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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知缘_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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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溯听完,摸了摸冉凝的头发,说道:“辛苦你了。”

“你没事就好。”冉凝微笑看着他。

“明日我去见一见钟瑨。”钟溯说道。有些事还是当面问清楚比较好。

“我陪你去。”冉凝说。

“不必,你好好休息,我自己去就好。”钟溯知道冉凝这几日也很辛苦,下面的事就交给他来办吧。

“好。”冉凝也没再争取,钟溯没事了,她也能好好睡一觉了,剩下扫尾的事等她休息好了再说。

☆、第83章 怨恨

第83章怨恨

钟溯一回到侯府,谭氏就先迎了出来。见到钟溯,也红了眼眶,连声说道:“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钟溯扶住谭氏,放轻了声音,说道:“母亲,我没事,让您挂心了。”

“傻孩子,都瘦了。”谭氏摸了摸钟溯的脸,又看向跟钟溯一起回来冉凝,握着她的手,说:“好孩子,这次也让你费了不少心。”

冉凝笑了笑,说道:“母亲这样说就见外了,还是师父跟师伯出的力,我不过是跟在他们身边罢了。”

“你这孩子啊……”谭氏叹了口气,从碧竹回来装冉凝开始,谭氏就知道冉凝是有自己的计划的,“行了,我让人熬了鸡汤,你们两个赶紧喝了回房间好好睡一觉,剩下的事等醒了再说。”

“是。”两人应了,随后去给祖父和父亲问了安。

见到两人,镇北侯长长地叹了口气,拍了拍钟溯的肩膀,说:“回来就好。事情我已经清楚了,你们回来之前,徐大人刚走。钟瑨的事我与你父亲来办,你不要出面,以免落人话柄。好生在府上休息,朝堂上就继续告病吧。”

“是。”钟溯恭敬地应道。祖父让他继续告病,也是对皇上不满了。

“是我教子不善,让溯儿蒙受了不白之冤。那个孽障我也不会姑息,无论国法还是家规,都不会轻轻揭过。他身为长子,我并不求他建功立业,可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害整个侯府。”钟将军眼中的愤怒难消,对镇北侯道:“父亲,这件事且听徐大人发落吧,要杀要刮都是那孽障应该承担的。”

镇北侯点点头,钟瑨虽也是他的孙子,但这种致整个镇北侯府于生死境地的陷害,他这个做祖父的也难以原谅。

回到房间,冉凝和钟溯喝完谭氏让人炖的鸡汤,便到床上休息了。

碧竹在官兵撤离时,就已经知道不会有事了,也大大地松了口气。在冉凝喝汤时,把这几日府上的情况详细说了一下,直到两人要休息,才退了出去。

躺在床上,两个人都很困倦,不过精神却很好。

“我在想一件事。”冉凝说道。

“什么?”钟溯抱着冉凝,低声问道。

“你的信是贾以模仿的,那宁王的信呢?”冉凝心中疑惑很多,“贾以并没有提过模仿过宁王笔迹一事,书信上也好,他留下的那些模仿字迹的纸张也好,都没有宁王的字。这是不是可以说,宁王那信是真的?”

钟溯皱起眉,那些证据刑部尚书都给他看了,里面的确有两封宁王的信,也是因为那两封信,才更加确定了他与西崖有勾结一事。

“如果不是仿的,那那两封信应该就是真的。宁王的印,应该更难拿到。”钟溯觉得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若真是宁王亲笔,那与宁王有勾结的就应该是大皇子。”否则怎么可能轻易拿到带着宁王印的信?

“嗯,大皇子那边我会多加留意。”钟溯说。他们虽没有明确的证据,但如果真如此,总会有证据的。这次大皇子没有扳倒他,就要做好被扳倒的准备。

“如果真是大皇子和宁王有勾结,那当初给你下毒的应该就是大皇子了。”宫中之人的叵测有时候让冉凝都有些叹为观止。

“他的确有机会。”无论大皇子还是大皇子的母妃江妃,都有这个机会往他酒中下药。

冉凝微微叹了口气,“我们现在依旧没有证据,你日后也要更小心。”

“我知道,放心。”有了目标,想防范自然就容易了,总比没有头绪地乱防好。

“嗯。”冉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位置,低声道:“睡吧。”

“好。”钟溯抱紧冉凝,两人一起闭上眼,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钟溯醒来的时候,冉凝还在睡。钟溯也没打扰她,简单地洗漱后,就换了衣服出门了。他先去了尊尘那里,向尊尘和沉枫道谢。沉枫是不图他这个谢字的,尊尘见他无恙,便也放心了,说接下来还是要好好调养身子,不可马虎。

从尊尘那里出来,钟溯去了衙门的大牢,牢头是认识他的,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便也没拦着,收了给他的酒钱后,就忙自己的去了。

这里的大牢和刑部的比起来要乱得多,几乎每间牢房中都关着三四个人,味道也实在难闻。这里多关的是不会武功的犯人,基本上也不会惹出什么严重的事来。

钟溯按牢头指的路来到了钟瑨的牢房前,也是难得了,钟瑨居然是单独关押的,倒也算特别待遇了。

此时,钟瑨正坐在墙角,一身下人的打扮,看不清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钟溯没有叫他,只是站在牢房外。

不知过了多久,钟瑨似乎察觉到有人,才缓缓地转过头来,在看到钟溯后,露出意料之中,却有带着极重怨恨的笑意,说道:“我就知道你会来。”

在最初的慌张之后,他已经缓过神来了。他还在等,等大皇子来救他,等自己被放出去的那一刻……

“人心不足,奢望太甚。这个下场是你自找的。”钟溯站在冷冷地说道。

钟瑨轻笑,“骄傲自大,毫无人性,你能比我好到哪儿去?”

“我不抢本不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对钟溯来说,即便是想得,也要衡量之后再决定出手与否。

“呵呵……”钟瑨站起身,衣服上沾了些灰,头发还算整齐,酿跄地走近钟溯,说道:“不属于我的东西?什么是不属于我的?在我看来,镇北侯府的一切都应该是属于我的!”

钟溯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眼中没有太复杂的情绪,他只是想知道一些事,至于钟瑨心里怎么想,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见他一副淡漠的样子,钟瑨很是不满,大声道:“我是镇北侯的长孙,明明有权继承侯位,但凭什么问都不问一声,祖父就要把侯位传给你?是啊,你是嫡子,可你也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你凭什么当这个镇北侯?!只有我,只有我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钟瑨咬了咬牙,继续道:“你不过是因为会打仗就能入朝为官,而我整日埋头苦读,才华横溢,却只因无人欣赏,考试不中,无法为官。可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考个状元回来,而祖父却说若考不中,就去给我捐个小官,凭什么?区区小官,何能配得上我?!”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当成镇北侯?”钟溯觉得钟瑨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没学会谦卑伦理,倒学会狂妄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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