来,一边说一边穿好亵裤,推他道:“夫君,伤势也检视完了,我们去看看晚膳吃什么?”说着就欲下床。

  男人将她一把扯回来,按在身下道:“那东西好有趣,让我好好研究研究。”

  朱赢:“……!不要,就知道你什么检查伤势什么研究研究都是套路……”

  “套-弄?夫人你真不害臊,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不害臊。”声称要好好研究的东西已经被男人剥下来扔在了一边。

  朱赢垂死挣扎:“你不是要研究那个,怎么又扔了?”

  李延龄厚颜无耻:“因为我发现夫人更有趣。”

  然后“有趣”的朱赢就被李延龄研究了小半个时辰。

  九月初一皇帝寿辰,朱赢带了四名丫鬟,李延龄带了四名侍卫,一行到了宫门口,李延龄翻身下马,去马车前去扶朱赢下车。

  此时对面又来一行车马,马上男子文质彬彬美如冠玉,一袭镶金边的紫青锦袍更衬得其人面若敷粉目若寒星,端的是一副遗世独立的好相貌。

  朱赢搭着李延龄的手唇角含笑地下了马车,一抬头便与对面那男子打了个照面,彼此都是一愣。

  朱赢:啧,原来秀骨清像仪表堂堂也不全是溢美之词。

  那男子愣愣地看着朱赢,竟是半晌也未移一下目光。

  李延龄自然也看到那美貌男子,察觉了他看朱赢的目光,不悦之下正待上前将他揪下马来,他身后马车车帘一撩,露出了福阳的脸。

  朱赢看到那驾马车上的人是福阳公主之后,心中不免咯噔一声,暗思:莫非这男子就是傅攸宁?可是……真的没印象啊!按理说这么好看的男人如果以前真的见过面,没道理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第67章 入宫赴宴

  李延龄和朱赢今天都是盛装而来,李延龄自不必说,一袭由黑红金三色作为主色的王袍衬得其人肩宽腰窄威风凛凛,其风度气场,戴上皇冠直接去坐龙椅都没问题。

  而朱赢却是一袭妃色束腰长裙,外披一件海棠红缂金丝半透明的披纱,堆云般的发髻上,黄金做枝绢纱为花红宝点蕊的发饰既柔媚华贵又不同流俗。

  她巧笑倩兮地依偎在李延龄身旁,就像一朵傍着参天巨木嫣然绽放的绝世名葩,光彩照人不可方物。

  看着面前这对佳偶,福阳只觉一阵刺眼,再看看侧前方呆在马上一动不动的傅攸宁,不用想也知那男人定是看朱赢看呆了。

  她恼怒万分地下了马车。

  傅攸宁被身后动静惊醒,察觉自己方才失态,玉白的双颊上猛然浮起一层淡淡绯红,更是艳色惊人了。他有些惭愧地翻身下马,堪堪站稳,福阳从身后走上来,一把牵住他的手,示威般地向朱赢瞪去。

  傅攸宁出身名门,家教修养自是不缺的,是以虽然心中不自在,却也不会在这种场合拒绝福阳的亲近。

  朱赢见福阳如此,笑得更温文尔雅了,一转头却对李延龄道:“夫君,快看,一棵好白菜被猪拱了!”

  傅攸宁原本已经收回了目光,闻言,惊讶地又向朱赢投去一瞥。

  福阳大怒,欲待上前与朱赢理论一番,身后嬷嬷忙扯住她道:“公主,别忘了今天乃圣上寿诞。”

  福阳闻言,强自忍下一口气,准备待会儿进了宫再伺机找朱赢晦气,不料李延龄却又接口道:“谁让他长在猪圈里呢?有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近猪白菜先被拱。”

  不意男人语出惊人,朱赢笑得以手掩口,身后凌霄鸢尾等人也嗤嗤地笑个不住。

  这下福阳如何还忍得,上前几步瞪着李延龄道:“你倒是离得远,不一样被拱?”

  李延龄伸手揽住朱赢,道:“那能一样么?我们是心甘情愿地彼此互拱,与距离远近没关系。不过话说回来,我能娶到朱赢这般合我心意的妻子,还要多谢福阳公主你成全之情。”

  “你……”面对如此厚颜的男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福阳还真是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

  傅攸宁控制好了表情,上来对福阳道:“今日是圣上寿辰,如此实在不成体统,莫要多言了。”言讫,对李延龄这边拱手一礼,让着福阳欲先进宫。

  傅攸宁一开口,比圣旨更管用,虽然福阳仍是一脸的心有不甘,却也乖乖转身准备跟他进宫了。

  “且慢。”李延龄忽然道。

  傅攸宁回身。

  李延龄走上前去,两个男人往那儿一站,一文一武对比鲜明。

  朱赢略惊讶地看着自家老公,站在傅攸宁那般侧冠风流的美男子身边,居然丝毫不落下风?莫不是她也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既然在这儿遇见了,有些话还是此时说清楚的好,过后也未必有时间再说。关于张正之事,陛下那边已有定论,本来我也不欲多说,但朱赢心地善良,始终觉着是她没护住张正才导致他身首异处客死他乡,死者已矣,她想对生者说声抱歉。若是张正还有什么家人,还请你告知我们,让我们聊表歉意,虽则我并不觉着错在我们,但朱赢的心愿我还是愿意替她完成的。不过你记着,这份情谊完全是朱赢与张正张大夫之间的,与你无关。”李延龄看着傅攸宁一本正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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