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自己蠢哭了[重生]_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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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延接过碗喝了几口,喉结上下滚动,生姜放多了,盐放少了,香叶放了至少三片,枸杞至少一把,陈皮肯定放的大整块,各种偏差综合在一起,味道只能是一分,但是熬汤的人特殊,打九十九分,加起来是满分。

  顾冬不确定的问,有点紧张,“味道怎么样?”

  “比昨天好很多了。”顾延勾了一下唇,他没说满分,因为对方自己不信。

  顾冬一听,心里立刻就有谱了,下次在今天的份量上再改变一下,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你为什么不自己喝一口?”顾延问出自己的疑惑,尝尝咸淡也好。

  “看着就不想喝。”顾冬摇头,这个汤是他为了调理顾延的身体特地学的,加了很多药材,味道难闻,他完全没有一点食欲。

  顾延嘴角一抽,他伸手拍拍旁边的位置,“躺上来。”

  把毛球抱出去,顾冬脱掉鞋子上去,躺在顾延身边,隔着衣服感受对方身上的体温,心跳,呼吸,一切都无比美好。

  一个月前,顾成出现在医院,哭了很久,顾冬看在眼里,突然觉得那个男人有点可怜,他从那时候起就下决定这辈子都会尽最大的能力照顾对方,一直到老。

  之后有顾成在,他不方便跟顾延做太过亲近的事,经常偷偷摸摸,有两次差点被发现,就那么提心吊胆的度过了那些天。

  见身边的人一直都不说话,顾延低头,下巴蹭着他的发顶,“在想什么?”

  顾冬轻笑,隐约透着若有若无的挑.逗,“想你。”

  这两个字在顾延耳边拂过,就跟一团火没什么区别,他勾着顾冬的下巴,寻着顾冬的唇压上去。

  顾冬没动,怕碰到顾延的伤,只是张口,给他热切的回应。

  两人都吻上瘾了,呼吸触·碰,融·合,唇舌交.缠,气息难舍难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冬混乱的呼吸一顿,舌头舔了舔湿.润的唇,抵·在他腿·间的东西硬的让他浑身发软,每个细胞都在疯狂的叫嚣着想要。

  顾延更惨,干燥的喉头颤·动,深藏的欲.火高涨,眼睛都被烧红,气息粗重的厉害。

  他们都忍了三年多,太想念彼此的触.碰,过去的那些画面越回忆越渴望,能摸能亲以后又忍了一个月,现在一点就爆炸。

  顾延亲着顾冬的鼻尖,粗哑着声音,“坐上来。”

  差点就要答应,顾冬抿唇,“不坐。”

  顾延目光灼热,“听话。”

  “再等半个月。”顾冬说着往下挪,伸手扒·下顾延的睡裤,掏出蓬勃向上,吐着口水的鸟儿。

  顾延垂下眼角,直直的盯着在他腿·间·跪·着的人,一股无以复加的满足和快乐交织着涌上来,他舒畅的喘气,能活下来真好。

  在部队的几年他认清一个现实,要想不被人压迫,就得站的高。

  陆时就是最好的证明。

  顾延在心里冷笑,但是他不会像陆时那么蠢,连人基本的七情六欲都没享受到,活的像个机器。

  发现鸟儿之前还热血澎湃,直挺挺的,恨不得把天给戳破,这会突然提不起精神,软趴趴的耸拉着,顾冬满脸黑线的训斥,“放松。”

  顾延低笑,把那些烦心事全抛到脑后。

  等顾延把憋了不知道多久的精华全数释放出去,顾冬脸上的肌肉都酸了,他一点点拧起眉头,口腔里的味道好浓,直往大脑冲,他的额角青筋都突突的跳起来了。

  “你不在,它都没劲。”顾延呼出一口气,三年他都在没日没夜的训练,太想顾冬了才会起反应,往往那时候他就会幻想进·入顾冬的身体,反复回忆那种美妙的感觉来发泄自己。

  顾冬下床直奔卫生间,把嘴里快溢出来的那些液·体全吐到水池里,那股刺激腥·燥直逼嗓子眼,他忍下干呕,灌了几口水清清口腔,才好受一点。

  被这么一弄,他自己的伙伴安静了。

  “哥。”

  顾冬听到外面的叫声就收拾收拾走出去,床上的顾延裤子堆在脚踝,光着两条小麦色的腿,中间的丛林里蜷着一坨,他唇边噙着清晰的笑,“有点冷。”

  顾冬瞥瞥那坨,又瞥瞥顾延腿上分明流畅的肌肉线条,体内的火苗蹭蹭的往上冒,他爬上去把顾延的裤子拉好,端起床头柜的水全喝了。

  顾延扫了眼顾冬的裤·裆,“要不要我帮你?”

  顾冬斜眼,“不用。”

  顾延低沉的笑声里藏着愉悦,“我想帮你。”

  余光从他脸上掠过,顾冬翘着唇角,“那满足你。”

  下午顾成回来,带着很多年货,还带回家一个女人,三十多岁,相貌虽不及张文清的秀美,但也算好看,传的大方得体,笑起来很亲切。

  “这是李阿姨。”

  顾冬把顾成的不安全看在眼里,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出声打招呼叫人。

  那女人叫李舒,是顾成的同事,平时在公司相处一直很不错,聊得来,这次顾成去超市买年后正巧碰上了,就提议去他家吃个饭。

  因为以前对方帮过他几次,他也不止一次说过要请吃饭,总因为别的事耽搁。

  李舒很不好意思,坐立难安,她看到顾成去厨房忙活,就也跟过去了,阳台的顾冬隐约听到他们的谈话,挺合得来。

  他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盯着那盆昨天刚开的兰花,在琢磨着什么。

  地上的毛球咬·着顾冬的裤腿往厨房方向,想让他过去,顾冬弯腰抱起它,直接把它放在阳台,下一刻毛球就颤颤巍巍的发抖,哪里还有刚才威武的模样。

  顾冬捏捏毛球的耳朵,分出一半的注意力去留意厨房那两人的情况。

  晚饭的时候李舒一直在偷偷打量顾冬,她有几次想问顾延的伤势,但是可能又觉得唐突,眉头纠结着。

  顾冬吃了口豆芽,突然说,“他现在恢复的很不错。”

  听到对面年轻男人的声音,李舒先是惊讶,然后才反应过来,她在心里,顾成以前总是提起他的儿子多么懂事聪明,现在看来,真的没假。

  低头吃饭的顾成抬头看看顾冬,又低下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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