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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路_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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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了,”乔慕冬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如果有下次,你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黄海生满头冷汗,低着头不敢说话。

  乔慕冬回去办公室,这次特意将房门反锁了,才去小套间里看何喻。

  何喻仍然坐在床边上,他心里有些乱,反复回忆着刚才的细节,不知道是不是被凌芷露看到了。如果凌芷露看到了大概会告诉付晨山吧,可是就算告诉了付晨山又怎么样,他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乔慕冬推门进来,何喻抬起头看他一眼,然后站起身说道:“我走了。”

  乔慕冬连忙拦下他。

  何喻被乔慕冬半抱在怀里,也懒得挣扎,只说了一句:“我没有心情。”

  乔慕冬脸色有些不好看,“又不是要强奸你。”

  何喻被乔慕冬拉回床边坐下,乔慕冬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让他觉得莫名安心,他倚着乔慕冬肩膀不想动,问道:“她走了?”

  乔慕冬“嗯”了一声,随即又冷笑道:“大概是迫不及待到老头子那里告状去了。”

  何喻低着头,乔慕冬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变得更苍白了。

  凌强,何喻还记得很清楚这个人,他刚刚入职凌云那年,他们这批新进员工有幸得到过凌强的接见,那是专门为他们这批人举办的欢迎会,在会上凌强和他们每一个人都握过手。何喻还记得,凌强和他握手的时候,对他说:“年轻人不错,就是要这么朝气蓬勃的样子,凌云以后就在你们手上,你们都是凌云的主人。”

  何喻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大概是因为当时凌强的表情,诚恳而气势凛然,好像真的对他寄予厚望一般。

  那时候的凌强就已经两鬓斑白了,或许是白手起家,多年劳累所致。可是这个人又有一种天然的坚韧气概,无论是站是坐,脊背都挺得笔直,走起路来步伐坚定有力,何喻曾想,这么一个人放在古代,大概就该是个将军,高骑战马,挥斥方遒,裹着黄沙漫天战局在握。

  何喻对凌强,几乎是有些敬佩的。

  然而他与乔慕冬相识也不算短了,哪怕是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蓦然间告诉他乔慕冬是凌强的儿子,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乔慕冬身上是带了些流氓匪气的,与凌强身上那种浑然天成的霸气到底不同。但若是细看,乔慕冬的五官又带了一些凌强的影子,他的鼻梁轮廓和下巴都有些像凌强,大概是真的源于那种血脉相承的天性吧。

  忽然拥有了一层特殊身份的乔慕冬,让何喻感觉到既熟悉又陌生。不过乔慕冬显然没有那么多心思,他抱了何喻在怀里,觉得很满足。

  看到何喻走神,乔慕冬问道:“在想什么?”

  何喻抬头看他,回过神来,“我在想我再不回去,黎哥大概不要我干了。”

  “不干算了,”不管是在付晨山还是乔慕冬眼里,这大概都算不上是什么正经工作。

  何喻觉得车轱辘话老说实在没意思,“我不干了吃什么?”

  乔慕冬说:“你要对这个有兴趣,我出钱给你开个馆子,你去当老板?”

  何喻忍不住笑出声来。

  乔慕冬又说:“不然酒吧、KTV怎么样?你要实在兴致高涨,去搞个娱乐城,弄点少爷小姐什么的也行。”

  何喻体会到什么叫哭笑不得了,他一把推开乔慕冬,“少扯淡!”

  乔慕冬怒道:“我跟你说真的,少TM嬉皮笑脸鬼扯。”

  何喻不想反驳到底是谁鬼扯,站了起来,指着乔慕冬说道:“姓乔的,你脑子烧坏了吧?”

  乔慕冬面色阴沉,“你说什么?”

  何喻道:“在监狱里你非要搞我不可,我可以理解,那里没办法,没女人。现在都出来了,你还缠着我干什么?外面男的女的那么多,比我年轻比我漂亮也有的是,我就不明白了,你究竟是为了什么?”

  乔慕冬推开他的手,“不为什么!我就是要搞你!”

  何喻死死盯着他,忽然似笑非笑说道:“乔少爷,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啊?”

  乔慕冬猛然站了起来,一挥手道:“滚你的蛋!你什么玩意儿!”

  那一下乔慕冬情绪有些激动,挥手时手背打在了何喻的右边脸上,颧骨那一块儿顿时有些发红。

  何喻被打痛了,气愤道:“乔慕冬,你恼羞成怒了吧!”

  “放屁!”乔慕冬哪里肯承认。

  何喻愤然转身,“懒得跟你说!”

  “不许走!”乔慕冬伸手来拉他,抓住了他手臂不放。

  何喻怒意上涌,握紧了拳头,转身一拳打向乔慕冬小腹。他这一下没有留情,乔慕冬痛得身体都蜷了起来,抓着何喻手臂的五指开始用力,何喻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被捏断了,下一秒就被乔慕冬整个人仰面掀到了床上。

  乔慕冬的拳头擦着何喻耳边落了下来,几乎带起一阵风,何喻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结果那一拳只是落在了床上,乔慕冬始终下不去手,松开何喻站起来,说道:“滚!”

  何喻从床上翻身起来,盯着乔慕冬,见他真的不再阻拦自己,才推门出去了。

  直到走出了凌云大厦,何喻突然想起,乔慕冬还没给他盒饭的钱,自己辛辛苦苦忙了一个中午,还要替乔慕冬倒贴十八块钱。那一瞬间何喻想死的心都有了,赌咒发誓,再也不接乔慕冬的生意了。

☆、第 18 章

  晚上何喻回到付晨山家时,觉得有些精疲力竭。倒不是因为工作劳累,那种身体上的疲倦远远比不上心里带来的压力,或许是太过紧绷了,直到现在也觉得难以放松。

  房间里没有开灯,何喻也不知道付晨山是不是在家。他关上房门,就将身体放松倚靠在房门上,闭上眼睛,抬起手来抹了一把脸。

  付晨山的房间门突然打开了,橙黄色的灯光从门内渗透出来,何喻听到付晨山走出来的声音。

  “你在家啊,”何喻埋下身开始脱鞋。

  “嗯,”付晨山站在何喻前面,打量着何喻一身宽大的衣服,那明显是其他男人的衣服。

  何喻穿上拖鞋,往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把外面的衬衣脱下来,说:“我先去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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