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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劫_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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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不敢你可以试试看!”九安毫不相让,这般相貌一怒倒还真有些天生的气势。

络腮胡子还想反驳,只见一道挺拔如玉的身影从里间慢条斯理的踱出,白绿色的襕衫,劲瘦的腰间只系了一根墨绿络子,悬一透明暖玉,鸦黑青丝整整齐齐的挽在头顶,以同样透明剔透的玉簪固定,让人望之说不出的清爽简练。

“承易郡王。”九安状似惊讶。

韩敬已温和道,“他们不懂事,你我既有约定在先,自然要遵守。”他掏出一枚半透明的黄玉,大大方方丢给九安。

九安拿了想要的东西,迅速退到门外,指着刘玉洁说,“我也说话算话,她送你。”

“嗯,真是愉快的合作!倘你将沈肃的人头提来,我还可以透露一点裕亲王的事情。”

九安神情大变,警惕的盯着韩敬已。

韩敬已笑了笑,“世子大人不记得我了吗,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九安咬牙不说话,只是慢腾腾的往后挪。

吴天不甘心道,“殿下,您还真打算放虎归山?”

韩敬已哼笑一声,方正脸替他回答,“出了山谷,外面有二十架机/弩等着他,他不是想要这块玉吗,那就带着这块玉去死吧。”

络腮胡子善解人意道,“殿下,那小娘子被绑的怪可怜的,要不要押过来让殿下先过目?”

韩敬已淡淡扫了刘玉洁一眼,“先晾着。”

咻地一声,有个又矮又瘦的人影出现在门口,屋内众人大惊失色,立即将韩敬已护在身后,然而那人影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两扇结实的木门轰然合上。

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快?韩敬已眉宇紧蹙,神情一凛,“吴天破窗,小心有诈!”

刘玉洁只见九安飞一般的朝她奔来,三两下就扯断绳子抱着她往远处逃。

城隍庙里的吴天瞬间撞向木窗,殊不知这木窗被人做了手脚,看上去破破烂烂,撞了才发现木头里裹着铁芯,即便破开也要花费一番功夫,而他们已经嗅到了火/药引线燃烧的气味。

九安一面跑一面对刘玉洁喊道,“城隍庙周围埋了好多炸/药,这些人一个也逃不掉,里面包括韩敬已,这样算不算将功赎罪?”

炸/药!韩敬已!

每一个字眼都惊心动魄,刘玉洁已然无法整理这巨大的信息量,而这些都是九安做的!

他若不是疯子便是天才。

轰然一声地动山摇,火红色的烈焰直冲天际,在茂密的树林里掀起巨大的热浪,惊飞无数归巢的林鸟。

在爆炸的瞬间,九安猛然往地上一扑,将刘玉洁死死压在身下。

咳咳,她被灰尘呛的不停咳嗽,胸口被压的有点疼,用力推开身上的九安。

他到底还是个青涩的男孩,根本不懂怜香惜玉,也未曾深思过男女不同的体型构造,扑倒那瞬间就实打实的压了下来,殊不妨那坚硬的胸/膛不亚于一块硬邦邦的木板砸下来。

刘玉洁捂着胸口,痛的缩成一团。

“是不是内脏疼?”九安紧张不已,没想到爆炸的声音这么强烈,大地都震颤,是他考虑不周,只想着护住她不被四处乱飞的木石砸到,却忘了震波以城隍庙为中心朝四面八方迸射能伤人腑脏,尤其她身娇肉嫩还直接接触地面。

刘玉洁摇了摇头,推开他伸来的手,吐了口血。

“云暖,别管她了,快跟我走!”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树梢跃下,拽起九安就跑。

“不行,我不能丢下她。”九安用力挣开,跑回去抱起刘玉洁。

“你们谁也不用走。”

韩敬已一面咳嗽一面从树后转出,看得出他受了伤,手臂流血,衣衫狼狈,身边只有吴天,络腮胡子和方正脸不见了。

这样都炸不死!瘸老身体一弓,犹如随时准备战斗的刺猬。九安怔怔抱着刘玉洁。

“把你的脏手从她身上拿开。”韩敬已咬牙切齿道。

受爆炸声吸引,守在山谷外的机/弩手火速赶到现场,将刘玉洁等人包围。

之所以放九安离开就是想引出瘸老,谁知这小子手段通天,连炸/药都有,早就挖坑等他跳,如此恶毒……韩敬已想了想,倒也理解,毕竟姓韩嘛。然而自来只有他算计人,何曾被人这样算计过!只要再慢一息,后果不堪设想,只要想一想有可能死这小崽子手里,他就要吐血。

九安伤心道,“阿忠,是我连累了你。”

他不听劝阻,既想夺回玉佩,又想杀了韩敬已向刘玉洁请罪,可世上哪有一箭双雕的好事。

瘸老摇了摇头,抚着他尚且稚嫩的脑袋道,“痴儿,韩氏多痴儿。”

******

勉强睁开眼只看见九安的嘴角一翕一合,刘玉洁脑子嗡嗡作响,怎么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而立在周围高高矮矮的人影黑黢黢的,分不清谁是谁。

有人将她抱进怀里,痛的她不停尖叫,但叫声仿佛蒙了层布,模模糊糊的传进耳朵……她的耳朵,刘玉洁惊慌失措,不要,我不要做聋子!

“别乱动,这是暂时的,休息一会儿便好!”韩敬已喊。

她眼一闭,沉入黑暗。

之后的事并不太清楚,中途迷迷瞪瞪醒来一次,不知躺在什么上面,韩敬已正在解她衣衫,她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左肋剧痛,被他一阵摩挲,猛然按住一点,刘玉洁惨叫。

“好了好了,我知道是这里,你先睡。”韩敬已按晕她。

幸好肋骨没断,但肯定有裂缝。

再次醒来,刘玉洁倒吸一口冷气,痛的哼出声,不知谁在她身上绑了个硬邦邦的东西,导致左侧身体没法做大幅度动作,左手则被一条柔软的绳固定,另一头连着床头的雕花柱

挣扎了下,她想抽出左手,殊不妨只是一个起势的小动作,肋骨就像被无数钢针戳中,疼她哭出声。

紧紧闭合的帷幔动了动,有个人影走进来,一把捂住她的嘴。

“别哭,胸腔震动更疼。”韩敬已不咸不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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