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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凡尘_第9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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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孙嫦娥长长地叹了口气,“奶奶也不想这样叫您烦啊,可是,要是没个孩儿,老了可咋弄啊!”

  柳岸说:“要是有个孩儿,你就不管俺小叔结婚不结婚了?”

  孙嫦娥说:“我也不知自个儿到底是咋想哩,怕他娶个搅家不贤哩,那还不胜现在这样,好歹有个清静;可又怕他以后孤单,怕他老了没个指靠。”

  柳侠也放下碗跑了过来,坐在孙嫦娥跟前:“妈,我不会,我现在可美,等猫儿回来,我就更美了,你根本不用发愁,我就是没柳石,到老了,小葳小蕤他们还会不管我?”

  小萱举手:“我管,我管俺小叔,我可孝顺,我谁都管。”他伸着手对着屋子里的人挨着指,“爷爷,二伯,大爷爷,大伯,俺爸爸,俺二哥,俺三叔,俺娘娘,俺妈妈……”

  柳侠再次把小胖子捞怀里,使劲亲。

  小萱大笑着挣扎着捂住脸蛋:“小叔,我都长大啦,成大孩儿啦,不能光亲。”

  柳侠问:“谁说哩?”他正好看到小胖子暴露出的圆滚滚的小肚子,低头把嘴贴在肚脐那里,开始使劲吹,“我就亲咋着了?我就亲咋着了……”

  小萱痒得大笑不止,还在主张自己的权利:“nia(人家)真哩长大啦,不能亲啦……哎呀,哥哥救命……”

  柳岸过来,把光想笑岔气的小胖子接过去。

  可小萱刚缓过气,小胖脸儿就又被亲了几下,柳岸比柳侠亲的还多呢。

  小胖子手忙脚乱,捂了脸蛋捂不住肚子,忙得扭成了麻花剂儿。

  柳若虹站起来直蹦:“我也想叫吹肚肚儿我也想叫吹肚肚儿。”

  萌萌拉着柳若虹:“虹虹,咱是小妮儿,这儿人老多,露出肚子老丑,一会儿回家叫爸爸吹你一百下中不中?”

  孙嫦娥拍拍柳侠:“看看,有孩儿多好,要是没孩儿,家里会这么热闹?”

  柳侠看着欢笑的柳岸和小萱,想了一下:“你要是不逼我结婚,我就给你弄个柳石回来。”

  孙嫦娥气得拧住了柳侠的脸:“你个孬孙,你当我傻?不结婚,没个女人,你去哪儿给我弄个柳石?”

  柳侠嘴歪得老大,疼得直吸溜气:“嘶嘶嘶嘶,那你别管了,只要你不非叫我结婚,外星人我也能弄来。”

  柳魁跑过来拉住孙嫦娥:“妈妈,幺儿脸上没肉,这样拧老疼,不中你拧他哩屁股吧。”

  孙嫦娥松了手:“小鳖儿,你要是说话算话能弄出来个柳石,你就算是上天,我也不管你了,不过咱说好哦,你要是寻个孩儿,那可不能算。”

  柳侠一只手捂脸,一只手指着孙嫦娥:“妈,这可是你说哩哦,咱大丈夫顶天立地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可不能反悔哦。”

  他又转身,挨个儿指着屋子里的人:“咱妈将说哩话,您都听见了吧,以后您可都得给我做证,我只要弄出来个孩儿,亲孩儿,我就能一辈子不结婚。”

  秀梅过来一把把他拉到原来的座位上给摁下:“听见啦听见啦,俺都给你做证,你不结婚,你当一辈子老小孩儿,高兴了吧?高兴了就赶紧吃饭,肚丝都快叫您四哥吃完了。”

  柳钰很冤屈地说:“没,我就吃了两根儿,猫儿都叨幺儿哩碗里了。”

  柳侠高兴得眉飞色舞,人也变得格外大度:“那剩下哩都是你哩四哥,我光吃饺子就中。”

  他又回头找柳岸,正好柳岸也在看他,他一摆头:“快过来,吃了饭咱去睡会儿,我有点瞌睡。”

  柳岸过来坐下,扭头问柳茂:“伯,我要是一辈子不结婚,你不会生气吧?”

