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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凡尘_第957章

一叶苇Ctrl+D 收藏本站

  闫晓琳以接待人员适合拥有的专业知识为两位本地客户推荐产品,发现客户的问题超出了自己的能力后,柳岸做为专业人士的身份被马征程推出来。

  马鹏程急中生智吹出来的中原省多个城市建连锁网吧的牛皮,被他堂兄发挥得恰到好处。

  马征程这个非专业人士接待两位外地来的土豪客户,中间插播一两句对另一场谈判的指导。

  陆光明和柳侠这两个土豪听了店家的推荐意见后,需要单独商量一下,马征程正好去陪另一波客人。

  柳侠听到柳岸在那边跟那两个人讲解以国际贸易为主的公司内部网和以网络游戏为特色的网吧之间需要的从硬件到软件的各种差异。

  马征程加入,并介绍柳岸正在M大留学后,他们之间突然开始使用英语进行对话。

  柳侠懵了两懵,然后有点担心,心跳过速了半分钟,听到柳岸和两个人流利的对话后,他才缓过来。

  然后,马征程以他们的业务“牵扯到的问题比较多,今天肯定回不去,所以干脆先去吃一顿正经的饭,然后今天晚上好好想一想,有了更具体的思路后咱们明天再接着谈”为由,派马鹏程和楚昊几个人陪着两位远道而来的大客户出去吃饭。

  于是,马鹏程真的吃到了烤鸭,柳侠被几个能吃穷老子的半大小子狠狠宰了一笔。

  至于他买的那些卤味,被分成了五份:楚昊、方峥、闫晓琳各一份带给同寝室的兄弟姊妹们;马鹏程两份,一份是寝室兄弟们的,一份是他自己的。

  柳岸听说柳侠一下午花出去一千多,心疼的不行:“你给他们买那么多干什么?一人一个鸡腿儿就行了。”

  柳侠说:“他们是你的朋友啊,就冲他们专门请了假等着看你,我也得多给他们买点好吃的。”

  柳岸不说话了,把手放在柳侠扶变速器的手上,靠着椅背,微笑着看着前方。

  到了家,他们发现柳凌的车不在。

  柳侠说:“你五叔又加班,王教授哪儿都好,就是使起人来太狠。”

  五点多的时候他给柳凌打电话,想让他和柳葳一起过去吃饭,柳凌说他早上和王正维一起去燕南了,估计今天晚上都回不去,让柳侠晚上不用等他,柳侠当时心里就有点抱怨王正维,五哥那么瘦,就不能少给他派点活儿吗?

  柳岸说:“小葳哥不知回来了没?”

  两个人说着话就进了家。

  走到月亮门,正好碰到程新庭和江帆走出来,看样子是江帆要回去,程新庭出来送。

  柳岸就问他小葳回来没有。

  程新庭说:“回来了,不过柳凌没回来,柳葳说他跟着王教授去外地出差了,可能得好几天才能回来。”

  柳侠和柳岸的情绪瞬间都有点低落,柳岸就在家这么几天,他们还没和柳凌好好做下说说话呢。

第440章 父子相抗

  地佑街罗家胡同陈家大院。

  西厢房前的海棠树下,陈震北笔直地坐在马扎上,嘴唇紧闭,凝固的表情和似乎没有焦距地刺向远方的眼神却散发出凛冽的杀气。

  北屋窗口的石榴树下,思危坐在一张小椅子上,端着一个小瓯,正自己用小勺子挖着虾仁蒸蛋,保健大夫坐在他旁边,微笑地看着。

  两个战士则蹲在他前边,不时夸奖一句:“嗯,又挖到一口,思危真能干。”

  “啊,这一勺比上一勺还大,思危越来越棒了。”

  然后,两个人小心翼翼地交换一个眼神,再一起偷偷看一下西边。

  终于,大门口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很快,大门被推开,陈仲年在老田和一位战士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陈震北在听到汽车声的时候就已经站了起来,但看着陈仲年进来,他却没有动,也没有称呼问候,只是目光笔直地盯在父亲的脸上。

  陈仲年仿佛没有感觉到他几乎凝聚出实质的愤怒,眼神都不波动一下地说了声“到我房间来说”,就径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保健大夫站起来:“思危,咱们去后院看看小白好不好?”

  小白是一只经常在附近出没的一只野猫,不过似乎日子过的比一般家猫还好,总是干干净净的,它几乎每天都要在陈家的院墙上经过几次,每次都是轻盈地飘忽而过,留下一道美丽的幻影,思危每次看到,都要惊艳得半天回不过神来。

  思危眨了眨眼睛:“白白?”站起来,把小瓯递给了一个战士。

  保健大夫牵着他一只小手,战士端着小瓯,慢慢往后边走去。

  陈震北走进书房的同时,压抑地怒吼已经出口:“是你干的?”

  陈仲年稳步走到写字台前,坐下,平静地对老田说:“茶,加一点蜜吧,给他也来一杯。”

  老田点点头往外走,经过陈震北身边时,微微点头。

  陈仲年抬头,眯着眼睛看陈震北:“他怎么样了?即便暂时看不出伤筋动骨,车祸这事,我还是觉得在医院里多观察几天更好。”

  陈震北眼睛赤红,睚眦欲裂:“你还要怎么对付他?”

  陈仲年指了指靠墙的沙发,声音平静道甚至有点慈爱:“我没动柳凌,你坐下说。”

  陈震北没动,看向父亲的眼神冰冷而疏远。

  陈仲年垂下眼帘:“我再说一遍,我没动过柳凌,前天的事你大哥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的。”他抬手制止了要插话质问他的陈震北,“听我说完,也不是你大哥,他打电话就是问我是不是我做的。”

  陈震北冷笑:“您觉得我会信吗?”

  陈仲年抬起头,脸上也有了怒意:“一个柳凌,把你的心给挖了去不留给家人半点也就罢了,脑子也给挖去了吗?我如果……”

  老田端着托盘进来,打断了陈仲年的话,他把一杯泛着乳黄的茶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震北,喝点茶。”

  然后又走到陈仲年跟前,把茶杯放在写字台上:“首长。”

  陈仲年说:“不是说梅子感冒了吗,你早点回去吧。”

  老田退回了两步:“哎,我一会儿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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