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里的小娘子_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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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样!”和婧的眼眶一下就红了,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抹眼泪,“在您回来之前我才不嫁人!您别生气嘛……我昨天是故意那么说的!”

和婧后悔死了,她昨天才刚说了一句日后在阿晟哥哥间父王是外人,父王怎么就要出远门了呢!

“没生你的气。”孟君淮含着笑温声说,“父王是去办正事,跟你没关系。你在家要多帮你母妃,照顾弟弟妹妹,但也别宠坏了他们委屈了自己,知道吗?”

“我不会的。”和婧皱着眉闷闷到,咬了咬唇,又问他,“那我若想您了,能给您写信吗?”

“能!”孟君淮立刻点头,“你想什么时候写信都行,父王看见了必定当日就给你回。只一样,远近不同,什么时候收着可不一定,你别着急。”

和婧的脸色好看了点儿,她觉得还有好多话想说,又说不出来。孟君淮拍拍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看向玉引,一时犹豫要不要过去。

玉引都在眼前的这只衣箱前蹲了好久了,背对着他,没动手翻,甚至不太像在看。原本帮她一起查验的珊瑚琉璃都往后退了半步,束手站着,垂首不言。

孟君淮跟和婧交换了一下神色,站起身走过去,点了点她的肩头:“玉引?”

她嚯地一下猛站起来,惊了他一跳,而后一下子扑进他怀里。

“……”孟君淮僵了僵,转而便感觉到怀里清晰的抽噎,双臂一紧,“好了,三五年那是往长了说,我必定尽力早回来。”

“嗯……”她点点头,想劝他别去又不能说。

这不止是皇帝已下了旨的关系。哪怕并没有圣旨,只要寻医问药能救皇长子的命,她就是希望他去的。皇长子得救,就能避免一场腥风血雨,或许事关阖府的性命。

“我没事,我就是一想到要离开这么久就……”

就特别难过!

玉引埋在他怀里哭得停不下来,好像要把未来一年两年三五年的思念全都提前哭出来似的。孟君淮便由着她哭,手抚在她后背给她顺气儿,又无奈说:“是对不住你了,要是孩子们再大些,我肯定走到哪儿都带着你。但现下这不是……”

最小的孩子没满岁,最大的十一岁,夫妻一起出远门把他们扔下,哪有这么当父母的?

“没事!我没事!”玉引边说边哭,听起来一点都不像没事。

“好了好了。”孟君淮心里又甜又酸地哄着她,“哎你看你好歹也是修过那么多年佛的人,哭成这样你丢人了啊!你好歹装个清醒寡欲的样子嘛!”

“我不,我不清心寡欲!”玉引呜呜咽咽。

“我又没死……”

“……什么话!呸掉!”

孟君淮嗤笑:“小尼姑。”

“快呸掉!佛祖听见了怎么办!”玉引揽在他背后的手捶着他,孟君淮摒着笑侧首呸了三声:“好了,咱好好说话。我后天启程,这两天就不让孩子们读书了,陪陪他们。”

.

东院,尤侧妃从宫里回来后缓了大半日,膝上的酸痛才缓解了些。

她昨天在正院的堂屋里抄经抄到后半夜,今日进宫献给定太妃,又足足跪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里,定太妃只跟她说了三次话,第一次是:“抄经都这样字迹散乱,你这心不静啊。”

尤氏一慌,赶忙解释这是在堂屋里吹着冷风抄的,定太妃便皱着眉头说了第二句:“少说这些理由。若是你们王妃来抄,便是天寒地冻,也必定抄得字字规整。”

尤氏哑然,她想辩驳说那不可能,可在意识到定太妃这话不是询问,而是十足笃定的时候,她就把这话咽了。

定太妃现下……只怕是有心帮着王妃一起压她呢。

然后她就一直跪在那儿,直至临让她告退时,定太妃才又说:“你们王爷要出趟远门。你若跟你们王妃处得来,就在府里帮着她;若处不来,就进宫陪我说说话,”

这话说得尤氏都不敢接。

尤其是后一句,一个侧妃能被叫进宫日日陪婆婆说话,看似是天大的恩典,可实际上如若她真应了,便等于把阿礼阿祺都交给了正院。

他们要读书,不可能日日跟着她进宫,饮食起居只能都由正院照顾。那如果时间长了,两个孩子还会跟她亲吗?

尤氏就只能恭恭敬敬地磕个头,承诺说自己一定好好帮正妃。而后她回了府,听说了些王爷出远门的事宜,求见了没有五回也有三回,但根本没有回音。

她甚至无从得知杨恩禄有没有把话禀进去。

“娘子。”唤声轻轻一响,尤氏看过去,山茶避着她的目光道,“正、正院那边来传话……说今儿个让大公子二公子都过去用膳,良翁主也去。”

“去吧。”尤氏答过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半晌才又应出话来,“让他们在正院……听话些。王爷出远门,咱王妃心里肯定不好过。”

山茶微讶,面上没显出来,心里却觉得这是活见鬼了啊!

侧妃关心王妃心里好不好过?还一口一个‘咱王妃’?今儿太阳打哪边出来的?不……今天太阳出来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QAQ对不起大家,本来中秋节确实不想断更的,但是今天聚会忙了一天有点虚的慌

于是明天歇一天,后天恢复更新

照例在下一章更出来之前本章的评论送红包

QAQ大家中秋快乐_(:з」∠)_

☆、第122章 离京

两天之后,孟君淮带人离京。

这天的天色十分晴朗,湛蓝的天空上一丝云影也见不到。玉引站在廊下望着这好天气发了半天的呆,听到动静时一回头,就见孟君淮已穿戴整齐,正从屋里出来。

大约是奉旨出去办差的关系,他穿了锦衣卫指挥使的官服。暗金的底子上绣着飞鱼纹,张牙舞爪的,气势慑人。

玉引从没看过他穿这身衣服,这和他平日的穿戴都很不一样,闲散宗亲的气息被这身衣服一扫而尽,英姿飒爽的样子让她怔了好一会儿。

“看什么呢?”他笑了一声,走到她面前晃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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