  柳茂微笑着说:“不会,你觉得好就中。”

第428章 关于柳石的专项讨论

  柳侠高兴懵了。

  他知道那句话只是孙嫦娥此情此境下无奈的揶揄,大家都没有当真,但对他而言,这就够了。

  他从小到大的经验,如果家里大人(柳长青、孙嫦娥、柳长春、翟玉兰甚至柳魁和秀梅)不小心丢下根鸡毛(因为语言表达不严谨而导致任务有空子可钻),哪怕他们刚丢下就发现自己丢错了,只要柳侠和几个哥哥死死抱住不撒手,硬当成令箭来用,并且最终按鸡毛上的要求完成任务,柳长青和孙嫦娥不管多无奈,最后也会兑现承诺。

  孙嫦娥今天因为心疼他随口丢下了一根鸡毛令箭,他只要按命令弄出个柳石,就可以拥有自由美好的后半生。

  兹事体大,为了防止孙嫦娥当场醒悟反悔,柳侠硬是压制着自己激动的心情,没有当场拽着猫儿出去商谈制造柳石的详细方案,而是等到萌萌和小萱该去学了,酒席终散,才和柳岸一起回了他们的那一间窑洞。

  知道柳岸连续赶路辛苦,柳魁他们虽然有很多话想和猫儿说,也没跟着柳侠和柳岸一起过来。

  一进自己的窑洞,柳侠就跳起来挂在了柳岸的背上,双腿环着他的腰,抱着他的头乱揉乱搓,还在头顶狠狠亲了几下:“哈哈,大乖猫,我胜利啦,不用结婚啦,不用娶媳妇啦,不用成天叫逼着相亲啦,哇哈哈哈哈……”

  柳岸呵呵笑着,反手托着他的屁股:“嗯。”

  柳侠笑够了,跳下柳岸的背,却又扑到了炕上,他舒服地翻了几个滚:“啊啊啊——,自由啦——,不用结婚啦——,不用娶媳妇啦——,我以后也不用再害怕回来啦——,啊——大乖猫,不结婚咋这么美咧?”

  柳岸站在炕前,微笑不语。

  柳侠过一段时间不回柳家岭的家,就会跟被抽了筋似的难受,回柳家岭一趟,哪怕只呆个一两天,再出去,他就又能像被拧了二十圈的闹钟一样,得蹦得蹦欢快地往前跑了。

  可近几年,就因为结婚的事,他每次回家前就开始害怕,以前回到家后无所顾忌的快乐也不复存在。

  婚姻问题就像隐藏在花园草地里的青蒺藜,只要他开心地撒着欢一跑,蒺藜不定啥时候就得冒出来扎他几下,小小的蒺藜扎一下并没有多疼,可却让人提心吊胆,再不复当初的欢乐心情。

  这个蒺藜,对柳岸也是一样的,隔着万里之遥,他的心也不时就要被这个蒺藜扎一下。

  扎心看不见,却比扎脚还疼。

  现在,他们有机会把蒺藜连根拔除了,柳岸的激动,一点不比柳侠少,只是,在家人面前,柳侠可以尽情地表现他对不用结婚这个消息的欣喜若狂,他不能——会被当做没良心吧?

  可是,最终,他得做出看起来比这更没良心一千倍一万倍的事。

  柳侠来回滚了好几圈,发泄得差不多了,四肢大开地仰躺着,看着柳岸乐:“只要有柳石,我就不用结婚了,哈哈,您奶奶叫我确进去了。”

  柳岸帮柳侠脱了鞋子,自己也脱鞋上了炕,盘腿坐在他身边:“确进去只是第一步,如果柳石老不见影,俺奶奶可快就会绕出来。”

  柳侠连连点头,踌躇满志:“就是,所以咱得赶快想法,快点给柳石弄出来。”

  柳岸问:“你想要妮儿还是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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