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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魔体师尊篇_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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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迟略微诧异,心想贺骅彰做这个动作,真是太不搭了,要说猛虎嗅蔷薇,那可是很具有意境的动作,但他做出来,却像是野猪拱白菜,真破坏这个意境。

  

  贺骅彰碰了那花之后,又看着君迟说道,“这叫十八重楼,其香味有凝神静气的作用。这客栈倒是用心,居然在院落里摆放了这种花。”

  

  以君迟观察,他之前并没有觉得这贺骅彰是个爱对别人做这种说明的人,再说,自己好歹算有些见识,都不认识这十八重楼,贺骅彰只是筑基初期,居然认识。

  君迟有点怀疑这人出去一趟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心生怀疑,不过君迟倒没表现出来,说道,“我之前倒不知道这花有这么风雅的名字。贺前辈,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毕竟是去花街,居然一会儿就回来了,这样真没有问题吗?

  

  君迟甚至不着痕迹地看了贺骅彰的下半身一眼,又把视线收回去了,放在那十八重楼上面。

  

  贺骅彰嘿嘿笑了两声,道,“想回来就回来了。”

  又从怀里拿出了一块小的几近透明的石子,石子呈很不规则的形状,就像是随便从哪里捡的,贺骅彰居然就将这么个东西递给了君迟,说,“拿着吧。”

  

  君迟愣了一下,心想我和你又不熟,你给我东西,我就要拿着吗。

  不过他居然真将那东西接到了手里,东西触手沁凉,让他本来烦躁的心又突然静了一些,他不动声色地看着贺骅彰,问道,“这是什么?”

  

  贺骅彰说,“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这里景曜河里的石子,据说来景曜城,一定要去景曜河里捡两枚这种石子,可以保证仙途畅通,修行顺利。”

  

  君迟笑了起来,“居然还有这种说法?”

  贺骅彰盯着他说,“你之前没听说过吗?”

  

  贺骅彰的这话挖掘一下潜台词,就是类似于说,“你这都不知道,怎么土鳖成这样?”

  君迟没理,反而坦坦荡荡地说,“真没听说过,有点像那种情人对星星许愿感情就能天长地久,很显然是糊弄人的。”

  然后还一本正经地对贺骅彰说,“所以前辈,这种话,是不能相信的。”

  说着,就作势要把手里的东西扔了,贺骅彰赶紧阻止了他,说,“你这人真是不知好歹,景曜河湍急无比,波涛汹涌,修为稍低一点,掉进河里就能淹死,成为里面妖兽的腹中餐,我这石子还是花了十枚灵石买的,你就这么扔了吗。”

  

  君迟只好把那石子收了回去,心想这位姓贺的什么意思,要不是知道自己不是女人,真就要怀疑他是想泡马子。

  君迟对贺骅彰道了谢,就把那石子收了起来。

  贺骅彰这才没再说什么了。

  

  君迟以为他把东西给了自己就该离开了,没想到此人居然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也和他一起赏起花来,这样花前月下,两个大老爷们,实在有辱观瞻。

  君迟又坐了一会儿,发现他果真是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似乎要一直陪自己坐,不由心里一惊。

  心想,这人难道去了一趟花街,突然发现自己不爱女人转爱男人了,所以对自己有意思了。

  这个想法只是在脑子里轻轻转了一下,就被君迟给反驳了,不由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道,“难道和孔虚白剑在一起久了,就被他们附身了吗?”

  抖落了满身鸡皮疙瘩之后,君迟起了身,说,“前辈,我先回房了。”

  贺骅彰还没说话,他就赶紧跑了。

  

  进了房间,君迟又用神识扫了扫院子里,发现自己走了之后,贺骅彰果真也回房了。

  君迟心想这人肯定有问题,只是一时间又无法确定,这人到底是怎么了。

  被人夺舍?

  他离开众人也没多久,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被夺舍,而且贺骅彰又没什么特别出色的地方,谁会故意夺他的舍呢。再说,夺舍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又不是宁封,可以随便就来这么一下子。

  不过紧接着,君迟又想,丹乾仙宗的弟子,即使是外宗的,在外面也是很了不得的,说不得有被夺舍的价值呢。

  当然,还有可能是被控制了。

  

  君迟迟疑不定,用神识去探究贺骅彰房间里的情况,贺骅彰只是筑基初期,他设下了禁制,只是君迟依然有办法在不让他察觉的情况下让神识侵入。

  但发现贺骅彰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他已经盘腿坐下打坐了,之后一直没有别的行动。

  

  汪俞和单勇在丹乾仙宗时关系就很不错,是一对好友,两人刚才也是出去逛了逛,他们在月上中天的时候回来,而刘禹北则整夜未归。

  

  君迟研究了贺骅彰给他的那块石子一阵子,发现这石子里除了水灵气浓郁,并且有一定的清心之用,的确没有什么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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