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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云飞渡_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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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接下来事情就很自然地发生了,杂乱的喘息声中,衣服被扔得到处都是,这父子两个人在大床上纠缠着,可是当作为父亲的他将神志不清的儿子抱在身上,用仅剩的一丝理智去迟疑着到底应不应该就这么占有这个孩子的时候,身下却突然猛地传来一阵剧痛,少年竟已乘机不管不顾地闯了进去,刺进了他的身体,——

该死。

他恼怒无比,简直想要一巴掌抽死这个混帐,但少年却已经大声呻吟着,整个人伏在他结实强壮的成熟男性身体上,激烈地撞击起来,他怒火冲天地低咒着,强壮的蜜色肌理上冷汗直冒,立时就想要把少年从身上狠狠踹下去——

可是,他居然没有这么做。

其实对于他来说,制服对方实在再容易不过,可是当那个孩子紧紧拥抱着他,脸色通红地出着汗,叼着他的嘴唇一个劲儿地吸吮喘息时,他竟然就抬不起腿来,把这个人坚决地踢开——哈,多么可笑,他居然也会有心软的时候?——

这该死的心软。

那孩子还在努力地顶送着身体,很凶猛,很粗鲁,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蛮横地一个劲儿索要,事先没有任何润滑的股间被弄得就像是给戳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疼得要命,一缕铁锈般的血腥气淡淡地飘散在空气当中。

肯定是裂了。他想,一面拧眉盯着少年汗津津的脸,不过虽然默许了对方的这种行为,但这也并不代表他会任凭少年放肆,于是男人强壮的身体用力一掀,便改变了两人之间的位置——这个荒唐的夜晚,必须由他来主导。

那药效明显很强,几乎一晚上都没怎么消停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少年还没有长大,那东西的尺寸也没有成年男子那么狰狞,多少能让他减轻些负担,等到好容易让少年心满意足,再也硬不起来的时候,他也已经下面麻木,累得够戗,但不管怎么样,该做的事情还得做,他简单地把自己清理干净,穿上了衣服,然后一边系着领带,一边看着床上熟睡的少年,临走时,到底还是忍不住在对方的屁股上狠拍了一巴掌——这混帐东西。

不过事情却没有这么简单,很快,他开始觉得自己好象是有些不对劲儿——不,不是从那天晚上开始,而是……该死的,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自己都不知道。

之后的时间,还是老样子,他依旧远远地看着那个孩子,然后终于在少年即将十八岁的前一天,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件包装精美的生日礼物,他想,好了,我投降了,明天我就回去,然后出现在你面前告诉你,我,是你父亲。

他笑了笑,没有看见远处窗外有飞机正在呼啸着临近。

二零零一年九月十一日,纽约世贸中心,于恐怖袭击事件中坍塌。

二百一. 辗转

北堂戎渡在琼华宫坐了一时之后,便回到自己宫里,命人送来了新摘下的枯阳丹,又自暗格里取了那已经珍藏了一些时日的玉精,亲手拿簪子刺破玉精外面一层薄薄的玉壳,将里头粘稠的晶莹液状物一滴不漏地倒在一只细口纹花瓷瓶里,又把那枯阳丹的果汁徐徐沥进去,摇晃均匀,用塞子堵好瓶口,将其小心装入锦盒中,这才乘车前往王宫。

彼时虽说还是六月,天气却已经颇热了,夏日里的暑气兜头泼脑地洒落下来,蓬蓬热热,北堂戎渡手里拿着锦盒,待到了乾英宫时,就见北堂尊越正坐在阔大的蟠龙雕花大椅上,身穿家常的海水绿团龙暗纹长袍,更显得肩阔胸宽,案头堆积着一些折子,因为半低着头批阅公文的缘故,几许碎发零星垂落,使得犀利的眉目有了些若隐若现之感,夏日的微风带着草木清新气息从长窗外涌入,明媚处,风动香移,身旁有三五个内监伺候着,后头两个宫女则一左一右地轻轻扑着孔雀长羽扇,徐徐送上凉风。

北堂戎渡一时只身走进去,将手里的锦盒放在大案上,北堂尊越闻得动静,抬眼看向少年,一面挥手示意其他人都下去,这才将目光停在面前的盒子上,长长的剑眉舒展开来,右手修长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敲了敲案面,嗤道:“……什么东西?”

北堂戎渡笑逐颜开,懒洋洋地抻一抻双臂,温然微笑道:“当然是好东西呗。”说着打开了盒子,把瓷瓶取出来,拔下塞子,送到北堂尊越面前,淡然向眼前人笑道:“爹,你尝尝。”

塞子一经拔出,便有一股说不清的淡淡香气从瓶子里散了出来,有点儿像是梨花的味道,还带着些酸,北堂尊越打量了一下面前透出一缕若有若无清幽香气的瓷瓶,忽然伸手把北堂戎渡搂在怀里,低笑着询问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这里面是什么?”北堂戎渡坐在北堂尊越肌肉丰健的大腿上,自己轻轻揉搓着右边的太阳穴,闻言懒懒一哼,推一推北堂尊越,哂道:“你这人可真是不识好人心,莫非我还能给你喝毒药不成?不要拉倒。”嘴上一面说着,晶莹的半透明指甲轻叩了一下瓶子,发出叮当的清音,一面就作势要将东西收起来,北堂尊越却只是一笑,从少年手里拿过了瓷瓶,浑不在意地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随即皱眉道:“什么怪味儿……”北堂戎渡一手支在父亲的肩头,愉快地笑笑,漫不经心地用足尖轻轻踢着案脚,姿态风流,道:“都说良药苦口,这东西虽然不是药,但只看它的用处的话,那么哪怕再有什么怪味儿,都有人打破了头去拼命抢呢,你倒好,却还嫌弃起来。”北堂尊越不置可否,只怀抱温柔有力,拢北堂戎渡于怀,道:“哦?说来听听。”

北堂戎渡用手拨弄着男人右耳上的赤金点朱坠子,眼波流转间,徐徐说道:“呐,你以为前些时候我出京去做什么了?我去了东部,从畹州吴氏手里,把他们的宝贝弄了来……”北堂戎渡一面把玩着北堂尊越散落在耳垂下的几许黑发,一面将吴家之事简单对北堂尊越说了,末了,伸手挽一挽半垂的额发,道:“若不是前阵子和你吵嘴,一时顾不得这件事,我也不会今天才把这玩意儿拿过来。”北堂尊越静静听完了他这一通话,眼中原本的漫不经心逐渐变成些许的惊讶之色,须臾,思量片刻,忽低笑道:“……既然是这种东西,怎么不自己留着?”北堂戎渡闻言白了父亲一眼,侧头看着他,没好气地道:“我要它干什么?你比我大这么多,用它也就算了,省得以后岁数大了,死在我前面,我还得给你披麻戴孝的……”北堂尊越静静凝神,眼中却是柔和之色更浓,他其实并不怎么看重这东西延长寿命的功效,却重视北堂戎渡愿意把这等珍贵之物交与他服用的心意,因此将轻柔的吻散漫落在北堂戎渡的耳朵上,顿觉心胸畅然,只神情慵懒地轻笑道:“……你这样,是想和本王……白首偕老?”

北堂戎渡‘唔’了一声,竟是没有否认,只似笑非笑地搂住北堂尊越的脖子,道:“不然你以为呢?”北堂尊越倒没想到他就这么痛快地承认了,不免微微一愕之下,随即心中大畅,就有些柔情蜜意的意思了:“倒是不枉本王平日里这么疼你……”北堂戎渡‘嗤’地一笑,细嗅了一下北堂尊越身上那种淡淡的香味,不是很浓,只觉得清新好闻,他天生就不是多么好性儿的人,但此时此刻,心中却似乎总有某种东西驱使他下意识地想要对这个男人更好一些,遂扯一扯父亲的头发,得意洋洋地故意显摆道:“我这可算是孝顺了罢。”北堂尊越低笑,亲昵地啄一啄北堂戎渡微翘的嘴角,道:“……只是因为孝顺?”北堂戎渡这回却是只笑不说话,欲拒还迎,停了一会儿,才趴在北堂尊越耳边,一分自己也没有发觉的温柔之色凝在眉心,久久盘桓着不肯散去,轻笑着徐徐说道:“还因为么,我很喜欢你……”说着,不给北堂尊越反应的时间,便又马上接道:“话说回来,那么,你应该怎么奖赏我才好?”

北堂尊越下意识地一挑眉,道:“嗯?”刚出了这么一声,北堂戎渡就已经软绵绵地像是没有骨头似的,手臂蛇一般缠在他身上,以食指抚摩着北堂尊越张狂飞入鬓中的墨色长眉,低低直笑:“我也不要别的,爹就赏我一亲芳泽就是了,好不好?也不枉我处心积虑地跑一趟腿……”北堂尊越削薄的嘴角轻抿,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玩味道:“你也不怕话多闪了舌头!”北堂戎渡眉目疏朗,所有的心思都掩映其间,含笑一哂,道:“食色,性也……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有你这么个大美人在面前,我当然要沾一沾油水才好,别的么,也顾不得了。”北堂尊越淡淡一捏北堂戎渡的下巴,道:“胆子不小,不过,你就做梦去罢。”北堂戎渡本来也没指望男人能真的答应,因此只是稍微表示了一下失望,故意揶揄道:“你本来就比我大十多岁,明摆着是老牛吃嫩草,我多吃亏啊,却还连这点儿好处都不给……”

北堂尊越闻言,眼皮不觉跳了跳,额上青筋一现,却不怒反笑,只悠然道:“……老牛吃嫩草……好,本王就让你看看,本王这牛,到底是怎么吃你这草的!”说着,低头就咬住了北堂戎渡的下巴,右手也从衣摆伸进了少年的衣服里面,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肌肤上流畅游走揉按,激得人发痒,一面用另一只手箍住了北堂戎渡的腰身,不让他逃走,北堂戎渡顿时只觉大痒,忍不住地‘嗤’一声岔出笑来,忙扭着身子躲避,两只手连连阻挡,口中不由自主地服了软,只顾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再不敢跟爹你耍嘴皮子了……哈……真的错了,爹……”

两人近身嬉闹狎昵,兴致盎然,一时间场面说不尽地旖旎,正在这时,却听外面有内监尖细的声音响起:“……启禀王上,诸位大人已到了。”北堂尊越听了,这才想起自己先前召了几个朝臣于此时议事,而眼下北堂戎渡的衣裳已经半褪到了手臂位置,上半身几乎全赤,鞋袜已然剥下,双足正被北堂尊越抓在手里捏玩,衣衫俱乱,轩眉含晕,闻言顿时从北堂尊越怀里挣脱开来,一骨碌跳到地上,却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将自己整理得衣冠整齐,甚至来不及正一正发上直欲滑脱的金簪,因此连忙一把抓起衣物鞋袜,二话不说,立刻一边拎着裤带,一边光着脚快步行至御座后面不远的屏风处,暂时避上一避,心中却不免觉得好笑,暗道自己怎么活像是被人捉了奸一样,一面却听北堂尊越道:“……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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